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駕駛座上,范琦得意洋洋,更有種人上人的感覺。
另外兩個坐順風(fēng)車的,雖然如果沒有范琦載著他們,他們同樣得和顧子陽一樣坐公交車,但現(xiàn)在有順風(fēng)車,得到一個官二代的青睞,不知不覺中,就有了些傲氣??粗饷娴裙卉嚮蛘咦呗返男腥耍蛋挡恍?。
尤其是面對顧子陽時,早上看到副經(jīng)理對顧子陽特別吩咐,似乎隱隱壓他們一頭。后來打聽到,原來顧子陽在實驗室也只不過是打雜而已,估計之前被副經(jīng)理叫過去,是因為本科的學(xué)歷,高不成低不就,副經(jīng)理才多鼓勵幾句。
所以再次見到顧子陽,他們?yōu)橹氨活欁雨栆粋€打雜的唬住而感到羞愧的同時,也想狠狠地打顧子陽的臉,用力踩回去,這才能彰顯出他們的高人一等。
謝玲和薛凱雯都是心思聰明的女生,看車上的范琦等人望向顧子陽的目光,有著挑釁和不屑的神色,就知道他們看顧子陽很不順眼。她們都是向著顧子陽的,畢竟大家都在同一組,而范琦這些人,卻是其余組別的。
“不用了,范琦,你們走吧,我們和子陽坐公交車就好?!敝x玲微笑著拒絕了范琦的邀請。
聽到謝玲的話,范琦眼中頓時閃過一絲陰鷙和嫉恨,其余兩個人,也將不悅寫在了臉上。
如果是平時,對于謝玲這兩個人的拒絕,他們未必會放在心上,謝玲和薛凱雯都是美女,但并不是很漂亮那種,是屬于耐看型的美女,沒有像楚歆妍那種極為驚艷的特色。
然而,當(dāng)謝玲兩女都選擇站在顧子陽一邊,從而拒絕他們時,他們內(nèi)心就充滿了怒火,尤其是范琦,自己好歹是個官二代,背景好,尤其是家里還有點錢,可你們兩個女人,居然寧愿陪著顧子陽那窮小子等公交車都不愿意坐老子的小車。
TMD!把老子當(dāng)什么?
范琦陰沉著臉色,另外兩人也好不到哪里去,忍不住出言道:“謝玲,薛凱雯,我們范哥請你們上車,是給你們面子,你們別不識好歹了!顧子陽這窮比有什么好的,值得你跟著他?”
聽到這人罵人,謝玲兩人頓時也不悅了,我們好端端的走路,是你們先上來的插一腿的,還出言不遜,真以為有錢就天大地大了?
“哼!謝謝你們的好意,不過你們的面子,我們還真不準備給,而且我們也不覺得子陽哪里比你們差,不對,不是不比你們差,是你們根本比不上子陽!”謝玲立刻便不屑地反駁道。
“你敢這么對我們范哥說話?”
“真是給臉不要臉!”
“哼!范哥,你不用為了這兩個女人生氣,為了一個窮比拒絕你的邀請,不是蠢就是腦子進水!犯不著跟這種人生氣?!?br/>
見兩個人怎么侮辱人怎么說,顧子陽眉頭一皺,不悅道:“你們兩個嘴巴最好放干凈一點,不要覺得自己開著一輛小車就是什么大人物了,這不是你們自己努力的成果,至于狐假虎威的,更加可笑!”
顧子陽的一番話,把三個人都徹底得罪了。
“瞧你那股窮酸勁,要是范哥不是大人物,那你是什么?你就是一個窮比、一個垃圾!”
“就你還懂個屁!范哥一個月的努力,你一輩子都比不上,這就叫差距,懂?”
范琦不怒反笑,只是他的笑容,看上去怎么都有著陰森陰鷙的感覺:“顧子陽,一個人是不是大人物,不是靠嘴巴占點什么便宜就是了的,關(guān)鍵還得看硬件!我范琦有車有房,研究生畢業(yè),在研發(fā)部是一個研究員。你又是什么?一個研發(fā)助理,說白了就是打雜的,跟清潔工一個層次!你就是一個窮比,你說的話,能有多少重視?你盡可以說你是個有志氣的人,只不過現(xiàn)在折墮一點而已,看看人家怎么看你?”
“哈哈……”兩個人聽到范琦的譏諷,頓時就哄笑起來,望著顧子陽以及謝玲兩女的怒色,感覺特別痛快!
你一個窮比,說什么不是有自己的車就是大人物,傻B才認同這樣的話!
看到三個人囂張的笑容,謝玲和薛凱雯兩女都氣得臉色漲紅,指著三人說不出話來,完全沒想到三人的嘴臉那么惡心,居然仗著有點錢就百般刁難、羞辱他們。
“子陽!”
就在這時,一道頗為焦急的女聲響起,眾人扭過頭一看,就見是一個成熟美艷的美婦,在對著顧子陽招手,更關(guān)鍵是,這成熟美婦,坐在一輛幾百萬的奔馳里面!
