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詛咒盜文狗狗帶一戶口本成功!晉!江獨家 薇薇安的美目看了一下秦波羅胸前的銘牌, 細聲細語的說:“秦醫(yī)生,我們之前是不是在哪里見過?”
這詭異的像是在搭訕的話讓一直低著頭的秦波羅抬起頭來,薇薇安的漂亮是那種小白花式的漂亮。
蒼白的臉頰,如墨的黑發(fā),坐在輪椅里的較弱身體,只要是看到薇薇安的人, 大約第一反應就是想呵護這朵美麗動人的小白花。
所以秦波羅聽了薇薇安這話, 也不覺得對方是在向自己搭訕:“沒有?!?br/>
接著把話題拽回來:“哪里不舒服?”
“這里?!鞭鞭卑矉蓩扇跞醯纳焓置嗣笮乜谙路降奈恢谩?br/>
薇薇安指的位置,秦波羅也不好直接看, 她身上穿著的衣服也沒法直接拉上去,秦波羅就打了聲招呼:“需要脫衣服?!?br/>
秦波羅說著就要去推薇薇安的輪椅,后者小聲驚呼了一聲:“啊……這不太好吧?!?br/>
這話還沒說完, 薇薇安過分蒼白的臉蛋就飄上了兩朵紅暈,襯得她那張臉越發(fā)-漂亮了。
秦波羅見狀差點直接說出自己是彎的, 不過他考慮到現(xiàn)實情況,忍住了, 補充道:“露出肚子就行?!?br/>
薇薇安猶猶豫豫的, 看上去不太愿意。
“你介意的話,我叫護士過來?!鼻夭_對病人的耐心一向非常好。
“不用麻煩了, ”薇薇安嬌花似的臉上露出一個堅強的表情, 而后又變成了害羞, “秦醫(yī)生, 我能先自己整理后, 你再進來嗎?”
“嗯?!?br/>
見秦波羅同意后, 薇薇安才自己推著輪椅進了后面的簾布,接著布簾后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衣服摩擦聲。
片刻后,薇薇安輕聲喚道:“秦醫(yī)生,你可以進來了。”
秦波羅:“……”總覺得哪里怪怪的。
此時薇薇安上身的衣服解開了大半,只留下一件粉色的斜領貼身衣物,款式類似于古代的褻衣。
秦波羅面無表情的坐在了薇薇安對面,在醫(yī)生面前,所有的病人不過是一件物體,更何況秦波羅不喜歡女人。
所以秦波羅非常淡定,甚至可以說是近乎冷漠的伸手掀起了薇薇安的衣擺,拇指輕輕按壓了一下剛才薇薇安指的位置。
“疼嗎?”秦波羅問。
“唔……”薇薇安似是痛苦的低吟一聲,“不太疼。”
秦波羅瞅著薇薇安緋紅一片的臉頰,沉默了片刻,手指移了位置:“疼嗎?”
“我沒感覺出來,秦醫(yī)生能再摸一下嗎?”薇薇安眨著一雙純潔無辜的眼睛,說出的話近乎挑逗。
秦波羅突然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看走了眼,他仔細盯著薇薇安打量,別的沒看出來,倒是發(fā)現(xiàn)對方的胸平的跟沒有一樣。
他放下薇薇安的衣擺,拿開自己的手,掀開布簾走了出去。
沒過一會兒,薇薇安穿戴整齊也出來了。
秦波羅在掛號單上刷刷寫著,接著遞給薇薇安:“先拍片看看?!?br/>
“好,謝謝秦醫(yī)生?!鞭鞭卑矝]有異議,她猶豫了一會兒,問道,“我們真的沒在哪里見過嗎?”
秦波羅:“……沒有?!?br/>
薇薇安這才自立自強的推著輪椅,出去了。
薇薇安出去后,卻沒有去拍片,而是一路帶著眾人的注視乘電梯下了樓,她剛推著輪椅到醫(yī)院門口,就有人迎上來。
如果此時有衛(wèi)影帝的影迷在,就會發(fā)現(xiàn)來人是衛(wèi)安的經(jīng)紀人趙錢。
趙錢小心翼翼的推著薇薇安上了車,車門一關上,剛才還較弱似白花的姑娘就眼神銳利的能扎死人。
趙錢問道:“衛(wèi)哥,找到戲感了嗎?”
剛剛斬下m國金威獎的衛(wèi)安,并沒有絲毫的懈怠,反而因為最近新接的一部戲,喬裝打扮的來醫(yī)院找戲感。
衛(wèi)安新接的一部戲是古裝電影,講的是一位患有心疾的亡國太子,忍辱負重男扮女裝深入敵營,最終復國的勵志故事。
亡國太子男扮女裝后,主要體現(xiàn)的是一種純潔小白花的嬌弱感。
衛(wèi)安這輩子到目前為止就沒嬌弱過,他能演出亡國太子男扮女裝的形,卻難刻骨。
對自己要求嚴格的衛(wèi)影帝,這才為了找戲感來醫(yī)院裝看病。
讓他意外的是,有個驚喜。
秦波羅?衛(wèi)安是真的感覺他和秦波羅在哪里見過。
衛(wèi)安抬手取下假發(fā)套,被粉絲們形容為磁性的讓人腿軟的聲音響起:“還得再來幾趟。”
秦波羅對此一無所知,正在認真的查房。
剛進病房沒多久,就見一位面上纏滿了繃帶的病人被推進來。
跟隨的醫(yī)生臉上帶著傷,看上去像是被撓出來的,他抱怨道:“真是倒霉,碰上這么一個病人?!?br/>
有人問:“怎么回事?”
