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的夏季的賞‘花’會因為水患取消了,秋季和冬季的賞‘花’會合并早冬月里舉行,卻不料在賞‘花’會第一天就發(fā)生了這樣的事情。
人都是有好奇心的動物,發(fā)生了這樣的事情,少不得‘私’底下都要來議論一番。
雖然最后證明不是康妍與杜大少爺有‘私’情,而是她的一位族姐,杜大少爺最后也表示會對那位族姐負(fù)責(zé)任,納為妾室。
但是大家‘私’底下還是免不了議論一番,說什么的都有。
不過大部分人都還是認(rèn)為杜家是因為生意上的事情對康家采取了卑劣的手段,畢竟這一年多以來康家的崛起是大家有目共睹的,杜家因為康家損失了不少生意也是很多人都知道的。
康妍最后說的那番話到底還是在很多人心目中留下了懷疑的種子。
杜云澈雖然不甘心,可事已至此,他知道再多說只會引起眾人對杜家更大的猜疑,因此,吩咐人將康佳送去休息后,他郁郁的出了賞‘花’會的院子。
杜家的香溢苑地方很大,轉(zhuǎn)出舉辦賞‘花’會的這三所院子,穿過一個‘花’園,便是杜云澈平日里在香溢苑處理事情的院子。
杜云澈心情不好,也沒有心情心上‘花’園里的鮮‘花’,只‘陰’沉著一張臉往前走,穿過一道假山前時,他聽到背后一道深沉的聲音叫自己的名字。
杜云澈站住腳,轉(zhuǎn)身,見一身銀‘色’穿‘花’箭袖錦袍的蘇宸靖雙手負(fù)在背后,目光深沉的看著他。
他皺了皺眉頭,剛要說話,卻見蘇宸靖一個箭步上來,舉起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拳打在了他的鼻梁上。
“這一拳是打你竟然敢用這樣卑劣的方式來傷害她,”蘇宸靖的面‘色’及其平靜,但是他的眼神卻能噴出火來,說話也頗有些咬牙切齒的味道,一拳落下,又一拳跟了上去,“這一拳是打你”
打你前世對她的傷害,這句話蘇宸靖終究沒有說出口,只是沉默著揮拳打了上去。
杜云澈頭往后一仰,堪堪躲過這一拳,但因為蘇宸靖第一拳打的又快又猛,他躲閃不及,硬生生被蘇宸靖打在了鼻子上,覺得鼻子一熱,兩管鼻血流了下來。
剛躲過第二拳,蘇宸靖又沉默的攻了上來,杜云澈來不及說話,只得先自保。
他只是練過粗淺的拳腳功夫,根本就不是蘇宸靖的對手,蘇宸靖下手又快又猛,不一會功夫,他的身上就掛了不少彩。
直到“砰”的一聲,他被蘇宸靖一拳打在地上,尚未爬起來,蘇宸靖已經(jīng)一只手摁在了他的‘胸’前,拽住他的衣領(lǐng)子,狠狠的瞪著他。
“你想做什么?”杜云澈吐了口血沫子,“這是我杜家的地盤,我只要大喊一聲,你今天就別想活著走出杜家的‘門’。”
蘇宸靖怒極反笑,“你倒是喊一聲試試,看你們家有沒有膽量不讓我走出杜家的‘門’?”
今日是賞‘花’會,本來就人多,蘇宸靖又和他一樣剛得了朝廷的封賞,杜家自然不敢硬扣住蘇宸靖。
杜云澈恨恨的咬牙。
蘇宸靖手上一使勁,將杜云澈又往下壓了壓,臉上掩飾不住的鄙夷,“你若是真心喜歡她,采取正大光明的手段也就罷了,至少我還欣賞你一分,偏你用這樣卑劣的手段來壞她名節(jié),實在是非男子所為,讓人鄙視?!?br/>
“我毀了她,她也一樣是我的?!倍旁瞥河行┦?,想他堂堂的杜家大少爺,竟然有一天為了得到一個‘女’人這樣的費盡心機,如果在一年前有人告訴他這件事,他一定不相信,可是現(xiàn)在這樣的事情卻切切實實的發(fā)生了。
他是從小就善用心機,可從來沒有用在男‘女’情事上,實在是康妍一在的拒絕他,讓他心里發(fā)了狠,想著不如毀了她,‘女’人嘛,一旦無所依靠了,自然就會依靠著他。
所以他才下定決心在這次的賞‘花’會上動手,現(xiàn)在是最好的時機,杜家的生意重新挽回了,康家又因為水患元氣大傷。
蘇宸靖眼中閃過一道‘陰’戾,壓著杜云澈的手青筋乍現(xiàn),“你配不上她,她這一輩子都不會喜歡你的,我警告你,你以后離她遠(yuǎn)一點,若是再有下一次,我發(fā)誓不會放過你的?!?br/>
杜云澈重重的哼了一聲,同他不能處理蘇宸靖一樣,蘇宸靖現(xiàn)在同樣也不能把他怎么樣,這也是為什么他雖然打不過蘇宸靖,心里卻不害怕的原因。
“我配不上她?難道你又能配得上她?就以你犯官之后的身份?”杜云澈冷笑著譏諷,心里恨極蘇宸靖一副康妍守護(hù)者的模樣。
雖然沒有指名道姓,但是他們兩人心里都清楚他們口中的她是誰。
