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出來?那我就一顆顆的拔。掀了你的老窩我看你往哪里躲?”說罷,又是一顆桃樹出了土。
“你只管拔,這小丫頭的魂就被我困在一朵桃花中。如果樹死了,花也活不成,那她就變做活死人了?!彼匾屡咏K于現(xiàn)了身,只見她坐在一顆桃樹上。雙腳懸空晃蕩著,像是在玩耍。
秦桑閉著的眼本還可看見柱子,漸漸就漆黑一片了,無論怎么叫小虎都沒用。睜開眼一看,又是一大片桃林。
秦桑又四處跑著,有些筋疲力盡,癱坐在一顆桃樹下。
“胡瑋,你在哪呢。你還說讓我一定要嫁心上人,現(xiàn)在我是不用想了,要去見閻王了?!鼻厣]了力氣,小聲得說著。
胡瑋聽了素衣女子的話果真不再拔樹,閑步走到?jīng)鐾だ镒隆?br/>
“今日這桃花酒倒是不錯,那釀酒的公子也生的風流?!焙|坐在石凳上,笑看著桃樹上的人。
“你要是敢魅惑他,我就叫那丫頭陪葬。”素衣女子跳下樹枝,恨恨得看著胡瑋。
“好,說話算話。”胡瑋一抬手,一根樹枝飛起徑直插進秦桑的心臟,秦桑的軀體一動不動。只見噴涌而出一股鮮血,剎那間殷紅的血浸濕了桃木枝。
“現(xiàn)下這丫頭陪葬了,我也要去會會你那心上人。”
素衣女子沒想到胡瑋竟如此狠心,再看看秦桑身上的樹枝,身上竟控制不住的微微發(fā)顫。
“你當真是無情無義的畜生,就算修成人形,有了體態(tài),也還是無情。我只是怕這丫頭出去亂說,攪得孫家人心惶惶,讓你們不要多管閑事。你,你竟然殺了她了。”素衣女子指著胡瑋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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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是把她的魂魄交出來,我還可救她一命。”胡瑋單手托腮支著腦袋,語氣倒像是素衣女子在求她似的。
“好,我把她的魂魄交出來。我不似你這般鐵石心腸,但若是我交出她的魂魄,你要答應我不可動孫家公子一根汗毛。”素衣女子說道。
“我只是貪凡塵耍樂,無故損人性命還壞了我的修為,自然不會傷他?!焙|說道。
素衣女子伸手在桃樹上摘下一朵還未開的桃花苞,走到石桌前坐下。
“她就在這里面,魂魄我是給你了,救不救得活就是你的事了。”素衣女子說到。
秦桑在桃林里躺著,看著上方的緋云,桃花開得歡把天都遮住了。為何突然閉上眼看不到東西了呢?秦??吹醚劬τ行┟浲矗头藗€身,只覺什么梗在腰間,一看是那白澤玉佩。伊文說若是真碰上什么邪事可擋劫,到底要如何用呢?秦桑把玉佩放在手心里摩挲,心里有些著急,又勸自己安心,胡瑋不會丟下自己的吧。秦桑想再試著閉上眼睛,感覺一下小虎還在不在,可是只看到一片漆黑。秦桑有些不敢睜開眼睛,這漆黑倒還真實,那滿眼的桃紅只讓人難受。心里不禁責怪自己為何如此貪耍,要是真出個什么事,爹娘可不得傷心死,想著想著溢出淚來。
“為何每次見你都是神色驚慌?”一個男聲在秦桑耳邊想起。
“是你?”秦桑被嚇了一跳,趕緊睜開雙眼。一看旁邊站著的人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