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后幾天,習昊好久都沒見過天風門的師兄弟,當然是要一一拜訪牟依嘎跟著習昊,發(fā)現(xiàn)似乎這些天風門的弟子也蠻好玩的。久違的玩心露了出來,她也就玩了個不亦樂乎??墒撬峭骈_心了,眾天風弟子卻是苦不堪言,被其捉弄得苦笑不得。
習昊在天風門這幾天,青陽子自然是每天都要來看習昊等人,當然也會順手做些“美味”給三人品嘗。牟依嘎起初本覺得這些東西的味道不怎么樣,可連吃了幾次,也漸漸的喜歡上了這樣的菜式。
在習昊三人上山后的第五天深夜,鵠鳴山上的人或者已經(jīng)入睡,或者在修煉,浩淼星空之下,整個鵠鳴山沐浴在一層清輝之中,靜悄悄的,不時傳來一聲鳥叫蟲鳴,卻更襯顯鵠鳴山的幽靜。
牟依嘎剛剛睡下,卻聽一聲大吼傳來。“何人竟敢夜闖我鵠鳴山?!彪S后就是一聲震天巨響傳來,整個鵠鳴山立即熱鬧了起來,各小屋的依次被點亮,眾人紛紛從屋子中走出,向著聲音傳來的方向趕去。
牟依嘎趕到現(xiàn)場的時候,天風門的幾位長老也相繼趕來,卻見青玉子臉色蒼白的站在一旁,習昊臉上的臉色也不好看,嘴角也溢出一絲鮮血。一條黑色人影卻快速的向著遠方掠去。
習昊也立即飛身而起,向著人影追去,牟依嘎立即也想起身追去,可是卻猛的聽到習昊喊到:“牟依嘎你先留在此地,若三日之后,我未回,你可以根據(jù)同心蠱的感應來帶著陳兄來找我。”
牟依嘎一想以自己的修為,也追不上習昊和那人的速度,當下也就放棄了追擊的想法。
看著遠去的習昊和那人的速度,天風眾人知道自己是追不上了,也就沒有跟著追去。
過得一會,天風門眾長老盡皆到齊,眾人也紛紛詢問起事情的經(jīng)過來,青玉子這才將事情經(jīng)過講出。
原來青玉子只是偶感心浮氣躁,出來走動走動,卻發(fā)現(xiàn)一個鬼鬼祟祟的黑衣人影,當下立即大喝,不想那人影卻突然出手,并且修為高得出奇,還好距離此地最近的習昊及時趕到,救下了青玉子。
眾人立即紛紛議論起來,還是青玉子識得大體,立即叫眾人查看天風門有何異常沒有。大家也立時醒悟過來,四下散開在鵠鳴后山四處查探。
過得一會,卻聽大殿后面的某處密室門口傳來一聲驚呼。
眾人立即循聲趕去,天風門眾長老一見密室門口的情形,立即是面色慘白,失魂落魄。
牟依嘎一看,卻見整個密室的用特殊玉石做成的大門,被人不知用何種手段,擊成了粉末,可見來人功力之高,天風門內(nèi)卻是沒人有這種修為。
牟依嘎心中十分疑惑,雖然來人修為高強,可是卻不至于讓眾人如此表情啊。正在疑惑間,卻聽青玉子仰天一聲長嘆,隨后竟然放聲大哭起來。
“前幾天,習昊回來,就帶會消息,說天風門內(nèi)還有其它門派的人,這人也在謀奪旻天太乙決,我已經(jīng)夠謹慎了,立即將旻天太乙決移來此處,誰想竟會有如此高人出手啊。”
說著,青玉子還放聲大笑起來,狀若瘋狂??谥羞€喊到:“我一個小小的天風門,竟然讓如此多的高人惦記,真是我天風門的榮幸啊,哈哈哈~~~~”
眾人雖然心中悲傷,可是見青玉子如此情況,也是急忙勸解開導。一旁的太上大長老玄鶴卻突然面色蒼白,口角溢出一絲鮮血。狀若瘋狂的青玉子,見玄鶴此變,也立即安靜了下來,急急詢問其情況。
玄鶴卻是一聲長嘆,抬頭望著無盡的夜空,喃喃的說到:“真的是老了,真的是老了,~~~~”
眾人一陣好勸,玄鶴才回過神來,對著眾人蕭然的一笑?!拔覜]事,只是晚間行功的時候,氣入了岔道,受了點輕微的內(nèi)傷,此番發(fā)生這種事情,又忍不住心神激蕩,傷勢也更加重了一些?!?br/>
天風門的眾人開始了焦急的等待,等待追擊那潛入者的習昊的歸來。
血欲宗總壇內(nèi)。
妖媚的四長老輕輕的揉著北野斷岳的肩,皺著眉頭,眼中有些擔憂?!白谥?,我們還這樣對付那習昊,恐怕大嶼三派的人~~~”
北野斷岳也是嘆了口氣,“我已經(jīng)將情況稟報了上去,可是遲遲沒有回音,如果我們不行動,以后上面追究起來,我們也是麻煩啊。倒不如,現(xiàn)在賭一把,如果真的能得到進入陰陽谷的秘密,大嶼三派的人來了,大不了我們進陰陽谷就是,如果能得到旻天太乙決,解開其中秘密?!?br/>
說到此處,北野半堂臉上露出些猙獰之色?!昂吆邁~,到時候我血欲宗就是第一修行門派,什么四魔殿~~~”
四長老也是悠悠的一嘆,說:“現(xiàn)在也只好如此了?!辈贿^其眼珠卻不停的亂轉(zhuǎn),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鵠鳴山上。
在眾人的等待中,第一天過去了,山下沒有任何消息,眾人均有些浮躁起來,青玉子和兩位太上長老還算平靜,不時的安撫著眾人。
兩天過去了,青玉子和兩位太上長老也有點坐不住了。
三天過去了,習昊還是杳無音信,青玉子、青陽子、兩位太上長老急急找到牟依嘎,想讓其通過本命蠱感應下習昊的情況。牟依嘎只是留下了句,“習昊現(xiàn)在還沒事?!奔磶е惽宕掖蚁律蕉?。
牟依嘎二人沿著同心蠱指引的方向前進,雖說通過同心蠱感應到習昊現(xiàn)在還活著,可卻不能知道習昊的具體狀況,牟依嘎心中也是焦急萬分,路途中還不時的抱怨陳清走得太慢,陳清也是滿臉愧疚。
由于陳清的速度不快,牟依嘎二人經(jīng)過七天的時間,才來到二人的目的地。
看著眼前這個小小的山谷,感覺到同心蠱傳來的歡愉,牟依嘎知道習昊就在這山谷中,看了下周圍的環(huán)境,比預想的情況要好,原本牟依嘎以為習昊是被人抓去了,可現(xiàn)在看來不是,她心中也不由松了口氣。
進入谷中,二人發(fā)現(xiàn)習昊正盤坐在地,身上一陣霧氣流轉(zhuǎn),有淡淡的銀光在其間流動,二人知道習昊正在修煉,也沒去打攪,站在一旁,靜靜的等候著。
良久,習昊才張口吐出一口濁氣,慢慢的張開了眼,站了起來?!澳銈儊砹??”