蘇宸靖瞇了瞇眼,突然笑了,“配不配得上,跟你有什么關(guān)系,你只需要知道這輩子,她跟你都不會有任何瓜葛,她,只能做我的妻子,我的‘女’人,而你,注定只是我們的陌路人。”
這一刻,蘇宸靖非常慶幸自己曾經(jīng)是凌靖,不止因為當(dāng)年封印他的弘法大師說過康妍是他命定的妻子,還因為他曾經(jīng)和康妍有過共同的記憶,他知道因為前世的事情,康妍永遠(yuǎn)都不會選擇杜云澈。
“你,你們”杜云澈臉‘色’一變,憤怒的說不出話來,他不知道蘇宸靖為何會這么篤定,他的自信和底氣來自于哪里?難道他們
蘇宸靖忍不住又一拳打了上去,“警告你以后離她遠(yuǎn)一點,也不要再用不入流的手段還她,否則我不會放過你?!?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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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妍剛進(jìn)家,蘇宸靖與小九已經(jīng)在家里等著了。
蘇宸靖面沉如水,看見康妍進(jìn)來,一直皺著的眉頭略松了下來。
“姐姐,你沒事吧?”小九率先問道,他今日從書院回來便聽說賞‘花’會出事了,他急的不行,想去賞‘花’會,這個時候蘇宸靖來了,告訴他康妍沒事。
康妍搖搖頭,轉(zhuǎn)頭見蘇宸靖身上的銀‘色’穿‘花’箭袖錦袍皺皺巴巴的,臉上還有處青紫,嘴角還破了點皮。
“你怎么也來了?你這是怎么了?臉上怎么還有傷?”
蘇宸靖僵硬的扯了扯嘴角,“今天的事情你處理的很好。”
他聽康妍的話,今天一直在夢里馨香處理生意,直到聽來夢里馨香吃飯的客人議論紛紛,說什么康家的姑娘與杜家大少爺有‘私’情等等,他才知道賞‘花’會出事了。
等問明了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他便沖去找了杜云澈。
他知道即使今天在他在賞‘花’會現(xiàn)場,他也無法出頭為康妍做什么,涉及到康妍的名節(jié),本來就已經(jīng)夠‘亂’的了,他若是再牽涉進(jìn)去,人們對康妍的懷疑更大。
盡管知道這些,他的心里卻還是悶悶的,最后只能將這種心情都發(fā)泄在杜云澈身上。
康妍此刻十分的疲累,今天真的是耗費了她很多的心力,一個‘弄’不好,她就真的完了。
“今日多虧了任統(tǒng)領(lǐng),還有喬太太,否則我真的是”康妍到此刻還有些后怕,說著忍不住哽咽了,眼淚流了出來。
就像一個一直忍著委屈努力堅強的孩子突然間見到了最親的人,一放松下來,情緒便失控了,直想在他們面前訴說自己的委屈。
蘇宸靖眼中閃過一抹心疼,恨不得將康妍抱在懷里好好安慰一番,可偏偏小九在場,他不能這么做,只得安慰她,“別怕,一切有我,都是我不好”
小九也慌了,他第一次見姐姐在自己面前哭,“姐姐,都是小九不好,小九沒有保護(hù)姐姐,你別哭,我以后不去讀書了,從今天開始,咱家的事情我來處理,姐姐,你”
兩人手忙腳‘亂’安慰自己的樣子,讓康妍心里溫暖不少,忍不住破涕為笑,嗔怒小九,“你胡說什么呢,怎么能不讀書,你當(dāng)初答應(yīng)過我的?!?br/>
見康妍總算是不哭了,小九撓撓頭,他剛才一急之下,胡‘亂’說的,其實也不知道自己說了什么。
蘇宸靖見康妍心情總算是緩和了,心里的郁悶也散了不少,嘆了口氣,到底還是沒忍住教育康妍,“你啊,早知道你那個族姐沒安好心,她來你這里住了這么久,怎么會一點動作也沒有,你難道不知道防著她嗎?”
說起康佳,康妍的臉‘色’一沉,她怎么沒防著康佳,起初康佳剛進(jìn)來的那幾日,還?!T’讓宋媽媽盯了她幾天,不過后來因為暴雨的事情,她大部分‘精’力都放在了沁香園,也沒怎么關(guān)注康佳,宋媽媽又跟在她的身邊照顧她的飲食起居,只遣了身邊的小丫鬟去監(jiān)視康佳。
說起來她的首飾都是杏‘花’?!T’守著的,尤其是那及笄的簪子,她在孝期,不能帶金簪,所以及笄那日后,便收了起來。
康佳是怎么進(jìn)了她的房間,又找見了這支簪子,而沒有被人發(fā)現(xiàn)呢?
還是說有人幫了她而自己不知道呢?
康妍越想臉‘色’越沉,立刻吩咐宋媽媽,“宋媽媽,立刻派人去查,到底康佳是怎么得手的?”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