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他們倆說話,路筱也沒聽,她就用心的在琢磨這個事情了。當然,她也沒有那么有人品,她本來確實是準備偷聽的,但聽了半天,什么都沒聽見,仔細想一想,零落可是神仙,又確實算是挺了解她的,怎么會不知道她的人品,肯定一早就做好了防護措施了。
好在她也不較真,看著實在是聽不見了,一回頭,專心致志的去想自己的事去了。
然后就領悟過來了,許吟霜這個事,實在是頂要緊的一件事。
所以她方才一直琢磨的其實就只是怎樣說服零落。
“不行。”
所以零落這么干脆利落的拒絕了之后,路筱也不灰心。她說過的她并不能親自干涉這里的規(guī)則,她都記著呢,所以哪里能這么容易三兩句話就說服了她。
“不是,你聽我好好跟你說……”
路筱在那里再接再厲。
“不行。”
結(jié)果她還沒說完,零落就又十分果斷的給拒絕了。
路筱有點生氣了,就算不同意,也得給人一個說話的機會吧,這怎么連一個說話的機會都不給人呢。
“不是我非要這么不近人情,”零落的神情有些無奈“許吟霜那個樣子,是因為我方才在修改她的記憶的時候,出了一點小小的問題,我可能在某些地方修改的有些過激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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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她一直在想著別的事情,注意力不集中,難免會手抖。
這真的是讓她非常非常的懊惱。
她不知道自己最近是怎么了。
“那這是你的工作失誤啊,”路筱聽了這句話,反而更興奮了“那你就更得負責了呀?!?br/>
“我這不是都是為了你嗎,要不然我至于嗎!”
零落狠狠的瞪了她一眼:怎么這么不會說話,就非要往別人的痛處戳不行嗎?
“現(xiàn)在不用說這些,你說這些也沒用,不管是因為誰,是誰的錯,”零落干脆利落的切斷了路筱的所有設想“反正這件事我是絕對不會再參與進去的!”
她特別強調(diào)了“絕對”這個詞。
“那不行就不行唄,”路筱撇撇嘴,強權(quán)即正義“那我能說些什么?”
“反正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神志有點不清醒了,她也不會再介入到感情中去了,同誰都不會了,更不會同你搶男人。”
莫名其妙的話。
“所以你隨便找個地方或者編個理由把她安頓好吧,然后趕緊的把這個案子完結(jié)了,不用照著章程走了,我特許的?!?br/>
“那行?!?br/>
這也算是撈著一點便宜了,人要知足。
“那你趕緊走吧,這不是天天這么忙,就不要總是在我這里耗著了,你放心,我會時時刻刻記得你的好,并且感激你的?!?br/>
“你能記得多久,”零落似笑非笑的,但是路筱就是覺得她從她的眼睛中看出傷感來了“我們合約簽的是三個案子,這三個案子完了之后,你有關(guān)與此的所有記憶都會被清楚,你又能記得多久呢?”
她一感傷,路筱就不知道要說什么好。
她真的是不習慣安慰人,也不習慣看人感傷的樣子,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