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看了過去,卻見一名書生站在了依無境的面前。
“多謝先生相救!”依無境立即感激道。慕容倉這個破曉境強者來犯的時候,依無境就讓皇甫承派人火速趕往小湖鎮(zhèn),請求先生支援。四先生得到了消息,立即趕了過來,這才及時救下了依無境。
慕容倉眼皮微微一跳,這個突然出現(xiàn)的家伙實力似乎很強嘛!竟然可以將他的攻擊化于無形之中。
“你是誰?為何壞我的好事?”慕容倉問道,雖然對方的實力很強,不過真要是打起來,自己未必就會輸給他,況且自己這邊還有不少高手呢。
四先生笑道:“我是誰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不可以輕易地傷害我的朋友?!蹦饺輦}笑了,聽他的口氣與說話內容,這人竟然是個迂腐的書生,“哼,我勸你還是讓開,剛剛我還沒有用出全力呢。你若再擋著我,我可就不客氣了?!?br/>
一邊說著,一邊朝前面走著,殺子的仇人他一定要帶走!
四先生一動不動,擋在依無境的身前,依舊是滿臉禮貌的笑容。
慕容倉的元力開始波動,全身的衣物無風自鼓!今日若想要帶走依無境,一定要使出全力與這書生大戰(zhàn)一場了!不過心理面也真是激動,畢竟好長時間都沒有與人酣暢淋漓地打一場了!
“喝!”慕容倉大喝一聲,狂猛的元力波動匯集到了面前,直接形成了一柄巨劍,刺向了對面的四先生!
四先生微微一笑,面對著這柄巨劍。他僅僅揮了揮手,一片氤氳祥和的白色光芒拋灑而出。黑色巨劍一頭扎進了白色光芒之中,然后,然后就沒有然后了!
兩道術法交擊,根本沒有發(fā)出任何一絲元力波動!也沒有發(fā)出一丁點的聲響!因為,因為其中的一道術法過于強大,將另一個術法直接秒殺!
慕容倉震驚了,剛剛那可是他的全力一擊,怎么可能會被這個書生輕描淡寫之間就破掉了呢?這世上竟然會有如此恐怖的修士?這個書生到底是誰?書生,書生?難道此人便是書院中的修行者?
想到這里,適才的傲慢才從慕容倉的臉上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平靜,平靜中略帶一些恭敬,只聽慕容倉說道:“敢問閣下名諱!”
四先生笑道:“名字乃是代號,不提也罷。今日我之所以來,只是為了幫助我的朋友?!?br/>
“可是你的朋友有可能殺了我兒子,我不得不將他帶走?!奔词共碌搅怂南壬耸菚旱娜耍词鼓饺輦}知道四先生比他強很多,但是他絕對不會因為這些,而放棄帶走依無境。但是用強是不行了,只能彬彬有禮地講道理了。
慕容倉繼續(xù)說道:“若是今天我不將他帶走,難保這家伙畏罪潛逃,到時候我再想抓住他,那可就難了?!?br/>
四先生也是個喜歡與人講道理的人,“這里是宗門,我的朋友也是宗門中人,即使你有充足的證據證明他是你的殺子仇人,你想要帶走他,都要先問過向門主。敢問閣下你有征求過向門主的意見嗎?”
慕容倉念頭急轉,說道:“我還沒有,不過我怕這小子得到了風聲,然后立即逃走,所以我決定先將他抓住了,然后再將他帶到圣王山,請求門主的意見。”
四先生道:“但是你剛剛可不是這樣講的啊?!蹦饺輦}老臉又是一紅,丫的,和人家打架他擅長,但是和別人講道理他還真不擅長。
“這個……這個剛剛我一時激動,忘了說了?!蹦饺輦}喃喃地說道,“這下,我可以將他帶走了吧?”
四先生道:“別急別急,我剛剛所說的,都是建立在你有充足的證據證明我的朋友殺了你兒子,那樣,你才有可能將他帶走。但是問題在于,你根本沒有充足的證據,你要帶走我朋友,只是因為你懷疑他,若你懷疑某個人犯了罪,你就要逮捕他,那么這個世界可不就要亂了套了嗎?”
