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管事兒的在原地足足盯了半個時辰,才憤憤不平的離去了。臨走前,他還在一些隱蔽的角落搜尋著什么?讓人不得不懷疑,他是不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
等李管事兒的一走,大伙兒又重新聚集在一起,然后七嘴八舌的議論開來:“李管事兒的是不是發(fā)現(xiàn)什么了?”
“我們還要不要逃跑???”
“要是能恢復修為就好了……”
柳乘風再次咳嗽了兩下,等到大家重新安靜下來,他才淡淡的開口:“正所謂上有政策下有對策,我想帶大家逃跑,誰又能攔得???關鍵問題是,我們逃出去時,是光明正大的逃還是被仙宮通緝?”
這個問題,讓所有人都沉思起來。如果是以前,多說點好話,然后一次性多交幾個月的靈石,他們在外面又可以多逍遙一些時日了。但是現(xiàn)在,李管事兒的明顯看出一絲端倪,被他盯緊了,還能像現(xiàn)在這樣輕松嗎?
“那福仙小兄弟以為,我們應該怎么辦?”風老出言詢問道。
柳乘風托著下巴沉吟半晌,隨后把目光落在師父身上,才用商量的口吻道:“師父,如今仙界的目光全都聚集在雙生島上,我們逃出去仙界未必會注意到,不如我們直接到人、妖交戰(zhàn)的后方,在那里我設有十余座傳送陣,就算被仙界發(fā)現(xiàn)也無妨,畢竟我們還有許多退路……”
“你拿主意吧!”許伯心剛說完,就面色一變,隨后焦急的道:“快散……”
可惜,許伯心的話明顯有點晚,他剛說完就見李管事兒以極快的速度出現(xiàn)在眾人眼前。
這時候,李管事兒陰惻惻一笑,指著柳乘風一行人道:“剛剛我說什么來著?把我的話當放屁是不是?這個月底,你們每人的任務翻倍……”
李管事兒的的話。頓時讓人群中騷動起來,礦脈越開采到最后,挖到的靈石會越少,如果任務翻倍的話,在場起碼有百分之六十的人會完不成任務,到時候恐怕少不了一頓處罰。
“聽明白沒?”見大多數(shù)人都露出驚慌的神色,李管事兒的的目光一寒,冷聲問道。
“明白……”一些心里沒底的人,有氣無力的答道。
可能聲音太小的原因,李管事兒的的并不滿意。于是再次大聲喝問起來:“都聽明白沒?”
“明白!”這一次,所有人都異口同聲的道,聲音宏亮的如同鐘鼓。
李管事兒的的看到大家的表現(xiàn),頓時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后又收起笑容,鄭重的警告道:“別讓我抓住下一次,如果讓我抓住下一次,那就真的把你們送到前線去了。你們要知道,以你們的修為到了前線。跟送死沒什么區(qū)別……”
說完以后,又擺擺手,示意大家趕緊抓緊時間干活兒。
眾人很快散去了,各自找地方開始挖礦。等到李管事兒的再次離開,也沒人敢再交頭接耳,也不知過了多久,終于有人大著膽子來到了柳乘風師徒面前。然后出聲詢問道:“許老,柳先生,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要不要馬上逃?”
柳乘風沉吟了一會兒。目光在礦洞的各個口掃視著,憑他敏銳的嗅覺和本能,總覺得有位修為高深的大人物在暗中觀察他們這批人。
之前李管事兒的兩次出現(xiàn),很有可能是對他們的警告,如果他們再敢妄動,這位神秘人物可能會被引出來。
當柳乘風把自己的猜測悄悄跟師父說過一遍后,許伯心也沉思起來,許久之后,他面色一凌道:“我們索性帶人逃出去吧!以后就在北蠻荒疆隱姓埋名得了……”
“好,聽師父的……”柳乘風說著,示意剛才出聲詢問的那個人,逐一去通知所有人準備逃跑。
由于人數(shù)太多,一次性不可能全都傳送出去,所以只能分先后次序離開。
當柳乘風重新架設了一座傳送陣以后,幾人一組一組的開始向蟻皇山方向傳送而去。
依然是那座偏僻的山谷,依然是那個神秘人,當他感覺到礦洞內(nèi)發(fā)生的事情后,全身頓時散發(fā)出凌厲的氣息,這讓守護礦脈的天仙級高手一驚,馬上放出神識向偏僻的山谷探去。
然而,等他的神識探查到偏僻的山谷時,卻是一無所獲。
原來,那位神秘人剛爆發(fā)出凌厲的氣息,又很快隱匿起來。既然柳乘風已經(jīng)做出選擇,他又何須橫加阻攔?
如果他現(xiàn)在阻攔了,肯定不利于柳乘風的發(fā)展,而且有可能陷柳乘風于危難之中,如此一來不利于他的布局,也不符合他的利益。
所以,到了最后,他最終只是眼睜睜的看著柳乘風一行人逃離了礦洞之中。
柳乘風是最后一個離開的,離開之前,為了毀滅傳送陣,他還做出一個引線的東西,然后放出火焰焚燒,等他剛離開不久,火焰便將礦洞內(nèi)的傳送陣給燒毀了。
柳乘風出現(xiàn)在蟻皇山之后,發(fā)現(xiàn)在場的三百多號人均露出了劫后重生的表情。雖然周圍的環(huán)境略微有點荒涼,但總好過黑暗的礦洞。因此,所有人都有點興奮。
看著大家臉上的興奮之色,柳乘風也笑了,只是笑的有點滲人。
當大家還有點不明所以的時候,柳乘風掏出兩粒丹藥,一粒交給了師父,另一粒自己服下。很快,兩人同時爆發(fā)出凌厲的氣息,強大的修為畢露無疑。
這個時候,柳乘風突然道:“所有人,立即停止說話,以我為中心一排十一人站定,快……”
剛開始,大伙兒還有點茫然,可是等到柳乘風的腳踹過來時,大家紛紛反應過來,于是馬上按照柳乘風的要求排列起來。
那些被踹過的人,滿臉憋的通紅,敢怒而不敢言,不得不按柳乘風的要求去做。畢竟,在場的人中,柳乘風的修為雖然不是最高的,但他是僅有兩名恢復修為的人之一。況且,他們這些人如果想要恢復修為,還得靠柳乘風呢!除此以外,他們在礦洞深處也答應過,要對柳乘風服從。(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