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省八月的天氣悶熱又很多雨,昨兒個還艷陽高照炙熱難耐,今天凌晨就淅淅瀝瀝的下起了小雨。雨聲不大,滴答滴答很有節(jié)奏的穿透過張靜心的耳膜。讓本就很焦慮難入眠的張靜心無奈的起身尋去護士臺要了兩個干燥的棉球塞進耳朵,這才又繼續(xù)的抱著古淮山的腦袋接著夢中戲游。
“媳婦兒,醒醒!”古淮山推了推張靜心,順手把她耳朵里的棉球給摘了下來。
清晨六點多了,外面的雨水嘩啦啦的響著,雨貌似有越下越大的趨勢,潮濕又陰冷的天氣讓滿身傷痛的古淮山很是不舒服。
天氣驟變,被古淮山掀開被角的張靜心下意識的打著哆嗦,往古淮山懷里鉆吸取溫暖。古淮山看著迷迷糊糊抱緊自己的小媳婦兒有些好笑,還沒醒呢?可是現(xiàn)在卻不能再睡了,一會兒查房時間就到了。
“啪啪”的打了兩下張靜心的小屁股,強迫張靜心清醒起來收拾東西,古淮山可不愿讓人瞧見她這幅模樣,被多事兒的人傳了出去,還不知被說成什么樣。流言的可怕他見識過也聽聞過。
曾經(jīng)一個戰(zhàn)友講他們的小村子里,他的一朋友白日里和媳婦兒在家關(guān)起門來快活人生,鬧得動靜有些大。結(jié)果就招了恨被隔壁鄰居給舉報了,兩人還被掛了牌子在村里被批=斗成了享受主義,生活作風很有問題。
古淮山可不想媳婦兒被人指指點點的。
“恩----干嘛,我就再睡一小會兒?!毖劬σ廊徊辉副犻_的張靜心,小腿還很不悅的給了古淮山腰側(cè)一腳。
“快七點了,起來!”古淮山邊輕哄著張靜心,邊拉她起身。
張靜心身子輕,他大手一提就把她給拽到了懷里。
“七--七點!”張靜心意識轉(zhuǎn)醒,趕緊跳了起來開始收拾病房。她昨日睡的不安穩(wěn),誰知現(xiàn)在都這么晚了。
“完了完了,等會兒該怎么辦?”邊收拾嘴巴里邊嘀咕著一會兒該如何是好。
她可是和孫小紅約好的,七點半到她的住處交易。
快速的收拾好病房,換好衣服的張靜心先把古淮山扶進衛(wèi)生間讓他開閘放了次水,然后歉意的在他臉頰上親了一口,“木頭,我出去一趟,可能要晚些回來,早飯咱們可能要吃的晚些?!?br/>
古淮山瞥了眼張靜心,對于她的討好一點都不領(lǐng)情。
“干嘛去?”古淮山單手枕頭,看向張靜心的眼神很是犀利,仿佛她要去做什么壞事般。
“呃......”張靜心有些猶豫該不該說,她不愿對古淮山撒謊,可是說了吧,她男人定是不同意的。
“說!”這時候的古淮山語氣冷了些,他小媳婦兒有事兒瞞著他,讓他很不舒服,覺得自己的小媳婦兒還是對自己有所防備,沒有全然坦誠。
“你兇我!”張靜心可不吃她男人這一套,嚇唬誰呢,昨兒個對她上下其手的,今天就翻臉不認人了么。她不想說就賴,賴不掉就哭,反正到最后都是她男人心疼舍不得。
“干嘛去?”古淮山聲音又冷了兩分,有些事兒不能慣著,她在這兒除了他還認識誰?現(xiàn)在外面可還亂著呢,那么大的雨還想往外跑,她想沒想過自己會擔心?
“你兇我!”張靜心低頭狠狠的咬了下古淮山的薄唇,接著控訴著說。反正近日來他倆沒事兒就咬嘴巴玩,熟能生巧,更能增進夫妻感情和默契。
“兇了,真不打算說?”古淮山也不妥協(xié),大手伸進張靜心的衣服里,用力一捏生澀的小桃子。
張靜心疼的眼淚猛往外涌,像開了閘的水庫般源源不斷。
輸人不輸陣,她疼她忍。
“我比你小,你得讓我!”理直氣壯,很孩子氣的嚷了句,她家臭木頭下手可真不親,嗚嗚嗚,好痛!
“......”
“你瞅瞅,都紫了?!睆堨o心一橫,就掀開衣服,讓古淮山看看他干的好事兒,那小小的桃子真的有些紅腫了。
“衣服.....衣服拉下來,知不知羞?”古淮山被她這一鬧,老臉燙的厲害,這丫頭越來越放肆了,誰讓她撩衣服的,若有人進來了怎么辦?
