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民醫(yī)署的事情,很快便在朝廷中廣為流傳。
也有不少的人得知這一切都是顧言月的功勞之后,想方設(shè)法的夸贊著顧言月。
“沒想到皇后娘娘如今之際竟是有如此特別的魄力?!?br/>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無疑是在處處稱贊顧言月的。
聽聞諸多朝臣皆是在贊揚顧言月的,宇文染漫不經(jīng)心的抬起眼眸,“既然諸位愛卿都覺得皇后這一次的舉措正確,現(xiàn)如今朕也想要將皇后重新立為六宮之主?!?br/>
或許顧言月依舊是人人皆知的皇后娘娘。
但不管怎么來說,因為先前一些事情的緣故,顧言月被迫貶低身份。
現(xiàn)如今事情都已經(jīng)解決了,宇文染自然希望恢復(fù)顧言月的皇后之位。
不論如何,宇文染也盼著能夠給顧言月和小云吞二人一個足夠順理成章的名分。
見周遭的人皆是安靜下來,宇文染不由得微微皺了皺眉頭,“諸位愛卿這是何意?”
宇文染的話音剛剛落下,殿外的公公著急忙慌的趕過來。
他也顧不得眼下的這種情況,匆匆忙忙的抵達了宇文染身邊,又順勢壓低了自己說話時的聲音開口說道:“陛下,太后娘娘要見您?!?br/>
聽聞此話,宇文染心中雖是有些不滿,但還是依照這話在退朝之后前去見太后。
途中偶然之間遇到了上官怡時,宇文染絲毫都沒有遮掩眼底的反感,他微微瞇了瞇眼眸,本是想要徑直離去。
卻不料上官怡扭著纖細的腰肢湊上前來,“怡兒見過陛下,陛下萬福金安?!?br/>
嬌滴滴的女聲響起來,只讓宇文染覺得心中略微有些不適應(yīng)。
他收回自己的視線,面色是越發(fā)的難看。
今日太后特意召見宇文染,也是為了能夠撮合上官怡與宇文染二人的。
以致于此時此刻,特意在這里候著宇文染的上官怡,整個人打扮的都是花枝招展的。
可宇文染從來都不愿意多看她一眼。
就好似上官怡的存在形同什么污穢一般。
宇文染始終都是選擇退避,上官怡也不可能就此放棄,她索性是湊上前兩步,佯裝出一副沒站穩(wěn)腳跟的模樣,而后向前跌去。
上官怡本以為自己能夠好巧不巧的撞進宇文染的懷里。
可偏偏是在這種時候,宇文染絲毫都沒有猶豫的退后了兩步,眉眼中盡是漠然的神色。
“朕沒有時間和精力同你廢話,日后你最好也是收回自己的這種心思?!?br/>
撂下這番話,宇文染想也不想的起身離去。
即便瞧見了上官怡摔倒在地上,宇文染仍舊是無動于衷的。
望著宇文染漸行漸遠的背影,上官怡心中惱恨,卻也是毫無發(fā)泄的地方。
見到宇文染前來,太后是想也不想的開口挑明了自己的意圖,“陛下,以哀家之見,現(xiàn)如今的皇后根本就沒有辦法能夠承擔的起后宮……”
太后三言兩語,便草草了事的詆毀了顧言月。
“更何況陛下你也知道,這皇后曾經(jīng)也暗中去過青樓,再加上她如今之際誕下的是小公主,而并非是小皇子的緣故,哀家覺得也沒有必要為此立她為后?!?br/>
隱隱約約的想起了什么事情,太后特意板著一張臉,繼續(xù)說道:“更何況陛下應(yīng)該也很清楚,那顧言月是已經(jīng)被廢除過一次的皇后,指不定以后她還會惹出什么岔子。”
太后堅決不同意將顧言月立為皇后娘娘。
而在宇文染的眼中看來,唯一能夠久居高位的人只能是顧言月。
“太后的意思,朕自然是能夠理解。”
宇文染不疾不徐的開口說著話的同時,面色微微轉(zhuǎn)變,神情是一如既往的淡然鎮(zhèn)定,“想必太后也已經(jīng)聽聞了惠民醫(yī)署的事情,如若不是因為阿月的話,只怕現(xiàn)如今也不可能會有這種醫(yī)署替百姓們解決燃眉之急?!?br/>
宇文染處處辯護著顧言月,態(tài)度也明了。
在這種時候,襄王突然出現(xiàn)。
他轉(zhuǎn)過身去看向跟前的太后時,還沒有來得及多說什么,便看到了太后的臉色驟變。
她不斷的劇烈咳嗽了起來,緊接著,太后又是特意伸出手去捂著自己胸口的位置。
“陛下,你難道這是想要活活將哀家氣死不成?”
太后佯裝出心絞痛的模樣,就好似宇文染若是不答應(yīng)的話,她也根本就沒有辦法好起來。
“陛下,不管怎么來說,現(xiàn)如今太后的身體情況才是最為要緊的?!?br/>
這不請自來的襄王跟著煽風(fēng)點火,儼然是一副湊熱鬧的模樣。
宇文染心中窩著火氣。
他根本就不愿意應(yīng)允太后這般無理取鬧的要求,可偏偏是因為太后這般心絞痛的緣故,宇文染至今依舊是違背她的意愿,難免是說不過去。
更何況此時此刻的襄王也是跟著不斷的執(zhí)意堅持著:“陛下,現(xiàn)下太后的身體不適,您還是不要惹得她不高興了?!?br/>
太后和襄王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著,哪里還有宇文染什么事?
他心中自然是不痛快。
卻是因為這是在太后和襄王二人跟前的緣故,宇文染只得隱忍著這種憤憤不平,轉(zhuǎn)過身大步流星的離去。
看著宇文染的身影漸行漸遠,襄王眼底閃過一抹精光。
現(xiàn)如今的太后也不再是一副病怏怏的模樣,她緩緩的站直了身子,只是冷哼了一聲。
“顧言月,就憑你現(xiàn)在還想要坐在皇后的位置上?哀家倒是覺得你這是癡人做夢!”
她低聲喃喃自語的說著,心中只覺得這一切都是可笑至極。
再次見到顧言月的時候,宇文染難免是帶著些許自責(zé)不已的情緒。
他從未意料到事情會變成這副模樣,更何況宇文染也曾經(jīng)以為,他定是能夠讓顧言月重新成為自己的皇后,讓她與小云吞都能夠有名正言順的身份。
即便有人意圖不軌的加以阻攔,宇文染也會無條件的維護她們母女二人。
可回想起太后的計謀,宇文染不由得眉頭緊鎖著,“阿月,我今日的確是在朝廷中重新提起冊封你為皇后的,可我也沒有想到過,太后竟是會突然傳來召見,我不得已前去。”
微微頓了頓,宇文染想起了太后的奸計。
他只得盡可能的壓制著自己的情緒,“正是因為太后和襄王二人你一言我一語的緣故,我根本就沒有辦法執(zhí)意堅持下去?!?br/>
對于宇文染說的這番話,顧言月皆是能夠理解。
更何況她從來都是善解人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