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很短暫,兩人唇分開后,秦月才睜開眼睛,漆黑幽深的眸子里浮上了一層水光,濕漉漉的,簡直勾人得緊。
凌川呼吸一窒,扭頭看向窗外,過了會,才重新看向秦月,說道:“張隊長聯(lián)系不到你,所以剛剛打電話到我這,說那晚襲擊你的嫌疑人已經(jīng)抓到,讓你去警局一趟,辨認嫌疑人?!?br/>
剛說完,車子就停了下來,警局到了。
時隔幾個月后,秦月隔著玻璃,再次看到那晚要殺她的男人,只看一眼,刻在骨子里的恐懼涌出來,身體抖個不停。她立即扭過頭,面色煞白。
“秦小姐,不用怕,他已經(jīng)傷害不了你了?!?br/>
張隊長站在旁邊,說道,知道那晚的恐怖經(jīng)歷,在秦月心里還有陰影,但她必須確認玻璃后面的人就是嫌疑人,因為只有她一人見過,也只有她一個幸存者,其余那些女人都被殘忍殺害。
秦月明白只有得到她的指認,那變態(tài)才能受法律的制裁,深吸了口氣,將頭轉過去。
“是他,我可以確定,他就是那晚襲擊我的人。”
在仔細辨認后,秦月肯定的說道,那張臉,她這一輩子都不會忘記。
“太好了,這孫子就算什么都不說,現(xiàn)在人證物證都在,也能起訴他。”
張隊長和其他警員一臉興奮,天知道這幾個月,他們承受著多大的壓力,這次總會能睡個安穩(wěn)覺了。
從警局出來,還沒坐上車,一個警察快步的跑過來,“秦小姐,等下,有緊急情況,需要你配合?!?br/>
秦月疑惑的說:“剛剛不是已經(jīng)辨認嫌疑犯了嗎?”
“我不太清楚情況,張隊長讓我攔下你,讓你趕緊進去。”
“好,我知道了?!?br/>
凌川也跟上去,但被警察阻止,“凌先生,您還是在這等等,兇殺案不比一般刑事案件,需要高度的機密,希望你理解?!?br/>
說完和秦月兩人小跑的進了警局。
前后幾分鐘,秦月再見到張隊長人時,他卻滿頭冷汗,整張臉黑如鍋底,心里也變得忐忑不安。
“秦小姐,嫌疑犯剛剛突然承認自己殺了人,而且還有一個生還的女受害者,被他囚禁在某處,但他死活不說地方在哪,說要見到你,要和你說幾句話,才會將囚禁的地址說出來。”
“這狗娘養(yǎng)的,都進來,還和老子玩花樣?!?br/>
張隊長氣的怒罵,也是急的,嫌疑犯要說的是真的還有幸存者的話,那他必須爭分奪秒的救人。
也不知道被害人現(xiàn)在什么情況,要是已經(jīng)受傷,多耽擱一秒,危險就多一分。
“秦小姐,雖然知道你內心的恐懼,不愿面對嫌疑犯,但為了另一個幸存者,請配合我們。”
“我會配合,去見他。”
秦月并沒有猶豫,如果只是她去見嫌疑犯,就能挽救一個生命,就算內心多恐懼,她都不會退縮。
張隊長親自帶著秦月進到審訊室里,而這次,是面對面,嫌疑犯也能見到秦月。
“終于又見到你了?!?br/>
男人嘴角揚起一抹笑,死死的盯著秦月,那眼如蛇,陰森冷血。
“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來了,你快告訴我們,被你囚禁的女孩在哪?”
男人的笑,瞬間將秦月拉回那片玉米地,黑暗中,男人撥開玉米桿,笑得殘忍的對她說:“找到你了?!蹦钱嬅?,在腦海里揮之不去。
她用力的咬了下舌尖,用痛讓自己冷靜下來,詢問嫌疑犯。
“你知道嗎?沒殺掉你,我真的好遺憾,你這么美,應該成為我刀下的藝術品,那樣,你的美才能永恒。”
男人越說越興奮,赤紅的眸子里露出瘋狂之色。
“你永遠也實現(xiàn)不了,你將帶著遺憾下地獄?!?br/>
秦月確實被他的話嚇到了,但是她不會表現(xiàn)出來,害怕和痛苦,都會讓男人快樂,她又怎么會讓這變態(tài)感受一丁點的快樂呢。
說的時候,她甚至面帶微笑。
張隊長給秦月豎了個大拇指,這女孩遠比一般人勇敢和聰明。
坐在鐵窗后的男人臉色頓變,猙獰扭曲,但很快又恢復平靜,目光朝所有人掃了眼,說:“女孩囚禁的地址我說,但我只告訴她一個人聽,你讓她過來?!?br/>
他眼睛盯著秦月。
“你別太過分,我們可以都出去,但她不能過去。”
對于瘋子變態(tài),一定要小心再小心。
“那就耗著吧,反正我無所謂?!?br/>
張隊長恨不得現(xiàn)在就掏槍殺了這狗娘養(yǎng)的。
“我過去?!?br/>
秦月這時候說道,然后走向嫌疑犯。
“可以說了吧!”
離他一臂之遠的位置,秦月停了下來。
“近點,再近點……”
最后甚至讓秦月進到鐵窗后,張隊長和其他警員一臉戒備。
男人將頭伸到秦月的耳邊,聲音陰冷,“你逃不掉的,會有人找到你。我會入地獄,但絕對不會有遺憾?!?br/>
秦月身體猛地后退,再如何掩飾,也掩飾不住眼中的驚慌和害怕。
“地址在哪?”
張隊長跑過去,焦急的詢問。
“最后一個要求,帶她去現(xiàn)場,如果答應,現(xiàn)在就出發(fā)?!?br/>
人命關天,張隊長他們根本沒得選擇,秦月只能跟上。
她出去跟凌川說了下,也不能透露太多信息,只能說事情還沒完,要和張隊長一起離開辦事。
“凌少,等事情完了,張隊長說會送我回去,你還有工作要忙,先走吧?!?br/>
凌川嗯了聲,就坐車走了,他確實沒太多時間耗在這,下午還有個會議要開。
秦月坐上警車,和張隊長一起離開了警局,一路駛出市區(qū),外面越來越偏僻。
四個多小時后,警車在山腳停了下來,之后只能走著上山。秦月今天穿的鞋子不適合爬山,加上根本沒上山的路,所以爬的很艱難,沒多久,她腳下就打了幾個水泡,每走一步都鉆心的疼。
她咬著牙,努力跟上別人的腳步,不想因為自己,而拖延救援時間。
幾條獵狗似聞到了什么,瘋狂的往右邊跑去。
“快,跟上!”
張隊長激動的喊了聲。
秦月跟著前面的警察,也跑了起來。
最后獵狗在一個山洞前停了下來,朝洞里面狂吠。
黑幽幽的洞口,如深淵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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