就這樣,宋一凡把沈城送到了門口,又跟沈城客氣了幾句,才把他給送到了樓下,一直目送著沈城走了,宋一凡才回到了家里,此時的周若蘭已經(jīng)從里屋出來了,正端坐在沙發(fā)上,一臉嬌羞地看著他。
“喲,你這是干嘛啊,怎么這表情的?”
宋一凡一進門就見到周若蘭這幅表情,他很驚訝,不知道她這又是怎么了。
周若蘭呵呵一笑,嫵媚地抬抬腿,又對著宋一凡拋了個媚眼,說:“想不到宋老板挺有錢的啊,一張嘴就是三個億!老板,不打賞一點嗎?”
宋一凡撓撓后腦勺,壞笑了一下,挑逗地說:“我是有三個億,剛才的時候不都打賞給你了嘛!”
說著,他就伸出了手,搭在了周若蘭的肩膀上,一下子又把周若蘭擁進了懷里。
可周若蘭卻一把推開了他,嗔怪地在他腿上掐了一下,說:“你跟我說說,你到底是做什么生意的啊,怎么會這么有錢,可是卻住這么低端的房子呢?”
宋一凡看著周若蘭,撲哧一笑,說:“哎呀,我做的就是玉石生意,你怕什么啊,真是的,沒你事啊!”
說著,宋一凡再次把周若蘭壓在身下,周若蘭則是半推半就地迎合著,兩個人的身體就這樣再一次扭動在了一起。
南粵,劉家別墅。
“什么,他怎么不去搶啊,媽的!”
在這古風的廳堂里,坐在紅木太師椅上,一邊把茶碗往堂桌上邊摔,一邊罵街的中年大叔,就是劉明的父親劉志軍。
沈城一看劉志軍這個樣子,趕忙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對著劉志軍點了點頭,說:“叔啊,人家開的價就是三個億,少一分都不行,我啊,就是管傳話的!”
劉志軍也一下子就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皺著眉頭吧唧了一下嘴,說:“那個,小城啊,你別上火啊,我也沒有為難你的意思,我是說他太過分了!”
沈城深吸了一口氣,點點頭,假模假式地安慰說:“這個啊,他,要的價錢的確有點高,可是,您也得想想啊,是三個億重要,還是你兒子重要啊?”
“我……”劉志軍一時間語塞,伸出手大力拍了一下桌子,狠狠地斜眥了一下沈城。
“你到底是哪撥的啊,小城,你要是誠信幫叔叔,你就留下,不然的話,別在這說風涼話!”
劉志軍瞪著眼對著沈城狠狠指責到,說完,還“哼”了一聲。
沈城卻微微一笑,面對著劉志軍的指責,依舊是一臉的云淡風輕,甚至還有點想笑。
“不是,叔,你別對我發(fā)火啊,我就是,就是,幫忙的,傳話,再說了,你兒子砸的人家玉器行里邊都是名貴玉器,要三個億也不多啊!”
沈城撇著嘴,一臉逗趣地對劉志軍說到,劉志軍聽完這話,頓時間就覺得氣不打一處來。
劉志軍氣的大口喘著粗氣,一邊喘氣一邊伸出手指著沈城,顫顫巍巍地說:“我告訴你,我們劉家沒有你們沈家錢那么多,你,你給我滾!”
沈城聳了聳肩膀,無奈地說:“你以為我愿意在你家待著啊,要不是你是我爸爸的故交,我早替我兄弟把劉明那個王八犢子給整了,你知道嗎?”
“沈城,你不要太過分啊!仗著你家有錢,難道你誰都看不起了嗎?”劉志軍伸出手指著沈城,氣的臉都開始抽搐了。
“我先走了,叔,本來就是你家沒理的事情,而且宋一凡說了,說劉明頂多還能活一個禮拜,您就等著看把!”
沈城嗤笑了一下,無奈地攤開了手對劉志軍說到。
劉志軍拿起桌子上的青花瓷茶碗,大手一揮,就聽“咔嚓”一聲,這茶碗摔在地上,一下子就粉粉碎。
“你給我滾,你給我滾!”
劉志軍伸出手點指著沈城,惡狠狠地指責到。沈城則是無奈地皺了皺眉頭,轉身就離開了劉家別墅。
單說沈城走后,劉志軍氣的一下子就癱軟在了椅子上,然后又去了他兒子的房間,看著在床上昏睡不行的劉明,一激動,他老淚縱橫。一邊哭,還一邊念叨。
“我的兒子啊,你說你年紀輕輕地,干嘛就這么病了?”劉志軍爬在劉明的床邊,拉著劉明的手,嚎到:“還有就是你惹什么事啊!”
這時候,這間臥室的門被敲響了,進來的人,正是劉家的大管家。
“老板,大少爺回來了,他已經(jīng)聽說二少爺?shù)氖虑榱,回來,就是為了解決事情的!”
