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我要去他公司?!蹦坝栌柰嬷嬷鋈粚λ緳C說道。
“陌小姐,您去公司有什么事情嗎?”司機問道。
“我先早點見到御戮延不行嗎?”陌予予睜眼說著瞎話。
司機一聽,當然是滿口答應(yīng)了,要是把剛才那句話錄下來,不知道御先生會不會一個高興,直接給他放年假。
想到這里,他又看了看后視鏡,偷偷將手機拿了出來,打開錄音功能,隨時準備著錄音。
車子在高速公路上被堵住了,也許是快過節(jié)了,大家都差不多想回家,于是,交通就又變得堵塞了。
“陌小姐,您可以先躺著休息一下,待會到公司了,我叫您?!彼緳C看了看后座上昏昏欲睡的陌予予,說道。
陌予予朝他點了點頭,靠著背椅,閉上眼睛休息了。
不知過了多久,她才悠悠轉(zhuǎn)醒,起身揉了揉眼睛,迷茫地看了看四周,發(fā)現(xiàn)自己正躺在一張豪華的白色大床上。
“嗯?到公司了嗎?”她疑惑地自言自語,撐著床想站起來,卻發(fā)現(xiàn)自己全身沒什么力氣,軟軟的,有點站不穩(wěn)。
“這是哪???”她晃悠了一圈,要說這是休息室,那也太大了吧。
她扶著墻走到門邊,轉(zhuǎn)動了一下門把,卻發(fā)現(xiàn)門被人反鎖了。
忽然意識到有點不對勁,她摸了摸自己的身子,“手機呢?”
手機也不見了,自己的小背包也不見了!
“我這是在哪啊?”她皺著眉頭看著空蕩蕩的房間,心中有點慌,“御帥哥?御帥哥!”
顫|抖著身子走到落地窗旁,用力推了推,發(fā)現(xiàn)窗也是鎖著的。
她身子發(fā)抖得厲害,每次意識到自己被鎖住,她就忍不住害怕,身子就像是條件反射般發(fā)抖,止也止不住。
“御帥哥……”她呢喃著縮到了角落里,害怕地看著周圍,手伸向桌子,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晃動的厲害。
這樣的情況自她有記憶以為,就沒有發(fā)生過,就算門被鎖住,至少還有窗戶可以讓她逃脫。
但是這次不同,她整個人就像是被關(guān)在了一間密閉的屋子里,外界的聲音傳不進來,她的聲音也傳不出去,沒有人知道她在這里,御帥哥也不知道,她只有一個人……
“御帥哥……”她唇也開始顫|抖了,整個人就像是坐在了一個抖動機上,又像是被關(guān)在冷凍室里,止不住的發(fā)抖。
驟然,吱呀一聲,門突然開了。
她猛地抬起頭,望向門邊,心中擂鼓如雷。
從拐角處走進來一個高大的男人,頭發(fā)染成了米白色,嘴唇卻像是血一般紅,皮膚白的如雪,看起來像是吸血鬼一般,讓人背后一寒。
“你是誰?”她的聲音中還有些余震,沒有一點氣勢。
男人唇角掛著詭異的微笑,慢慢朝她走了過來,一邊說道,“你就是陌予予?”
“你是誰?”陌予予警惕地看著他,身子已經(jīng)靠在了角落,無處可退。
她扶著墻站了起來,至少在氣勢上不能太弱于他。
“想不到長得還挺可愛的嘛?!蹦腥顺坝栌璨粩嗫拷?,唇角的笑容依舊,深色的眸子卻一瞬不瞬地盯著她的臉蛋看個不停。
“你到底是誰!”陌予予有些生氣,又有些害怕,她明明是在車上的,怎么會忽然變到這里,司機大哥呢?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此時在我手上?!彼笃鹚南掳停羌獾种那伪?,一字一頓地說道。
他的呼吸帶著雪茄的味道,讓她感覺有些不舒服。
“滾開,臭死了!”她皺起眉頭,不悅地盯著他。
“臭?”男人倏然睜大眼睛,似乎根本沒有料到她會說出這樣的話來,她是有史以來第一個敢說他臭的人!
“對啊,你臭死了,離我遠點!”陌予予回瞪他,一臉嫌棄的模樣。
“你不是覺得我臭嗎?那我就讓你聞聞本大爺?shù)南阄?!”他像是發(fā)瘋了一樣,捏住她的肩膀,往她臉上吹著氣,那種大口大口地吹著。
“你神經(jīng)病?。 蹦坝栌杵林粑?,這人有病吧。
“現(xiàn)在知道本大爺身上的不是臭味,是香味了吧!”他得意地看著陌予予,幼稚本性展露無遺。
果然腦子有病。陌予予心想。
“剛才和我在一起的司機呢?”陌予予趁機問道。
“你都自身難保了,還想著別人?你以為你是圣母?。俊蹦腥说芍坝栌?,不懷好意的罵道。
“你才圣母,你全家都圣母!”陌予予氣勢絲毫不弱地回瞪著他。
經(jīng)過這一段吵架的時間,她的身體漸漸恢復力氣,精神也變得清醒了起來。
“你竟然敢罵我,你這個潑婦!”他叉著腰,完全沒有了剛才那副冷艷的氣勢,想必剛才都是裝出來的。
“你才潑婦,你還娘娘腔呢!”陌予予瞪著他回道。
“什么!娘娘腔?!你竟然敢罵我娘娘腔!你死定了!”男人嘶吼著就要撲上來。
陌予予急忙往旁邊一閃,躲過了他的熊撲。
“你別躲,給我站好了,我要殺了你!”
“你當我是白癡啊,站著讓你打?”陌予予像看白癡一樣看了他一眼,往他身后一撲,在他驚訝之時往旁邊一閃,快速朝門外跑去。
男人似乎才剛反應(yīng)過來,急忙轉(zhuǎn)過身,想抓住陌予予,但是她已經(jīng)打開門沖了出去。
“站??!”男人在身后大喊,但是陌予予跑得飛快。
房子里的人似乎都被男人弄走了,陌予予一路暢通,直往樓下沖。
“你給我站??!”
“你白癡啊!”陌予予一邊跑一邊喊,“還是腦袋有坑,我站住不就被你抓了嗎?”
驟然,男人的呼喊聲停了下來,陌予予一邊往后看,腳步卻一下沒停,赤著腳一直往外跑,見男人突然停下來,她深感疑惑,轉(zhuǎn)頭順著他目光的方向一看,“??!”
猛然撞上一堵肉墻,整個人往后一彈,就要跌倒在地,幸好一雙結(jié)實的大手及時扶住了自己,這才沒有釀成慘劇。
可是,她的鼻子可是撞到了,疼得她小臉皺成了一團,她伸手一摸,黏糊糊的,出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