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傾心將手中的盅放在桌上,然后一步步慢慢的朝著女子走去,瞧著冷傾心朝著自己伸過手來,女子雖然不能動彈,卻是瞪著冷傾心說道,“你要干什么?”
冷傾心沒有回答,只是對著女子上下其手。對于冷傾心的動作蘇允炆也是一愣,剛剛想要開口詢問,便聽到冷傾心開口的喊了起來,“找到了?!鼻浦中纳系南隳遥驼f不可能會沒有,雖然已經(jīng)用身上的脂粉味蓋住了,但是為了毒藥起作用,她是一定會帶在身上的。
看著冷傾心瞧著香囊一直咧嘴笑道,蘇允炆還是忍不住的問了出來,“小鬼頭,你這是在干什么???你若是喜歡香囊的話,回去讓輕煙多送你幾個的?!?br/>
“允炆,心兒肯定不是因為這個原因?!?br/>
“還是奕晨哥哥聰明,哪像你,整個一個笨蛋!”冷傾心故作嫌棄的瞧著蘇允炆說道,說完還對著他吐吐舌頭。
“小鬼頭,你太不禮貌了,我一定會跟你輕煙告狀的?!碧K允炆說道。
“好了啦,這么大的人了,怎么還像個小孩子一樣,別鬧了。”藍奕晨失笑道。
冷傾心沒有解釋,只是在眾人一頭霧水下將香囊里的花瓣拿了兩片放在盅里,又用勺子攪了攪,然后便一臉帶笑的走到女子的跟前遞到她的嘴邊。
“你怎么會知道?”女子驚訝的說道。
“這你就不用管了,喝了吧!”冷傾心又將它朝前遞了遞,但是女子這次卻緊閉著嘴唇,也不說話,一副絕不就范的模樣。
冷傾心只是笑笑,“若只是香氣就能致人死命的話,心兒可是很想瞧瞧直接將花瓣放在里面會是什么效果呢,好想知道啊,所以你一定得幫我解解惑好嗎?”
女子臉上總算是露出了恐懼,那是對即將到來的死亡的恐懼,這是一種心理上的折磨。若是對方干脆的將一刀將她捅死,她或許還能笑著迷上眼睛,到那時現(xiàn)在她卻渾身冰冷。
這毒的效果她不是不知道,如今對方卻將兩樣混合讓自己服下,說不定會立馬七竅流血而死。只要想到那樣的場面她就感覺到心里一陣發(fā)怵。
當然了,被嚇到的不止女子一人,藍奕晨雖然臉上也是一陣意外,但是很快就恢復過來,慕容輕塵則是一副處變不驚的模樣。只有蘇允炆,嘴巴大張著半天都合不攏來,伸手借力才將下巴合上,然后嘀咕了一聲,“小鬼頭直接升級成惡魔了。”
“允炆哥哥,你在說什么?”
“沒什么?!碧K允炆搖晃著腦袋,生怕冷傾心一個不爽直接將那碗對方怎么也不愿意喝下的參湯倒進自己的嘴巴里。
瞧著蘇允炆的表情,冷傾心臉上一笑,這允炆哥哥還真會配合她。重新轉(zhuǎn)過頭去,“你若是實在不想喝的話,我有個條件?!?br/>
對方還是沒有開口,只是用眼神詢問著。冷傾心后退了兩步,離著女子遠了一些,才開口說道,“這個距離的話你應該不用擔心了,可以開口說話吧!”
女子半信半疑,到哪最后還是開口了,“什么條件?”
冷傾心唇角一勾,“我要它的解藥?!弊笫质持钢钢沂终f道。
“我沒有!”
“是嗎?既然你這么不合作的話,我也不勉強你了,允炆哥哥,將她嘴巴撬開灌進去。反正都沒有解藥,我就坐在這里等著,看看這藥效究竟如何?!?br/>
蘇允炆上前,“這種事情本小王可是非常樂意的?!闭f完,便挽起袖子準備動手。
“等一下!”女子忽然喊道。
“還有什么事情嗎?”冷傾心一副不耐煩的表情。
“解藥我可以給你,但是你得保證放了我。”女子還是妥協(xié)道。只要自己恢復自由,盡管回去之后一定會被主子責罰,但是主子也一定會替她討回這筆賬的。
“這是當然?!崩鋬A心點頭說道。
“好,解藥就在我右邊衣服的內(nèi)袋里,有一條線縫,你扯開便是了?!甭勓?,冷傾心上前搜著,果然摸出一個小瓷瓶,但是剛準備抽手的時候,指尖又碰到了其他的東西。剛剛一下子就發(fā)現(xiàn)了香囊,所以他也沒有注意。
冷傾心干脆全都拿了出來,卻發(fā)現(xiàn)是兩個一模一樣的瓷瓶,只有蓋子的顏色不同,“哪個是?”冷傾心對著女子開口問道。
“紅色蓋子的那個。”
“你確定你沒有騙我?”冷傾心眼帶懷疑。
“不信就算了!”