對比大氣、高檔的奔馳,范琦那輛所謂的小車——豐田卡羅拉,簡直就是一個笑話!
這個女人,自然就是前不久才剛認識顧子陽的左青茹了。
只不過,范琦那三人都有點發(fā)愣,奶奶的,沒聽錯吧,那個高貴的美婦竟然叫顧子陽這個窮比?就憑顧子陽那個窮比,有什么資格認識這樣的高貴美婦?還讓高貴美婦主動朝他打招呼!
不可能,肯定是聽錯了!
不但范琦三人,就連謝玲和薛凱雯兩女都以為自己聽錯了,怎么可能??!那個讓她們自慚形穢的成熟美婦,竟然朝顧子陽招手?她們不說顧子陽是窮比那么難聽的話,但不可否認,顧子陽確實不是什么有錢人,怎么會認識那樣的美婦……
就在大家都驚疑不定的時候,顧子陽卻低聲道:“謝玲,薛凱雯,不好意思,我有點事,不能和你一起擠公交車了?!?br/>
“什么事?。俊敝x玲下意識的脫口而出。
顧子陽笑著道:“你沒聽到有人喊我?”說完,不等謝玲和薛凱雯兩人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就邁開腳步,朝左青茹所在的奔馳車走過去,矮身鉆進奔馳車內(nèi),跟謝玲和薛凱雯兩人揮了一下手,就很快離開了。
兩下難以置信的兩女,以及面如土色的范琦三人。
范琦三人顯然被突然的打臉打的懵了,就在他們嘲笑譏諷顧子陽是個窮比的時候,顧子陽居然和一個坐在奔馳里面的高貴美婦離開了。顧子陽認識這樣的人,那么,在顧子陽眼中,開著一輛十幾萬的卡羅拉的范琦,確實算不上什么人物……
他們之前還覺得顧子陽一個窮比很可笑,尤其是當(dāng)他說什么開著一輛小車不算什么大人物時,更加有一種窮酸羨慕的酸味撲面而來??墒峭蝗缙鋪淼淖兓尫剁艘庾R到,顧子陽不可笑,可笑的是他們,他們簡直就是一群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井底之蛙,一群沒見過世面的馬戲班小丑在蹦跶!
顧子陽,用事實扇了他們一個耳光,讓他們愕然清醒,他們還真不是什么的大人物,只不過一個是有點小錢的官二代而已,在牛人多如過江之鯽的陵江市,充其量,不過是一只強壯點的螞蟻罷了。
至于另外兩個人,顧子陽說得對,仗著一只強壯點的螞蟻來狐假虎威,簡直可笑得不能再可笑了。
偏偏他們還沉浸在幻想中,以為自己不可一世,是什么有頭有臉的大人物……
“嘿!有些人的口氣不是很大嘛,怎么不說話了,是不是說不出話來了?真同情這些人啊!”回過神來的謝玲,有一種看小丑的譏諷眼神看著范琦三人,出聲挖苦不已。
薛凱雯則直接無視了他們,道:“小玲,咱們走吧,某些人在井下面,可是大人物??!怎么還是離這口井遠點,橫豎都二,千萬不能與井為伍?!?br/>
范琦三人被挖苦的面紅耳赤,恨不得地上有條裂縫讓他們鉆進去,卻是不敢再逗留下去了,連忙一踩油門,“呼”的一聲消失在車流中。
“哈哈!真是解氣,這三個賤男人,早就應(yīng)該得到教訓(xùn)了?!敝x玲看著落荒而逃的范琦三人,哈哈一笑,忽然又道:“薛姐,看來顧子陽真不簡單呢,虧我上午還信了他的話,沒想到都是騙人的,隱藏得還真深。”
聽到謝玲大大咧咧的話,薛凱雯扭頭便瞪了她一眼,嚇了謝玲一跳,縮著脖子道:“薛姐,你瞪我做什么?”
“哼!該管的事不管,不該管的事卻全都管了。顧子陽隱瞞著來研發(fā)部肯定是有原因的,他不愿意說,我們最好別到處宣揚。很多人最討厭的,就是嘴巴大,藏不住秘密的人!”薛凱雯煞有介事地警告道。
經(jīng)薛凱雯這么一提醒,謝玲也意識到了這點,臉色有點尷尬:“嘻嘻,我不也是好奇嘛,話說那女人真漂亮呢,成熟、嫵媚、高貴,還有錢,嘖嘖,要是有朝一日我也能這樣就好了……”
說著,謝玲眼中涌現(xiàn)出無限的憧憬,這種憧憬,就連成熟穩(wěn)重一些的薛凱雯都抵擋不?。骸笆前。∫强梢猿蔀槟菢拥呐?,真是少活十年都愿意……”
卡羅拉的車廂內(nèi),范琦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過了好一會,才沉聲道:“今天的事,你們兩個都不準泄露出去!”
范琦當(dāng)然不想事情泄露出去,這幾乎是他一輩子最丟臉的時刻!
另外兩個人趕緊答應(yīng)下來,其實,不同范琦提醒,他們也不會將自己丟臉的事說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