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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亂世建山寨無彈窗
崔茉雪問蓮衣,建安郡城郊有什么美妙的去處?蓮衣思索半晌后,告訴她,城西郊外有一個“七里湖”。在湖區(qū)的西北方有一“七層瀑布”。從母豬潭到峽頭,落差大地形險峻,池畬流域的山連綿不斷,除了陡峻裸巖,觸目是一色的郁郁蔥蔥,一股股山泉在峽頭源的谷底匯集,匯成一條山溪,溪水隨著河床起伏曲折,有聲有色地往下游流去。斷崖的地方,山溪跌落成瀑布,瀑布下就沖擊成深潭,峽頭溪有數(shù)不清的瀑布與深潭,景致非常奇妙。=君子堂=
崔茉雪沒有聽完蓮衣繪聲繪色的描述,當下便說要去。
蓮衣探頭看了看天色,道:“主子,七里湖甚大,且瀑布多藏,沒有熟悉的人領(lǐng)著,是找不見的,何況今日天色已然不早,來不及去了,不如換個日子再好好游覽。”
崔茉雪想想也對,來去匆匆,像趕場子似的,游玩就失去了意義。于是問道:“那可有近一點的去處?”
蓮衣又想了想,道:“不如去黃華山吧,就在城北。”待崔茉雪點了頭,蓮衣便叫崔茉雪去別院門口候著,自己去找車夫套車。
黃華山,位于建安郡北城墻畔,山上林木蔥郁、曲徑通幽,亭臺樓閣點綴其間,秀麗為一城之最。站在山頂上,遠眺雙溪合抱,宛延曲折,奔流不息。俯瞰城關(guān),樓宇迭起,人來車往??梢允谷祟D覺氣勢軒昂,心胸開闊。
然而,當崔茉雪下了馬車,預(yù)備步行登山時。從山上下來的幾個兵士,忽然給了她電閃般的靈感。----如此一座虎踞龍蟠的城中之山,豈不正是一處絕好的屯兵之所?那么,數(shù)年后地焚城。是否有可能避免?
與那幾個兵士擦身而過。崔茉雪一面低著頭。一面深入思索。^^君子堂^^想想,又覺得,假如歷史事件能夠輕易地被改變的話,又如何能夠成為歷史?而南梁朝廷亦根本不可能在這里屯上重兵,何況,到了那個時候,人心渙散,即便有重兵把守建安郡城又有何用?
崔茉雪嘆息了一聲,剛要抬頭,就聽見蓮衣一聲驚呼。她冷不防撞入一個人的懷中。
“裴郎?!你怎么會在這里?”崔茉雪不敢相信自己竟然會和夏瑟裴在這里巧遇。=君子堂=
一抹不自然的神情飛快地從夏瑟裴地臉上閃過,堆起笑容,他道:“我怎么不能在這里?倒是你,放著好好地生意不去忙,到這里來做什么?”
“鋪子還沒有開張,哪兒有那么多地事情要做?”
有一個人從夏瑟裴后面擠了上來:“茉雪,你要開鋪子做生意?做什么生意?鋪子開在哪兒?”這么熟悉的聲音……崔茉雪定睛一看。正是總和夏瑟裴焦不離孟、孟不離焦的卜印琛。她剛才怎么就沒有現(xiàn)他?
這人的問題可真多!崔茉雪不想回答他,眼睛便在他和夏瑟裴的身上不停地打轉(zhuǎn)。
卜印琛臉上的笑容有些掛不住了,他對夏瑟裴說道:“瑟裴,既然你遇上了你的阿奴,我就先走了?!闭f完,就想要遁走,卻被夏瑟裴一把拉住。^^君子堂^^道:“我們是下山。我的阿奴要上山,我們根本不同路。難道說。你想撇下我去什么好玩的地方?”
夏瑟裴重重地咬了“好玩”兩個字,不知為什么,反倒讓崔茉雪起了疑心。假如他不強調(diào)的話,誰都會認為他是和卜印琛到黃華山來游玩地,但是在他的刻意強調(diào)之下,頓時使人產(chǎn)生了他在欲蓋彌彰的感覺。
崔茉雪說道:“裴郎,你還沒有告訴我,你怎么會在這里的?”
夏瑟裴生硬地回答道:“當然是和你一樣來玩的,你放著那么多事情不去做,能到這里來玩,為什么我不能?”
沒有人說他不能,只是他這樣說的結(jié)果,反倒讓崔茉雪的疑心更甚。^^君子堂^^心念電轉(zhuǎn)之間,她道:“我沒有說不可以啊!只是,既然都是來玩地,裴郎和印琛你們何必急著要走?我是第一次來,什么都不知道,你們何不領(lǐng)著我給我介紹介紹?夏瑟裴瞥了一眼崔茉雪身旁一直默不作聲的蓮衣道:“不是有蓮衣么?”
蓮衣連忙識趣地擺手道:“大郎君,這個地方我也沒有怎么來過,我只是跟著來服侍主子的,帶主子游玩,我可不在行。”
夏瑟裴覺得自己沒有就這樣丟下崔茉雪不管的可能,只好望向卜印琛。
卜印琛紅著臉說道:“你瞧我做什么?媳婦是你娶的,這件事情我可幫不了你?!?br/>
夏瑟裴似笑非笑地道:“我可不是有了新歡,就忘記舊愛的那種人。怎么樣,印琛,和我們一塊兒去吧!我是不會將你拋下的?!?br/>
卜印琛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崔茉雪,口中不知道嘟嚷了一句什么,然后道:“一塊兒去就一塊兒去,不過你可別指望我會幫你什么……”
夏瑟裴失笑道:“我要你幫我什么?”
卜印琛又瞥了眼崔茉雪,道:“走著瞧?!闭f完,率先轉(zhuǎn)身又往山上行去。崔茉雪一面笑看著夏瑟裴,一面心道:果然夏瑟裴是有秘密地,這個秘密看樣子卜印琛也知道。只是,夏瑟裴一直諱莫如深地究竟是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呢?
有了這個秘密地吸引,崔茉雪拋開了心中昨日剛剛被強吻的芥蒂,親熱地走上前去,挽住了夏瑟裴的臂彎,笑瞇瞇地道:“裴郎,這山上到底有什么好玩的去處,讓你如此流連忘返?”
由于兩人挨得極近,崔茉雪可以感覺到夏瑟裴手臂上的肌肉瞬時一僵,他反駁道:“什么流連忘返?我哪兒有流連忘返?”
走在前頭的卜印琛一直努力地不看二人,聽到這話,也回過頭來幫腔道:“建安郡城并沒有什么值得人流連忘返的地方,我和瑟裴只是始終覺得無處可去,才一再造訪這里而已。”
剛才看這兩人輕松閑適的模樣,就知道他們對這個地方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必定是因為他們經(jīng)常來此。然而,再美好的風景也會有看厭煩的時候,若說他們到這里沒有其他的目的,打死崔茉雪都不會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