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這名器之說,是不是真的,總之就這一點,靜王就不知被多少人羨慕了。
不過,蘇傾城要注意的是,這七仙子的武功。
這里人,每一個單獨拿出去,武藝就足以讓人驚訝,更別說七人從小一起長大,彼此默契十分好。
如果遇到兩人,你會像是和三人作戰(zhàn)一般,只因為那無以倫比的默契,使她們的攻擊,成幾何倍增長。
蘇傾城對這個靜王,產(chǎn)生了一絲好奇,嘴里忍不住唏噓:“也難怪這靜王沒有正妃了。雖然身份高貴,但是這種‘病’恐怕沒多少人受得了?!?br/>
同時心里也對這種藥,產(chǎn)生了忌憚。
在她看來,這種藥惡毒程度,實在是比之鶴頂紅等要命的毒,還要深一些。
如果,這種藥下到嬰兒身上……
一想到這種可能,蘇傾城就忍不住搖了搖頭,這么做的人,恐怕真的是沒人性的鬼了。
“康泰二王……”蘇傾城一見這個,心里就微微吃驚,“將這兩位王爺,放在一起介紹。”
明時思索了一下,道:“有可能是因為,這二人實在是過于相像??低鹾吞┩醵耍旧硎请p生子,同時心思,也并不如表面上表現(xiàn)得那般簡單?!?br/>
蘇傾城點了點頭,能夠活到現(xiàn)在,并且還成功掌控各自藩地的王爺,自然不會是白癡。
尤其是這兩位!
“明時還聽說,這兩位,很有可能不是先帝的親子?!?br/>
蘇傾城聽到明時的話,并沒有多吃驚。
康王和泰王,她不熟悉,可是他們的母妃,蘇傾城當(dāng)初看大魏的后宮志時,就已經(jīng)有了很深的印象。
只因為,她是寧平帝,最寵愛的女子。
前朝姒妃!
姒妃原名宮姒,貌美如仙,是一位大陸出名的美人。
她來歷不明,并且入宮之后,就宣布懷孕,然后大概八個月的時候,就誕下了一對雙胞胎,也就是康王和泰王。
因為這個,康王和泰王的身世,便被人詬病。
不過,或許寧平帝是真的特別寵愛姒妃,竟然對忙的謠言不管不顧。
后來康王和泰王五歲那年,姒妃重病,即將死去之時,請求寧平帝將康王和泰王送到封地去,然后派遣心腹照顧。
當(dāng)時不少人都覺得,這姒妃是因為害怕自己死后,孩子無法在波云詭譎的后宮長大成人,這樣是沒了保護(hù)自己的兒子。
蘇傾城沉思,哪怕是現(xiàn)在想,她對于姒妃的動作,也只有這一個猜想。
可是,她總覺得,姒妃這樣的動作,有什么深意。
“那個時候,太后娘娘已經(jīng)進(jìn)宮好幾年了吧?!?br/>
蘇傾城突然說了這么一句。
明時一愣,隨即就明白了蘇傾城的意思:“娘娘是覺得,姒妃當(dāng)初的舉動,和太后娘娘有關(guān)?”
蘇傾城搖頭:“我不知道,我只覺得,這一切,總有些不對勁兒?!?br/>
她沒有再想,不過心中對這王太后,更加重視了幾分。
王太后和先帝之間,還有她和邵鳴笙之間……蘇傾城從一開始就覺得,十分不對勁兒。
“凌王!”蘇傾城聲音低沉,眼神閃爍。
這凌王二字,實在是讓人覺得有些壓抑。
凌,凌厲,冷凌!
這個字,有沖鋒之意。
這些封號,都是寧平帝親自賜予的,那么當(dāng)初,寧平帝賜給凌王這個稱號時想的,又會是什么?
“本宮曾聽說,當(dāng)初先帝也曾屬意凌王繼承帝位?”
明時一聽這話,面色一變,隨即深吸一口氣,低聲提醒:“娘娘,在宮里,有些話,不能說?!?br/>
蘇傾城擺了擺手,“無妨,你盡管說就行?!闭麄€“碎芳齋”經(jīng)過許多事情后,早就被玲華和小柱子整理干凈了。
而且……
蘇傾城眼中閃過一絲銳利的光,就算有人聽到她議論當(dāng)初之事,恐怕都不會亂說。
畢竟議論皇家,是死罪。
明時見蘇傾城喜已決,在心里嘆了一口氣,隨即便走到蘇傾城身邊,任由她的香氣,鉆進(jìn)鼻子里。
他手指陷進(jìn)手心,忍住心底的沖動,道:“當(dāng)初的事,知道的人。幾乎已經(jīng)沒有了。不過,當(dāng)初我和一個,親眼見過宣讀圣旨的人,說起了那天的事?!?br/>
“那個時候,先帝病危,病榻前,除了大臣,就是幾個皇子,當(dāng)然,殿內(nèi)還有一些伺候的奴才,先帝當(dāng)時還有一口氣,讓人將他早就寫下的圣旨,念了出來。那圣旨,的的確確是傳位給了皇上?!?br/>
“可是……”
明時深吸一口氣,顯然他對于當(dāng)初卻聽聞的事,有了不少忌憚。
“在圣旨還沒念完,也就是剛剛宣布我能皇上將是未來的皇上之后,先帝情緒似乎十分激動?!?br/>
“激動?”蘇傾城神色一沉,這兩個字,難道……
想到這里的猜測,她整個人額頭不斷往外滲汗。
明時聲音更低了:“與其說那是激動,還不如說,那是十分憤怒。”
說到這里,明時和蘇傾城兩人的目光,就這樣相互看著。
很明顯,當(dāng)初先帝傳位之人,很有可能不是邵鳴笙!
一想到這個可能,蘇傾城腦海中就想起了邵鳴笙那仿佛永遠(yuǎn)高深莫測的表情。
如果真是這樣……
那么凌王接下來的一切,就有了答案。
既然一個奴才都能看出不對,更何況凌王。
凌王自然不甘心,可是在圣旨宣讀完畢的時候,寧平帝就已經(jīng)夢了。
于是,凌王只能趁邵鳴笙還沒能坐好江山的時候,發(fā)動了一次造反!
可能在他看來,邵鳴笙不可能放過他。
而那一次,邵鳴笙和凌王,都找到了王太后,最后王太后嘴上答應(yīng)凌王。
實際上,已經(jīng)和邵鳴笙有了協(xié)議。
王太后假意反邵鳴笙,卻在關(guān)鍵時候,給了凌王重?fù)簟?br/>
蘇傾城猛地加快,臉色有些發(fā)白!
她想到了一種可能!
如果,如果……這一切和王太后有關(guān)……
換句話說,這一切,從一開始,就在王太后的掌控之中。
一想到這里,她整個人對王太后,產(chǎn)生了一種懼怕之感。
她真的就是從那個時候開始算計的嗎?
如果是,這個女人,該是多么的可怕!
比她想象中,更加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