張靜心悶哼一聲,反正她身子就沒有他沒摸過地方兒,她就不知羞了怎么的,反正這輩子她就打算在古淮山這要臉了。
“疼!”又是一聲控訴。
“所以你是不打算說了是吧。”古淮山知道自己的力道,不會傷了她的,她咬他嘴巴可真的留了一排牙印在呢,現(xiàn)在還學會轉(zhuǎn)移話題,惡人先告狀了。
“回來說行不行?”張靜心知曉這次不好糊弄,哀嘆的看向古淮山可憐巴巴央求著。
“行,今天多加半小時按摩?!惫呕瓷揭娝啦凰煽?,無奈的松了口。
每次他還揉捏幾下她胸口的小桃子,小媳婦就左躲右躲的。哼,回來后看他怎么收拾他。
等會讓他會找人看著她,看她到底要干嘛去,小媳婦兒還真以為他躺在病床上就什么都不知道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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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我來晚了。”張靜心急忙忙的找到和孫小紅碰頭地方,連聲道著歉。衣服褲子都被雨水打濕了,緊貼在她瘦弱的身上顯得很是狼狽,孫小紅見此心里雖有些不快,倒也沒說什么。
“來了就好?!陛p飄飄的回了句,孫小紅認錢認糧可不認人。
當初張靜心找上孫小紅的時候,就查探了一番。
孫小紅今年25歲,在戰(zhàn)亂時可是某軍閥家姨太生的小姐,據(jù)說軍閥在1947年連夜帶著妻兒逃去了香江,獨留下孫小紅母女。她的娘恨被軍閥拋棄是孫小紅害的,若不是孫小紅出疹子,她們娘倆怎會被留在這鬼地方受苦。
孫小紅的娘身嬌體弱熬不住苦日子,1950年帶著孫小紅嫁給了以前公館里的一個粗壯的長工。長工比孫小紅的娘大了18歲,那又算什么呢,孫小紅的爹可是比她娘大了快三十歲。長工前面娶過親,給長工還生了個兒子。1943年春天長工媳婦兒回娘家后就再也沒回來,據(jù)說長工媳婦兒的娘家被小鬼子土屠了村,燒得一干二凈,啥都沒剩下。
家窮,在50年代可是件光榮的事情,孫小紅的娘很是慶幸自己當初選擇嫁給了長工,不然那些被輪流批-斗住牛棚的就是她和孫小紅。
1961年,孫小紅16歲。她長的像她娘,非常的漂亮,面容艷麗,身段凹凸有致。村里的小伙兒沒有不惦記的,包括長工的兒子,比她大10歲,她該叫哥哥的男人。
孫小紅的繼父長工姓孫,小紅是后來她娘給定的,說小村里女娃子名字大多都這樣取的,以前的名字可不能再用,不然她會和那些挨批-斗的人一樣慘。小小年紀的孫小紅深信不疑,直至今日孫小紅怕自己都忘了自己原來的名字--關(guān)清雅。
張靜心不知曉孫小紅,可卻知道關(guān)清雅。
關(guān)清雅在她上輩子可是上過電視的,標題是“穿越時空的最美情書”,她的丈夫就是繼兄,孫長元。
電視里介紹說關(guān)清雅嫁給孫長元是在17歲,給他生了一兒一女。
孫長元1965年病死了,留下貌美的孫小紅和兩個乳齒小兒,還有年邁的爹娘。日子一天一天的熬著,一個年輕的俏-寡婦帶著孩子怎會不招人惦記,夜夜心驚膽戰(zhàn)的熬著等待白晝的降臨。
熬到1966年時,孫小紅的兒子發(fā)熱,她抱著孩子趕去衛(wèi)生所,在路上搭了紡織廠廠長進鎮(zhèn)的驢車,美貌的孫小紅無意中的被人惦記上了。
開始她是不愿的,可是夜夜的砸門聲,她娘嚷嚷不停的抱怨聲,還有哭喊餓的孩子她最終妥協(xié)了,她娘說:“紅兒,你才二十出頭,守一輩子娘不攔著,可孩子怎么辦?”
孫小紅的娘可是做過公館的姨太太的,當然也是有些手段的,本就惦記上孫小紅的紡織廠廠長幾乎被迷的是她說啥就是啥,可是好日子沒過幾日,就被廠長的媳婦兒給知曉了。
當然孫小紅也不是吃素的,若趕她走,她就去舉報廠長□□她,來個魚死網(wǎng)破。六十年代中期,作風問題很是嚴重,會鬧出人命的,廠長夫妻當然也怕。一來二去,廠長和媳婦兒同意把她留在廠里,一份工作他們還是給的起,可是被人威脅心里終歸是不舒服,這女人敢算計他們,那么她就得付出代價。
廠長夫婦一合計就安排孫小紅住在廠區(qū)偏遠的小房子里。
貌美年輕身段妖嬈還是個俏=寡=婦,那些血氣方剛的紡織廠男職工怎會心里不惦記。
后面張靜心還知曉孫小紅兒還嫁了人,兒女都很有出息。廠長夫婦最后還挨了槍子,但還得有些年頭,現(xiàn)在的二位仍舊在云端享受著。
“最美情書”是孫小紅的兒子寫的,是個著名作家。
講述了他的母親-關(guān)清雅的一生心酸,和自己對她的愛。
張靜心若不是打聽到孫小紅有個兒子叫孫鈺,小名阿九也不會想到自己面前的孫小紅就是那個堅強又可憐的女人。
“這些麻布都是色染的不好的,其他沒啥毛病,你看看成不成?”孫小紅指著她身后的堆放雜亂的布匹看著張靜心說,這些東西可是她從廠里的庫房里弄出來的,當然也給了看庫房的不少好處,到現(xiàn)在她全身還酸疼的厲害。
“成。”張靜心邊回話邊上手去摸了兩下,這布質(zhì)不錯,果然她沒找錯人。
孫小紅聽到“成”面容柔和了不少,她若不是知曉眼前的女娃子是拿糧食換,也不會折騰這些出來。像這樣的麻布在庫房還有好多,堆放在庫房很久,有的已有些發(fā)霉。
她擔心張靜心會看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