大管家站在門口,鞠了個躬對劉志軍說到?粗鴦⒅拒娍蕹蛇@樣,他就沒進屋。
劉志軍一聽這話,立馬轉過身,止住了哭聲,一邊站起來往外走一邊抬起手胡亂地抹弄自己臉上的淚水。
之后,他跟著大管家就走出了這間房門,到了客廳里,他的大兒子劉釗正坐在沙發(fā)上等著他,一見到他來了,一下子就站了起來。
“爸,我都聽說了,那小子也太狂了,一張嘴就三個億,怎么不去搶啊!”
劉釗咧著嘴,對著他爸爸比比劃劃地說到,劉志軍一聽這話,強壯不氣地擺擺手,說:“那個,坐下說吧,你千里迢迢地趕過來,困了吧?”
“哎呀,都這個時候了,還什么困不困的啊,趕緊合計合計,怎么弄這小子!”
劉釗坐在太師椅上,吧唧著嘴拿起了桌子上的茶碗,輕輕地吮了一口。
“弄?”劉志軍嘆了口氣,說:“所有的醫(yī)院都說你弟弟沒救了,就宋一凡說他還行,總不能看著你弟弟死了吧?要不就給他三個億!”
“那怎么可以!”
劉釗拍著桌子就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就見他凝著眉瞪著眼,一副兇神惡煞的樣子。
“三個億,咱家能有幾個三億啊?不能就這么便宜他,難道你看不出來嗎?這小子就想打咱們的臉啊!”
劉釗紛紛地說到。
劉志軍一聽這話,微微嘆了口氣,無奈地說:“那還能怎么辦啊,現(xiàn)在都火燒眉毛了,難道就看著你弟弟去死嗎?”
“別著急,咱們,從長計議好不好?”
說著,劉釗起身,攙著劉志軍坐在了椅子上,然后伸出手給他捋了捋胸口,要說劉釗也是個有手段的人物,現(xiàn)在在英國發(fā)展,若不是家里有什么事,他也不會回到南粵。
“三個億跟一條人命相比,也就不多,咱還是破財免災吧,好嗎?”
劉志軍略顯怯懦地抬起頭,對著他大兒子劉釗苦笑了一下,窩窩囊囊地說到。
可是劉釗卻搖搖頭,深深嘆了口氣,看了看天花板,又看了看自己父親。
“這個不是錢的事,關鍵,這是顧及到咱們劉家的面子啊,是不是,這次咱們認慫,以后咱們爺倆在南粵還怎么混?”
劉釗對著劉志軍比比劃劃地說到。
劉志軍一聽這話,原本緊皺著的眉頭都快擰成一個疙瘩了,攥緊了拳頭,一個勁地敲打這張八仙桌。
“你這么想倒是不錯,可是你弟弟先在可能是來不及了,還是先把他治好才行啊!”
就在這個時候,從樓上慌慌張張地下來了以一個年輕的女護工,跑到了劉家父子的面前,大口地喘著粗氣。
等到她這幾口大氣喘完了,才慌忙地說:“老板,大少爺,不好了,二少爺吐血了!”
“什么?!”
劉志軍一聽這話,差點沒從地上蹦起來,就見他一把推開這位護工,急急忙忙地就上樓去了,大兒子劉釗緊跟在他身后上了樓。
到了劉明的屋子里,劉志軍這下看到,劉明并沒有醒過來,仍舊躺在床上,只不過獻血順著他的嘴角淌了出來,這樣子別提多嚇人了!
“哎呀,我的兒子啊!”
劉志軍一下子撲到了劉明的身上,一邊伸出手輕輕拍打著他的身體,一邊老淚縱橫地念叨。
這時候劉釗也進了屋子,看著自己的弟弟癱在床上,而父親則是在旁邊哭,他心里也感覺很難受,但是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劉釗走打死劉志軍身邊,微微蹲下身子,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說:“爸,這么大歲數(shù)了,你哭什么啊?不就是三個億嘛!我給!”
劉志軍轉過頭,抓住了劉釗兩條胳膊,激動地說:“這不是錢的事啊,我也很顧慮面子問題,可是你弟弟,他真的快不行了啊!”
劉釗拍了拍爸爸的肩膀,安慰了他幾句,之后,他就拿出了電話,撥通了沈城的電話,因為他也不認識宋一凡,所以還需要沈城在中間傳話。
雖然劉釗給沈城打電話說是答應宋一凡的條件了,可是這小子的花花腸子可是不少,他心里已經(jīng)打好了算盤,準備好了要擺宋一凡一道。
“喂,我是沈城,請問您哪位?”
“城哥你好,我是劉釗,劉明的大哥,麻煩您告訴那位姓宋的醫(yī)生,三個億我給!”
劉釗瞇著眼睛,一臉不情愿地對著電話那頭說到。
“哦!那行吧,那我這就告訴他!”
沈城何等聰明,他當然知道劉釗這小子不簡單,所以他簡單應了兩聲就掛斷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