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輪由于幾人都不曾挑戰(zhàn)劍心,以至于他直接輪空了,而葉蘭也早已棄戰(zhàn),如今剩下的便只有黃衣、蔡鴻、楚風以及劍心四人了。
休息時間未及一個時辰,劍心像是由于上一輪沒有出戰(zhàn)而有些迫不及待,此刻提前落于臺上,竟是要再度主動挑戰(zhàn)。
而被他指名挑戰(zhàn)者,竟然是那個浮生國胖子蔡鴻,或是他對自己的劍術(shù)有著無敵自信一般,又或是他本就以破防為樂,所以專挑防御極強的下手。
看著蔡鴻那有些無奈的表情,顯然他也并不愿意對上這位,不過卻也曉得終是無法避免。
沒等他開口說話,劍心再次放出了“豪言壯語”。
“雖不知你師從何人,但我知曉你肉身防御不輸鰲古,接我一劍不倒,便算你勝!”
酷!太他娘的酷了!這是絕大多數(shù)人此時對劍心的看法。
他的身影形象好似瞬間放大了無數(shù)倍,就那么矗立在人們心中。
經(jīng)歷過上一屆大會的人都凝神看向他,隨后又看向了江離,彷佛在將二人作比較。
當年的江離初戰(zhàn)時不過五境下品,只是臨陣破入五境中品,不僅使得道家的“誠實道士”石頭甘愿認輸,隨后一人一劍又勝了五境巔峰的“浩然劍”白浩然,隨即問鼎奪冠。
雖然不如劍心這般干脆利落,但毫無疑問,兩人同樣皆為絕代風華之姿,人們甚至在想,倘若二人同境一戰(zhàn),勝負或許仍在兩可之間。
眾人的眼光雖然讓江離有些不自在,但他本人也是有些心情激蕩。
同輩中人已然遠超自己不說,如今又有新星正在耀眼升起,雖說已然年近三十,但對于修士來說算不得什么,血氣仍在,倘若修為俱在,他又何嘗不想持劍一戰(zhàn)。
就在所有人各有所思之時,臺上已然勝負揭曉,看著那一屁股坐在地上、滿頭大汗又氣喘吁吁的胖子,結(jié)果顯然不出預料。
值得一提的是,雖然他被劍心一招打敗,但卻并不意味著便比鰲古有所不如,因為無論是他此時的狀況還是綜合實力,必然是不輸常人的。
而由于劍心此時再度獲勝,所以接下來便是黃楚風的戰(zhàn)斗了,她也早來到了江離身邊。
看著劍心華麗勝出,江離對二人分別說道:“黃衣,你與風弟的切磋留在臺下吧,風弟,你與劍心的較量也待你境界提升之后,如何?”
他的意思很明顯了,目前黃衣必然是難以戰(zhàn)勝楚風的,所以干脆叫她直接認輸,而楚風明顯此時尚且并非劍心的對手,所以也建議他棄權(quán)免戰(zhàn)。
此舉既是讓二人少費些體力,又算是未有藏拙之下的隱藏吧,讓外人有一種不能盡知兩人底細之感。
更重要的是,給楚風留下一些信心或者說是增加一些動力,未曾戰(zhàn)過便有勝負不定的可能,倘若此時落敗負傷,可能會留下不小的陰影。
這一點,他從那些曾經(jīng)敗在他劍下的不少人身上便可以看出,因而有此一言。
此意,連酒瘋子也不曾出言阻止,顯然也是極為認可,隨即二人便向帝國傳達其意了。
片刻之后,九尺臺上,樓蘭持戟而出,站至幾圣前方,施法傳聲宣布結(jié)果。
“五境之戰(zhàn),冠者,天極劍宗,劍心!”
“三甲,浮生王國,蔡鴻!”
“二甲,道家,楚風……以及千葉王國,黃衣!”