看著習昊無事,牟依嘎心中歡愉,可是轉(zhuǎn)眼之間卻又有些惱怒起來,快步跑上去,一錘習昊胸膛,嬌嗔的說:“喂,你很壞呃,明明沒事,為什么不回鵠鳴山,也不給個消息,知不知道人家很擔心你啊?!?br/>
習昊卻是一臉委屈?!安皇俏也幌牖伫]鳴山,也不是我不想給你們報信,只是我那天遇到了些事情,受了些傷,這幾天,一直都在這里養(yǎng)傷?!?br/>
聽說習昊竟然受傷,牟依嘎急急在其身上上下打量一番,說:“你受傷了?現(xiàn)在好了嗎?”
看著牟依嘎關(guān)切的樣子,習昊心中一暖,摸了摸牟依嘎的頭?!吧笛绢^,沒事了,我身上的傷已經(jīng)基本好了。”
牟依嘎神色也安定了下來,才一臉恨恨的表情。“怎么回事啊,是誰打傷了你。”
習昊抬首望天,這才慢慢的將那日的經(jīng)過講了出來。
那日習昊下上之后,就朝著一個方向飛速的奔行,由于急于趕路,習昊也沒用元神去查探遠處的情形,當他奔行到一個小樹林的時候,卻突然感覺到有些不對。
習昊急忙停下身形,展開元神向樹林中探去。卻發(fā)現(xiàn)血欲宗的大長老、二長老和四長老正隱身在樹林中,還小心的收斂著自己的氣息。卻不想習昊的元神強大,還是發(fā)現(xiàn)了三人。
就在習昊發(fā)現(xiàn)三人的同時,林中血欲宗三人見習昊停下,立即知道習昊發(fā)現(xiàn)了不對,當下三人也從樹林中走了出來,那四長老咯咯一笑,朝習昊風騷的拋了個媚眼?!傲暪?,你和奴家還真有緣啊,我們又見面了?!?br/>
看著眼前三人,習昊卻是一皺眉頭,想了一下,二話不說轉(zhuǎn)身隨便選了一個方向,開始飛逃。
血欲宗三人沒料到習昊會這么干脆,一見面,什么都不說,立即逃跑,還是大長老反應最快,揚手一道紅光打出,向著習昊襲去,同時人也飛身而起,向著習昊追去。四長老和六長老也緊隨其后,飛身追上。
飛逃中的習昊感覺后面有東西襲來,想也不想,轉(zhuǎn)身一個龍象印打出,人卻借力反沖,往前沒命的沖去。
就這樣,習昊在前面奔逃,血欲宗三人在后面追,還不是的打出法寶,干擾習昊的逃跑。也不知道跑了多遠,習昊硬接了三人的法寶幾次,內(nèi)腑也受了些傷,體內(nèi)元力也開始有些運轉(zhuǎn)澀滯。終于被三人追上了。
降落地面,大長老見習昊不再逃跑,知道他應該是受了些傷,當下神色也顯得輕松起來。慢悠悠的朝習昊說到:“習公子,你這是何苦呢?只要你告訴我等進出陰陽谷的方法,并且?guī)臀覀內(nèi)〉脮F天太乙決,我們自當以貴賓之禮待你。況且我們只要那旻天太乙決餓玉簡,天風門大可將其中內(nèi)容復制一份,然后將里面的內(nèi)容摸去?!?br/>
大長老苦口婆心,喋喋不休的勸說著習昊,習昊卻是心中冷笑不已,冷冷的盯著三人不發(fā)一言。
血欲宗二長老見大長老勸說無效,心中也大為惱火,可是這進出陰陽谷的方法必需要習昊說出,他也深怕習昊來個寧死不屈,當下也一壓心頭怒火,說:“習公子,告訴我們陰陽谷進出的方法對你本身并沒有什么損失,況且以現(xiàn)在天風門的勢力,旻天太乙決,在鵠鳴山,只能是讓天風門懷璧其罪,給天風門帶來災難啊?!?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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