“這位病人自殘毀容,失血過多被送進醫(yī)院的,一醒過來就到處撓人,說什么別過來別過來,別剝我的皮,不是我做的?!?br/>
“哈哈估計是做噩夢了?!?br/>
“誰知道啊,真是倒霉催的。”
秦波羅一字不差的聽進了耳中,他走過去,道:“病人資料給我看看?!?br/>
“秦醫(yī)生對這病人感興趣?”負責的醫(yī)生知道秦波羅一向淡漠,很少對什么無關的事情投以注意力,好奇的問道,順手把病例遞了過去。
“嗯,”秦波羅仔細翻了翻,很快找到了他要找的東西,這位病人果然是山泉村的,“移交給我?”
負責醫(yī)生樂的把麻煩丟出去,對于秦波羅的提議舉雙手雙腳贊成。
今天秦波羅值班,他特意分了一些注意力在王仁心,也就是山泉村的病人身上。
在接近十二點的時候,王仁心醒了過來,秦波羅來查看情況的時候,對方正靠坐在床上,發(fā)出神經(jīng)質(zhì)一般的笑聲。
就算是個男人,臉被毀成那樣,正常人哪里能笑的出來。
王仁心卻笑的極為高興,秦波羅甚至從中聽出來解脫的意味。
秦波羅站在病房門口,看著高興的王仁心好一會兒,才抬腳走進去。
王仁心聽到腳步聲,跟受了驚的兔子一樣,猛的轉(zhuǎn)頭看向門口,待看到是穿著白大褂的秦波羅后,才松了一口氣。
秦波羅簡單詢問了一下王仁心此時的身體狀況,最后問道:“你為什么毀容?”
“這和你無關吧。”王仁心完全不打算配合,說著就要躺下。
秦波羅突然道:“你在躲人?!?br/>
王仁心頓時像是被踩中尾巴的老鼠,吱哇亂叫起來:“我為什么要躲他們?!他們該死!他們該死!”
秦波羅問:“他們是誰?”
王仁心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縮在被窩里不再說話了。
秦波羅也沒有再問,他打算守著王仁心,看王仁心這驚弓之鳥的模樣,明顯是被高大男人還有那個女人盯上了。
現(xiàn)在只需要守著王仁心,那對男女早晚會找上門。
雖然這么想著,但秦波羅沒想到對方來的這么快。
在凌晨三點多鐘的時候,秦波羅剛看完一個病人,再去查看病房的時候,王仁心不見了。
好在剛好有同房的病人醒來,告訴秦波羅他看到王仁心去了洗手間。
秦波羅有種不太妙的預感,他快步跑向洗手間,果然什么都已經(jīng)遲了。
王仁心死了,躺在一灘血泊中,臉上的皮肉泛著不自然的褶皺,喉嚨處高高隆起。
高大男人懷中抱著一個女人,蹲在窗戶臺上,一副準備跳下去的姿勢。
洗手間的燈好像壞了,男人和女人的臉隱沒在黑暗中,看不清。
秦波羅只來得及說個開頭:“為什么……”
高大男人冷哼一聲,道:“他該死!他們都該死!”
和王仁心之前的話十分相似,只是不知到底是誰對誰錯。
醫(yī)院里發(fā)生了命案,死了王仁心的那個洗手間被警方封鎖。醫(yī)院里的病人們一開始很擔心自己的生命安危,不過在警方說明是仇殺后,眾人又放下心來。
漸漸的,不過幾天的功夫,王仁心的死亡就被淡忘了。
一切正常運轉(zhuǎn)著,除了秦波羅感覺自己被一個姑娘給纏上了。
薇薇安這些天基本每天都來找秦波羅看病,每次她都眨著漂亮的眼睛,特別認真的說著自己哪里不舒服。
說的跟真的一樣。
一開始秦波羅只當薇薇安是身子弱,不過在對方一連幾天只找他看病,完全不遵守醫(yī)囑后,秦波羅才意會過來。
但是人家姑娘又沒表白,秦波羅也不好拒絕,只能裝作不知道的樣子。
這天秦波羅休息,傅生邀請他去騎馬,雖然秦波羅想騎的是嗯哪嗯哪的馬,但美男相約,豈有拒絕的道理。
秦波羅本以為傅生馬術(shù)應該很好,誰知到了才知道傅生的馬上差的一塌糊涂。
“秦醫(yī)生好厲害,”傅生抬頭望向一身瀟灑騎馬裝騎在馬上的秦波羅,“能教教我嗎?”
臨近十一點的陽光從側(cè)方撒在傅生的臉上,為他度上一層溫暖的金光,此時他仰著頭看著秦波羅,莫名有種脈脈溫情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