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嘉銘被父親問住了。
其實趙嘉銘剛才只說了一層意思,至于通過市場操作降低收購成本和投機獲利的打算,他并不想和盤托出。趙嘉銘一貫敢想敢做,此前他的投資均取得很大收效,現(xiàn)在他很想借重組題材在中國的證券市場上撈一把,這才是他真正的動機。
“我勸你打消這個愚蠢的念頭!”趙啟航嚴厲地說,“我同意你的南華新都上市,是想讓我們南華的資產(chǎn)盡快尋找到一個退出的平臺,因為我不允許你在大陸陷得越來越深。我可以明確地告訴你,現(xiàn)在南華集團正在全力應(yīng)對這場金融危機,不可能再做新的投資打算,更不允許你動用資金在證券市場坐莊!”
趙嘉銘像泄了氣的皮球,無力地靠在沙發(fā)上。心想:早知如此,還不如不回吉隆坡呢!
此時,安妮在保鏢的護送下從瑜伽會館回來。當她進門看到正無精打采坐著的趙嘉銘時,就像妹妹見到了哥哥一樣,歡喜地叫了聲:“Jack!”
趙嘉銘回頭看到安妮,勉強堆起笑容:“你好,安妮!”
安妮輕盈地走到趙嘉銘身邊,扶著他的肩膀,親切地說:“你好像瘦了!那邊工作很累嗎?”
趙嘉銘搖了搖頭,斜眼望了一下趙啟航,無奈地說:“沒辦法??!心累!”
安妮觀察著父子兩人,知道他們剛才一定是產(chǎn)生了爭執(zhí),于是又走到趙啟航身邊,挨著他坐下。柔聲說道:“Joy,你是不是又罵Jack了?他是你的兒子,一個人在國外,你要多關(guān)心他!”
“Joy”是安妮為趙啟航取的英文昵稱,除了安妮,再無第二個人對趙啟航使用這個稱呼。
安妮身上的幽香陣陣襲來,沁入趙啟航的嗅覺器官,使他的怒氣逐漸平息下來。趙啟航掐滅雪茄,以平緩的語氣對趙嘉銘說:“你是我的兒子,南華是我的家業(yè),今后也是你的。我決定到大陸投資,是看中了神女湖項目能很快給我們帶來利潤,這個利潤一旦實現(xiàn),我們就應(yīng)該及時收手。中國大陸開放以后,曾經(jīng)出現(xiàn)了很多投資機會,但是現(xiàn)在這種機會越來越少了。作為一個優(yōu)秀的投資人,不僅應(yīng)該學(xué)會把握機會,更應(yīng)該學(xué)會等待機會。神女湖項目的成功,不是你Jack的能力,也不是我的能力,而是項目本身帶給你我的盈利機會,我們把握住了。之后我曾經(jīng)提醒你,不要再盲目投資,可你不聽,十幾個億又砸下去,結(jié)果怎樣?不錯,南華新都的總資產(chǎn)現(xiàn)在已經(jīng)膨脹到30多個億了,但你的利潤在哪里?新亞橡膠和龍達汽配的情況我是清楚的,Peter李告訴我這兩個公司一直在虧損,它們還等著你不停地輸血。你知道嗎,Jack,你所擁有的財富僅僅是當?shù)卣徒o你的美麗的花環(huán)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