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過是一個傀儡,她不會知道什么。”魏雪盈皺起了眉毛,不以為然的道,因為她認為從假奶娘的身上問不出什么!
首先,假魏雪盈和假溯源,還有那假太醫(yī)看到事情敗露之后全都自殺身亡,他們的目地就是要保護幕后人。
而這個假奶娘從一開始就非常害怕,再看到自己人奮力拼搏的時候都沒有行動,哪怕看到自己人死后也沒有一絲心疼,反而渾身害怕的發(fā)抖,那樣子就像是很無辜和恐懼,似乎對這一切都迷迷茫茫。
再說,其余人都選擇了自殺,唯有這個假奶娘沒有。
假奶娘從頭到尾就像一個身外人,要么就是這個假奶娘什么都不知道,要么就是貪生怕死,或者是在偽裝,還有身不由己。
所以,魏雪盈覺得從假奶娘的口中問不出什么!
而且假奶娘懷中抱著的那個假楚昭還是一個不會說話和不懂事的孩子,是何其無辜之人更不會知道什么。
魏雪盈這么想著,假奶娘忽然顫顫巍巍的對著魏雪盈跪著,一邊跪下一邊朝著魏雪盈移動而去,并害怕的求情道:“皇后娘娘饒命??!民婦什么都不知道,民婦是被那些人擄來的。這孩子是民婦的親生孩子,他們用孩子的性命威脅民婦,所以民婦才不得不這么做?!奔倌棠锟薜暮軈柡Α?br/>
眾人看到假奶娘如此并未去阻止她,因為都認為她抱著孩子,又是個婦人,剛才沒動手,此時更不能做什么!
“不知道....”魏雪盈冷冷而說,深沉的目光打量著假奶娘,她在考慮假奶娘話中的真實性,也沒想到這假楚昭是假奶娘的孩子。
假奶娘點頭,眼眸之中寫滿了驚慌和害怕:“是,民婦什么都不知道,民婦都是被他們強迫的,還希望皇后娘娘能夠明察?!?br/>
魏雪盈沒有說話,嘴角露了一分笑意,眼里卻帶著深深的懷疑。
“即便你不知道,你也犯下了欺君之罪?!背L站出來冷聲說道,冷寒的目光直打在假奶娘的身上:“皇嫂,別聽信她的一片之詞。”后又看著魏雪盈提醒。
假奶娘狂搖頭,然后又狂磕頭,不停的認錯:“不,民婦說的都是真的。是民婦不好,是民婦被蒙蔽了心思,都是民婦的錯,希望皇后娘娘饒恕民婦,也饒恕民婦懷中的孩子,他什么都不懂,都是民婦抱著來假扮的?!?br/>
望著假奶娘的這幅表現,魏雪盈頓感疲憊起來,她揮揮手,不想處理此事:“溯源,此事你來詢問,無論是誰指使,查出來再說?!北疾诉@幾日,她太累,回到宮又發(fā)生了假扮一事,她覺得疲倦。
對于假奶娘的話,她也不想去辨識,由溯源去分辨好了。
溯源領命,點頭道;“屬下知道了??!比缓笫疽馀赃叺氖绦l(wèi)去帶著假奶娘離開。
假奶娘一見,立即急了,她不情愿的大哭著,此時又跪在魏雪盈的面前,忽的就拉住魏雪盈的手,悲傷至極的道:“皇后娘娘,你就饒了民婦吧!民婦也是迫不得已?。 ?br/>
魏雪盈并未防備假奶娘,就這么不甘不愿的任假奶娘拉著,但是她的表情非常不悅,可以看出她不喜被假奶娘拉著,所以她的聲音更是冷淡無情:“放開?!?br/>
假奶娘不愿,她的臉色因為哭泣而顯得蒼白,悲悲切切的道:“皇后娘娘,你若是不答應民婦,那民婦就會死,民婦的孩子也會死??!”
眾人聽見假奶娘的求情,已經漸漸不忍,可是假奶娘所做的事卻是不可原諒,因為招惹誰不好,非要招惹當今皇后,這就是找死。
魏雪盈皺眉,眸子里盛著的火焰幾乎能將一室的冷意消除,她的臉色繃不住,本想發(fā)火,可是看著假奶娘一幅痛不欲生的樣子,便將聲音放軟的說:“放開本宮,有事好好說。”她又沒說處置,至于這么激動嘛?
假奶娘有沒有罪需要審問過后才清楚,至于假楚昭,本就是個孩子,她不會狠心的殺一個什么都不懂的孩子,因為她也是個母親,自然懂假奶娘的心情。
于是她便要抽出手,可就當她要抽出手時,卻忽覺手背一疼,好似有什么刺入手背,引來鉆心一疼。
魏雪盈低頭一看,便瞧見一只細小的蝎子正咬著她的手背,而幾下便鉆入了她的體內,速度快的讓人眼花繚亂。
魏雪盈頓時渾身發(fā)軟,手背無力,整個人就朝著身后倒去。
反應過來的楚風急著喚了一句:“皇嫂....”他連忙上前攙扶住要倒下的魏雪盈,微挑了眉頭,泄露了緊張擔憂的情緒。
剛才他看見了那蝎子,本想要阻止,可已經遲了,而一種莫名的恐懼在心里滋生。
“砰”的一聲,假奶娘被溯源一腳踢飛,假奶娘就朝后飛去,懷中的孩子也騰空而飛,即將落地。
溯源眉頭一緊,那畢竟是個孩子,總不能看著摔死吧!
于是溯源就移動身軀,穩(wěn)穩(wěn)的將快要落在地上的假楚昭給抱住,再交給了旁邊的侍衛(wèi)并命令:“好好看著,不許人接近?!?br/>
假楚昭睡得很沉,哪怕剛才在空中飛了一圈,發(fā)生了這么大的劇烈鬧騰都未曾醒一下,好似聽不見外面的風聲一般,便顯得有些奇怪。
不過,這不是當下眾人去好奇的原因。
真太醫(yī)和真奶娘驚嚇的躲在一旁,而真楚昭被嚇的嗷嗷大哭,這哭聲驚嚇了室內,也驚嚇了眾人。
“雪盈...”花子梨驚慌的走過來握住魏雪盈的手,滿是急切的為魏雪盈診脈。
魏雪盈想要說話,卻是眼前一黑,沒了反應。
頓時,一室的慌亂.........
夜晚:
魏雪盈躺在床上,她緊閉著雙眼,沉睡不醒,若不是胸膛處的呼吸,怕都要讓人以為她已經死了。
床榻旁站著楚風和花子梨,以及溯源,還有趕回來的于鳳城和立春,而眾人面色犯難,望著昏迷的魏雪盈,神色復雜,很是低沉。
“到底怎么回事?到了此刻都還不醒來?”楚風語氣不耐煩的問著,他的目光落在花子梨的身上,眼里帶著威嚴:“若是連你都查不出什么原因,那皇嫂她...”他頓住語言,表情非常的糾結。
“是??!花神醫(yī),皇后娘娘究竟怎么了?”立春急著問,滿是焦急和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