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憾山再一次成為焦點。盡管因打人事件,足球比賽終止了,但目睹這場比賽的人絲毫不懷疑零比零的比分會持續(xù)到終場,方憾山的表現(xiàn)征服了一切,很多人開始知道文科重點班里有一個猛人,當有人把他夸大地比作是卡恩、切赫,甚至調侃他應該去國家隊,不能贏球至少能不丟球時,他笑著想:是不是將來混不下去時去當守門員?這也是個好營生啊。說不定能成為華夏足球的民族英雄?
方三平來電話說已經(jīng)順利領獎,正在省城錢塘買房,過幾日還會去申海、京城等地,還說彩票中心和記者是一家,填寫稅單時記者就屁顛屁顛地來了,沒完沒了地問買彩背后是不是有什么特殊故事,自己說沒有還硬要編一個,索要紅包還聯(lián)合工作人員蠱惑他捐出幾百萬,美其名曰為國家做貢獻,為福利事業(yè)獻愛心,呸,是進了個別人的腰包吧?捐錢?是拿我的錢發(fā)年終獎吧?還做貢獻?繳了9000萬的稅就不是貢獻了?我已經(jīng)盡到了中獎者的義務。說到這,方三平有些氣憤,沒辦法,怕這批孫子泄漏中獎者信息,象征性地捐了20萬,就當喂狗了。
強捐,也是華夏的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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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底考試成績終于出來了,方憾山終于見識到什么叫重點班了,600分以上的就有半數(shù)之多,最低的也有550分以上,照這成績,全部都能上二本。排名第一的是沈園,690的分數(shù)足以媲美最牛理科生的成績,美貌和才學優(yōu)秀到讓人高山仰止時,讓人連暗戀的勇氣都鼓不起來,除了能勉強觸碰這種分數(shù)的人。
李三思的分數(shù)是662,他沒有喜悅,低下頭,五味交雜,之前他信誓旦旦地對方憾山說他絕對能優(yōu)秀到讓沈園喜歡他,如今卻成了笑話,他其貌不揚,不會唱歌,不會足球,更不會打架,唯一拿得出手的學習在690的分數(shù)前黯淡無光。
當聽到方憾山的分數(shù)是663時,他的頭更低了,水筆在指尖無意識地打著圈圈,像是不知道方憾山的分數(shù)一樣。
同學們一陣咋呼,這個跳級生,第一次模擬考就排到了班級十幾名,想到他恐怖的做題速度,真是無語了。
“方憾山,下次作文不要寫詩歌了,高考風險太大,何況還有字數(shù)限制,你的詩不錯,但立意不夠高遠,這次你作文扣40分,得20分,希望你下次老老實實按常規(guī)寫出好作文。”仝德貴在講臺上批評著方憾山,語氣卻相當滿意。
這下,真的是目瞪口呆。作文扣了40分還能考出663的高分,這叫平均只扣8-10分的情何以堪,沈園轉過頭,美眸震驚,心里又有點驚喜,如果他的作文發(fā)揮正常人的水平,豈不是超過我了?
“下面,我來讀讀方憾山的這首《一生》,我再次重申下,這是不可取的,但方憾山是我班第一個考試寫詩歌的,這種嘗試的勇氣還是值得表揚的?!?br/>
“剪一段紅繩
拈著前世的憂愁
打開一個結
就為今生不作夢
我在這兒想起誰
我在這兒盼你回
千千結結為你來猜
一段紅繩牽一生
一塊紅綢來蓋羞
愿你一生只牽我的手
啊
月下的紅酥手
我愿陪在你左右
一段紅繩沒有萬個頭
縱有千結萬結也不愁
只要彼此不放手
啊
我愿一生牢牢牽著
你的手
一直到白頭”(此詩來自網(wǎng)絡,無名)
沈園十指緊扣,只記得那句“紅酥手”,他是什么意思呢?
紅酥手是形容我嗎?那首《釵頭鳳》就寫在沈園里呀,他在變相表白嗎?少女兩腮暈紅酥。
方憾山?jīng)]有料到仝德貴會當眾宣讀這首詩,考試時看到作文要求描述當下心情,要求感懷人生,滿腦子是沈園的身影就信手寫下了這首《一生》,而今倒好,情詩曝光,以沈園的聰慧,應該能聽出其中的含義吧,這樣也好,能讓所愛的人知道被愛總是幸福的事。
課后,仝德貴把方憾山叫到了教室外,老頭有點嚴肅地說:“憾山啊,離高考越來越近,不要分心了??!老師也是過來人,知道文如其人的道理,沒有情是寫不出情詩的,等高考結束后就海闊天空了,那時該干什么就去干什么,其他我就不多說了,你是聰明的孩子?!崩项^轉身離去,留下一句話:書中才有顏如玉啊~~~~~~~~~~~
老頭永遠無法明白年輕人的世界,偉大領袖還說只爭朝夕。書中是有顏如玉,但那也許是十年后的事了,十年后的我還是我嗎,十年后的她還是她嗎,也許這句話你更應該對李三思同學說。抱歉,老師,我還是選擇我的路,不管前方荊棘密布,巨浪滔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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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間電動游戲廳里,呂寅仁、林胖、高大壯三人跟一個滿臉橫肉,脖頸猛虎紋身的光頭男人說活。
“九哥,這次又要麻煩你了?!绷峙謴目诖锾统鑫迩г?,恭敬地遞給光頭男子。
“說吧,又有什么事?”九哥看了眼林胖手中的一萬,眼中露出一絲貪婪。
“小事,小事,收拾一個小毛孩而已?!?br/>
“小事?你們這些小崽子不會自己解決?當你九哥是傻子?”九哥重重一拍游戲機,震得里面硬幣咣咣叫。
“哈,哪敢呢,那小子有點能耐,這次十幾個踢足球的也被他撂倒了,咱們能解決早就解決了,話說回來,不是還有九哥你嘛!”呂寅仁上前,又獻媚地遞上了兩千。
九哥還是沒接,他是愛錢,但更小心:“這次什么要求?不會有麻煩吧?”
“打斷右手,我讓他參加不了這次高考,你放心,九哥,那人普通工人家庭,放不出一個屁來。”呂寅仁惡狠狠地說。
“好,事后再拿三千,湊個一萬,這事我替你辦了?!本鸥栊Φ脵M肉變成干癟的橘子紋,他笑著很開心,只是收拾一個學生,就能賺一萬,哪還有這種買賣。
此時的方憾山當然不知道又一場陰謀等待著他,他匆匆趕往韓小白的家,她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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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