冷傾心忽然笑了,“是與不是試試看就知道了?!?br/>
女子猛地瞪大了眼睛,“你剛剛答應過我的,會放了我?!?br/>
“我沒說不放啊?!崩鋬A心手腕一轉(zhuǎn),銀針出手封住了女子的穴道,女子只能保持著嘴巴張開的模樣,不能繼續(xù)發(fā)言了。
冷傾心走到女子的跟前,一點都不在意那眼神中飽含的恨意,“再給你個機會,這湯我一定會喂你喝下去,但是立馬我也會給你解藥,所以說,我問你話,你老實回答,是的話就眨眼睛,我就知道了?!?br/>
女子依舊睜著一雙眸子狠狠的瞪著冷傾心,一點反應也沒有。
冷傾心毫不介意,只是將紅色蓋子的那個瓷瓶遞到女子的面前,“這個真的是解藥嗎?是就眨眼睛。別說我沒提醒你,解藥可是會事先給你服下的?!?br/>
女子沒有反應。冷傾心也不著急,然后拿著另外一瓶綠色蓋子的問道,“那這個是不是?”就在蘇允炆覺得這方法不奏效的時候,卻見女子的眼睛微微的眨了眨。
“我知道了?!崩鋬A心將盅里的參湯給女子喂下,然后立馬又將綠色瓶里的解藥給她服下。瞧著恢復了正常顏色的紅唇,心里也是嚇了一跳,剛剛一眨眼的時間對方的嘴唇就變成烏紫色了,這藥效也來的太猛了。
冷傾心出手拔出剛剛封住女子穴道的銀針。“看來你沒有說謊?!?br/>
“什么沒有說謊,”蘇允炆不滿的說道,“剛剛她明明就是在騙我們。若是剛剛真的信了她將她放掉,我們可就吃了大虧了?!?br/>
“你走吧!”冷傾心說著,然后在女子身上扎了一針,便讓蘇允炆解開女子的穴道。
等到穴道一松時,女子立馬運功,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內(nèi)力全失了?!澳銊倓傇谖疑砩蟿恿耸裁词帜_?”
“你放心,只要十個時辰里你不要再運功,過后就一點事情都沒有?!鼻浦右荒樀牟恍?,冷傾心又說道,“作為你解藥的交換,我不會騙你。不然,你可以在這里等著,允炆哥哥會在這里陪著你。但是一會兒你還走不走的掉我就不保證了?!币妼Ψ剿坪醪]有相信自己的話,所以冷傾心又補充說道。
“什么啊,小鬼頭,你要去哪?我為什么要留在這里陪著這女人?”
“我當然是去夫君那里了,沒準他已經(jīng)贏了呢??偟昧粢粋€信得過的人在這里保護皇上的安全,奕晨哥哥不會武功,所以你是唯一的選擇啊?!?br/>
蘇允炆很想反駁,但是真的這女人要留在這里的話,他也走不了,畢竟作為臣子,保護皇上的安危是必須的。
就在蘇允炆煩惱的時候,卻見那名女子招呼也不打一聲,就直接轉(zhuǎn)身離開了。
“丫頭,你知道的吧!故意那么說就是為了讓她離開不是嗎?”慕容輕塵面上一片欣慰,這小丫頭今天真是讓她大開眼界了,看來輕煙這真是撿到寶了,難怪會對一個小娃陷得那么深。
不過,都已經(jīng)三年過去了,小娃也長大了,看來這件事情過去之后得跟輕煙商量一下補辦一場婚禮才行。
“我可什么都不知道。我剛剛只是實話實說而已,皇上,既然你這里已經(jīng)沒什么事情了,我就先離開了。奕晨哥哥我們走吧!”
“那我呢?”蘇允炆沒有聽到自己的名字,開口問道。
“允炆哥哥你當然是留在這里啦?!崩鋬A心笑著說道。
“為什么?”蘇允炆反駁,“那女人不是已經(jīng)走了嗎?我也想要跟你們一起去啊?!?br/>
“允炆,你必須留下待在皇上的身邊。”藍奕晨開口道。
“都走吧!”慕容輕塵開口打斷藍奕晨的話,朕希望你們能夠?qū)㈦弈莻€不孝的兒子給朕帶回來,至于這里,不用你們擔心,“來人。”
隨著慕容輕塵的話音落,幾道黑色的身影忽然出現(xiàn)在屋內(nèi),冷傾心瞧了瞧,什么話也沒說,只是笑道,“皇上放心,夫君他一定會做到的?!鼻浦饺葺p塵點頭,冷傾心又看著蘇允炆道,“走啦!”
蘇允炆一陣歡喜,“走走走...”冷傾心和藍奕晨相視無奈一笑,三人向著慕容輕塵行禮之后便告退。
黑山崖上,地上的泥土掀起老高一丈,等到冷傾心走到這里時看到的便是這樣一副混亂的場面,地上的尸體遍布,受傷的人在地上哀嚎,所有人都自顧不暇,拼命的抵檔著不知忽然就會從哪里冒出來的攻擊。冷傾心藏在山石之后,眼神焦急的在人群中尋找著,可是半天都沒找見慕容輕煙的影子?!毙膬?,你先別急,輕煙他不會有事的?!彼{奕晨拍著冷傾心的肩膀輕輕的安慰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