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可能被看到了,先離開這?!奔дZ鋒說罷拉著我出門就打車。
剛坐進出租車,我的手機就響了。鄭希元。
手機就這樣鍥而不舍的亮著,司機師父送我們回了賓館,我站在賓館門口,望著手機上的四個未接來電,不知所措。元爽只打了一個給姬語鋒,之后就沒了動靜。
“沒事了,先去休息下?!奔дZ鋒拍拍我的肩膀,拉著我的手進了賓館。
我被他們看見了,然后呢?這樣能離婚么?證據(jù)夠了么?回去我怎么面對?所有信息一下子涌進我的大腦,像潑了開水一般將我腦細胞盡數(shù)燙陣亡了。
我茫然的看向他,看到了他眼中的擔憂。
他搖頭,又用很認真的表情看著我的眼睛說:“水天,沒事的,你穩(wěn)定一下情緒,沒事了?!?br/>
姬語鋒用很輕柔溫和的語調繼續(xù)說:“你聽我說,我們現(xiàn)在要做兩件事,你按我說的做,好么?”
他從浴室拿出沐浴液,擠在了我左手無名指上,同時也往他自己的左手無名指上擠了一些,我這才發(fā)現(xiàn),他也帶著戒指。
說罷,他將戒指拔下來,放在了桌子上。我照做,有了沐浴液手指不疼了,很輕松的取下戒指后,也放在了桌子上。
他用餐巾紙將戒指蓋住,看我不解的望向他,又說:“第二件事,忘掉電話的事,如果你太過擔心,下午我們就回去,你老公問起來,你要堅決否認你來過香港?!?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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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語鋒扳正我的肩膀,嚴肅的凝視著我說:“水天,你聽我說,他們一定只是遠看到,沒有機會來我們附近確認,我過來找你的時候,看到他們在向你這邊望,并沒有迅速躲避,說明他們也不確定。你必須讓他們覺得認錯人了。”
可是,即便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