在場的百姓們以及神風堂的弟子紛紛附和著四先生的言論。
慕容家族的人有些站不住了,奶奶的,武斗斗不過人家,文斗也要敗下陣了!身為領頭的慕容倉憋了半天,終于對著四先生說道:“看你的服飾,你根本不是宗門的人,我來帶走宗門弟子,跟你又有什么關系?你又有什么資格阻擋我?”
四先生笑道:“他不僅僅是宗門弟子,還是某人的朋友,朋友有難,我怎么可以作之不理?”
慕容倉張了張嘴吧,可是什么也沒說出來。四先生又道:“閣下不用著急,我感覺到了,向門主已經在趕來的路上了,等他到了,你再與他交涉?!?br/>
慕容倉驚疑地看著四先生,心說為什么我沒感覺到?正疑惑間,遠處的天空飛來一道流光,降落在了慕容倉的身前,正是宗門門主向天南。
“向門主?!蹦饺輦}恭敬地叫了一聲。向天南淡淡地應了一聲,然后便回過頭去看向了四先生。
“想不到四先生你也在這里?!彼南壬@三個字直勾勾地刺入了眾人的耳中。
四……四先生?依無境早就猜到了先生的身份,但此刻經由門主說出口,難免還是吃了一驚。而那慕容倉完全呆住了,這個書生,竟然便是諸子百家的四弟子!怪不得這家伙實力那么強,原來是書院的四先生!
四先生朝著向天南抱拳一禮,說道:“門主你好啊。”向天南朝他微微一笑,算是還禮了,然后又面向了慕容倉,“慕容兄弟,我這次來,就是為了慕容楓的事情。慕容楓是我們宗門弟子,又在我們宗門境內被人殺死,所以我們宗門也有義務找出兇手,替他報仇。所以,還請慕容兄弟這段時間留在我們宗門,和我們一起調查這件命案?!?br/>
慕容倉點頭道:“好,那我等就繼續(xù)留在宗門,和貴派一起調查此案。不過——”看向了依無境,“某些重要的嫌疑人,還請向門主準許我代為看管?!?br/>
向天南微微一笑,淡淡地說道:“這種看人的苦差事,我們宗門又怎么會麻煩你們慕容家族呢?依無境還是由我們宗門看管吧?!币膊还苣饺輦}反對與否,直接對依無境說道:“依無境,待會兒你就跟我去圣王山吧?!?br/>
再怎么說,依無境還是他宗門的弟子,而且還是一個分堂的大師兄,在事情沒有定論之前,只有宗門有資格關押他。
慕容倉也不會固執(zhí)到和向天南鬧翻,而且只要依無境不逃跑就行了,所以便也沒發(fā)表任何的異議。
依無境也無所謂,清者自清。但是神風堂的弟子們有些不高興了,他們相信大師兄絕對是清白的。而眾人之中,只有筱茹的心思有些特別,那天晚上他的確碰見了慕容倉,可是接下來的事情,她還不能說……
也就是這一天的晚上,依無境就跟向天南走掉了。這一回,他就將定定也帶上了,一個人被關在后山,總歸會覺得無聊的,有只猴子陪伴,起碼有大過無。
定定這段時間一直在建陵城的各大酒樓鬼混,偷吃偷喝的,此時被主人強行帶走,那真是一百個不愿意啊。
……
……
依無境被安排在了圣王山的后山。這后山范圍很大,宗門的一些長老前輩們有的就在后山隱蔽的地方閉關修煉,比如向天南的師兄大禹。除此之外,后山中的某些地方還封印著兇獸,傳說宗門上一代門主當年擒獲的赤尻馬猴就被封印在后山的一條小溪之中。
當然,徐敬義所在的思過崖也在后山上。由此可見,后山之大,可見一斑。而這思過崖距離依無境被關押的地方路途遙遠,所以依無境也就沒去看望師父。
為了防止依無境逃走,后山的所有出路上都布滿了宗門的弟子。依無境每天的生活便是修煉,修煉神雷劍法,修煉劍芒暴漲,修煉純粹的元力水準,修煉重力術,偶爾他還會將意念探入到紫霄神塔中,只可惜紫霄神塔第三層通向第四層的結界依舊還在。
依無境被關押了七天之后,后山之上終于來了另一個人,是一個女人,一個漂亮的女人,一個沖著依無境而來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