嗯?眾人正將欲歡聲喝彩的行動都因為這位說話“大喘氣”而“夭折”了,同時發(fā)出了一道疑惑之音。
本就有些好奇為何將二甲放在最后宣布,如今竟然有兩人并立二甲,并且是未曾戰(zhàn)過便直接宣布了,只能是讓人心里奇上添奇。
更加感到奇怪的,除了楚風與黃衣二人本身之外,便是江離了,此時他正若有所思著。
明白了!起身對著對九尺臺上的白帝幾圣遙遙行了一禮,以示感謝。
這是諸圣或者說白帝在賣他一個人情啊,值與不值尚且無須評論,但能讓他誠心感激便說明了很多。
其中緣故頗多,除了他自身優(yōu)秀的原因,恐怕便是此前九尺臺上的片刻交談了,這也算是白帝在他身上下了一個小小的賭注吧。
對方一片好意,江離幾人當然是感激領(lǐng)受,對于白帝或許只是多損失一件寶貝,但卻可以換得幾人的真心,算是共贏的局面。
或許其他人心里稍有疑惑,但白帝既然已經(jīng)命人宣布,自然是說服了其他幾圣,而對于此,顯然也是無人會出言反對。
至此,本以為會持續(xù)整日的戰(zhàn)斗,在幾個時辰之間便結(jié)束了。
或許讓眾人有些意猶未盡,但對戰(zhàn)的精彩想必也足以讓人回味良久,而且更激烈的戰(zhàn)斗即將再于明日開啟,這也讓人們更加期待。
……
當日晚間,江離與眾親友齊聚在帝國安排的休息之所。
此時眾人皆在,江離率先開口道:“此次大會,諸位早已知曉了,除去增添了六境、七境之戰(zhàn)外,時間上也作了規(guī)定,經(jīng)歷了今日之戰(zhàn),想必你們也明白了帝國的用意所在?!?br/>
“沒錯,時間上大幅縮短,對戰(zhàn)時自然便少了許多試探的機會,也不能進行持久戰(zhàn)、消耗戰(zhàn),稍有不慎便可能被人擊中弱點?!?br/>
“武哥所言極是,小妹認為諸圣除了想通過此舉考驗眾人的武力之外,應(yīng)當還在考驗面對強敵時的心智以及應(yīng)變的計謀。”
“即便如此,增加六境之戰(zhàn)也就罷了,可為何連七境也要比個高下,實在是讓和尚我費解?!?br/>
“三爺,依黃衣愚見,此舉怕是同妖族有關(guān),幾位圣人應(yīng)當早早便在開始防范妖族了?!?br/>
“小師妹說得不錯,小弟也認為幾圣是為了展示人族的武力,以此震懾妖族?!?br/>
“嗯,應(yīng)該還不止與此,白圣以及知圣二人,恐怕還是在為了那群“鬼類”做準備,想必此次大會結(jié)束之后應(yīng)該有所動作?!?br/>
“離哥兒,你的意思是說,帝國并非是在冷漠旁觀,而是暗中一直在做出應(yīng)對?”
“當是如此,清兒,你或許不曾知曉,我與白浩然會面之時,他曾說過,帝國已然私下派人在搜尋那群人的下落,顯然也是意識到了這群人其志不小。”
就在眾人頷首思索之時,青衣從門外走來稟報:“先生,一人自稱云山國洛善,想要求見黃衣妹妹正是此前與妹妹對戰(zhàn)的那一位。”
嗯?此人來此做甚?
幾人皆是有此疑惑,白日里他不是已然認輸了么?總不至于私下里想再戰(zhàn)一會吧?莫非……
眾人都齊齊看向黃衣,發(fā)現(xiàn)黃衣在擂臺上表現(xiàn)出眾不說,那年輕貌美的模樣,生得確實容易讓人動心。
而黃衣卻被他們的眼神看得有些茫然,隨后像是明白了什么,臉上有些羞惱的表情,倒也并未多言,隨后在江離點頭示意之下,帶著些薄怒出門而去了。
至于隨后會發(fā)生些什么,那便不是旁人所知曉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