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屋。
一聲冷冷地“你在哪里?”直接把文雅的心情拉倒了谷底,剛跟小澤見面那余留的興奮感一掃而空。
文雅沒有跟他對過幾次話,但卻被驚嚇的毛孔悚然。
她的心里沮喪地想起了一個聲音,他來了!
這就是所謂的“隨叫隨到”嗎?
于晴看文雅的臉色一下子陰冷了,趕緊問了一句,“怎么了?”
文雅用手擋住了手機聽筒的位置,對于晴說了一句,“你告訴我最近的公交車站在哪里?”
“大晚上的,你找公交車干嘛?”于晴不解。
“單位有事情!”文雅搪塞了一句。
“有事情?你是方總助理,有事情也是他找你,放學(xué)接小澤的那會兒,他不是讓咱們回家好好休息嗎,還讓出了司機送咱們回家,不可能大晚上十點找你?”于晴忽然意識到了什么,“文雅,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在瞞著我!”
“沒有,真沒有!真的是單位有事情!”
“最近的公交站牌在紫香園,你從小區(qū)出門左轉(zhuǎn)五十米就是!”于晴見文雅不想多說,只好回答了她的問題。
“哦!”文雅將擋住話筒的手從手機上撤了下來,“你到紫香園公交站牌等我,我十分鐘之后回到!”然后迅速掛斷了電話。
“還說沒瞞著我,明明是有人來接你!”于晴在一旁抱怨了一句。
文雅沒跟于晴多解釋什么,她知道自己的時間不多了,遂走進臥室,在熟睡的小澤額頭上親了一口,本來答應(yīng)陪兒子一整晚,明天再一起出門的,看來也無法實現(xiàn)了。
心頭一陣發(fā)酸,她不可能告訴蕭景天自己就在于晴的出租屋里,因為她要保護小澤,而她又深知蕭景天的秉性,如果讓這個霸道的男人等久,文雅不敢想象下一秒他會作出說明過分的舉動。
想來想去,也就只能選擇離自己最近的公交站牌了,這種地方行人多,就算是蕭景天想有什么不軌之舉,他也必須顧及自己的身份。
而文雅哪里知道,蕭景天已經(jīng)找了她整整一個晚上,從下午三點開始,方氏集團、童樂幼兒園,文山的住處,每到一處,只是時間仿佛再跟蕭景天開玩笑一般,總是在跟蕭景天說“no”。
一個個的未接來電也早已蠶食了蕭景天的耐心,也就是在自己給文雅打通電話的那一秒,他已經(jīng)停在了出租屋樓下,因為按照蕭景天的分析,如果文雅不在文山那里,就一定會來看小澤。
頭發(fā)還沒有吹干的文雅只得穿上了外衣,離開了小澤。
他到底會怎樣?文雅的心里十分不安。
說起來,答應(yīng)做蕭景天的“情人”也就是昨天事情,這個總裁怎么這么耐不住性子,緊緊過去一天而已,大晚上的就約自己出來。
文雅疲憊地走向紫香園公交站,白天踩著高跟鞋跟方總?cè)チ巳齻工地雙腳已經(jīng)累得發(fā)麻,但心里卻更為疲憊不堪。
果然,公交站牌下面聽著一輛蘭博基尼,這臺豪車,大概就是蕭景天的座駕吧。
文雅深呼吸了一口氣,定了定心神,走進了那輛車,她不敢看蕭景天的眼睛。
眼前的女人發(fā)絲濕漉漉的,在冷風(fēng)的作用下瑟瑟發(fā)抖,蕭景天恨得砸了一下方向盤,車笛忽然發(fā)出了巨大的聲響,文雅忍不住一激靈。
還沒定文雅反應(yīng)要不要上車,蕭景天一個健步從駕駛的座位上跨了下來,一把拽住了文雅的手腕,把她拽進了蘭博基尼的后座上。
文雅雙臂抱在了一起,嚇得直哆嗦,蕭景天隨即聞到了一陣茉莉花香,仿佛是洗發(fā)水的味道。
這股香氣對他形成了巨大的刺激,他一把摟住了文雅的脖子,將自己的嘴唇強壓在了文雅那柔軟的雙唇上,強行撬開她的貝齒,肆無忌憚地索吻起來。
男人的吻既野蠻又用力,沒有任何技巧,文雅感覺到唇齒之間仿佛受到了侵略一般,但她不敢反抗,她緊繃的身體縮成了一團,一直在往后躲著,直到壓到了關(guān)閉的車門,方才發(fā)現(xiàn)自己早已無處可去。
文雅難受極了,而對面的男人,卻似乎把這種強烈的吻當(dāng)成了一種享受,他的舌頭瘋狂地在她的嘴里游走,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而她的雙手,已經(jīng)被他有力的左手控制到了她的背后,就像是犯人在背后上了手銬一般,文雅一絲一毫也不能動彈。
口中的索取,手間的強迫,已經(jīng)把文雅的胳膊弄得酸痛,還伴隨著些許麻麻的感覺,文雅趕緊自己的手臂已經(jīng)斷了。
“疼!”蕭景天聽到對面的女人支支吾吾地吐出一個聲音。
他的心忽然一下子軟了起來,可是卻又舍不得把自己的嘴唇從她的身上移開。
而下一秒,蕭景天看到文雅的眼角流下了一滴淚。
為什么每次都這樣,每次她在自己面前的時候,都會流淚!
她很委屈嗎?比起她來,委屈地應(yīng)該是自己吧,無緣無故地就被她帶了綠帽子,比起自己心里受的委屈,這點身體上的控制又算得了什么?
一想到這里,他就氣的肝火入腦,他把嘴唇從她的嘴邊移開,又猛烈地吸吮她的脖頸,他的右手從文雅的脖子后面抽了出來,劃過了文雅鎖骨,一把把她的襯衣扣子扯開了,女人最柔軟的部分被包裹的若隱若現(xiàn),蕭景天感覺喉嚨一陣燥熱,那伸出手沖向了那許久未見的部分。
是的,五年了,五年來,他從未感受過女人,因為他早就在新婚那夜染上的關(guān)于女人的潔癖,除了她,他的根本就忍受不了任何女人。
還是那種柔軟的感覺,蕭景天感受到內(nèi)心一陣酥軟,卻又在下一秒酸澀起來,因為他知道,這樣完美的東西就在昨天晚上屬于過別人。
這般水性楊花的女人,為何單單對自己的身體如此排斥。
蕭景天心里很清楚,對于目前的定位,他們只是金主和情婦的關(guān)系,只要捅破了那層窗戶紙,他相信以自己的能力,可以讓她隨叫隨到,任己擺布。
對別人都可以,她為什么單單對自己不行?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錯愛嬌妻:雙生總裁輕點寵》,“ ”看小說,聊人生,尋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