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進入七月份。
居民區(qū)里一片平靜,挖礦熱度消散以后,所有人的生活軌跡都回歸到以往。
在跟老岳父劉云華做了一個視頻長談后,羅信當天就把【植物培植箱】的詳細資料更新到【超凡者隨身APP】上。
第二天,國內各大媒體也跟進報道,“瞬間點爆輿論”這種事情做多了也就麻木了,反正最近幾個月,【超凡者隨身APP】就沒從熱搜首位掉下來過。
而在第三天,參與PY交易的各方各面制作的國產版【植物培植箱】就在各個渠道鋪貨發(fā)賣。
羅信粗略了解了一下,這批以現(xiàn)代科技流水線生產的魔法道具,可以把大約一百多種作物的成熟周期縮短到15天左右,雖然跟他的沒法比,也沒法跟老岳父家族控制的工廠生產的相比,但未來幾個月內,同樣可以徹底解決全國約16億人的農產品供應緊張問題。
其中,有劉瑾瑜這個劉氏二代領軍人物在,羅信很容易就弄到許多內幕消息。
像是劉氏在這次產業(yè)變革中扮演的角色,不過他發(fā)現(xiàn),表舅哥劉玉國并沒有趁機發(fā)展產能擴大影響什么的,他控制的產能大概只占全國的3%,經過劉瑾瑜的成本核算,只是略有盈余的樣子,甚至還把他自己掌握的晶石雕刻工藝共享了出去。
這個算是【植物培植箱】的核心技術了,就算有羅信的圖紙,光摸索工藝步驟什么的,運氣好也要幾個月,運氣不好的幾年也有可能。
而且就算羅信也愛莫能助,畢竟他是【俺尋思著】研發(fā)模式,這個玩意到底要怎么做他是真的不知道。
詢問自己老婆,她撇撇嘴,“大概受你影響吧,玉國大哥說這種事關國計民生的東西,掌握專利并不是什么好事?!?br/>
“嘖”,做好事也好還是出于什么目的也好,都是他自己的事,影響到別人,羅信心里有些過意不去。
劉瑾瑜一看自家男人臉色,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你是不是想以后補償玉國大哥?省省吧,他精著呢,我其他幾個小老弟,你反正也想不住是誰,我就不說名字了,他們在其他地方混的都挺好,未來也有大把的升遷機會,這就是利益交換?!?br/>
羅信:“……”。
“而且他還以表嫂的名義成立了許多科技公司,利用你給他的思路,在搞新作物新藥材的育種研發(fā),據(jù)說已經有了好幾個不錯的成果,利潤不比壟斷【植物培植箱】差,而且不惹眼……”
劉瑾瑜用下巴點了點電腦屏幕,上邊在【植物培植箱】產業(yè)中占前幾的公司或者組織排名。
“除了第一個是和我們家是做事業(yè)的,剩下那些都是做利潤的,第一個那是國有資本,得承擔下邊這些小老弟見風轉舵后的風險,我們家參與的是上下游產業(yè),因為有第一家作保,所以不用我們承擔風險,但我們要承擔其他方面的東西,像是產品研發(fā)、整體布局什么的。”
“做事業(yè)”與“做利潤”,羅信稍微琢磨一下就明白其中的區(qū)別,用他有限的專業(yè)知識,看了演第一家與劉瑾瑜家的產業(yè)構成和年利潤,架子大,涉及領域多,但年利潤卻不成正比,符合災難前的很多國企特征。
而想到自己最近的遭遇,被異界人懟,終極九頭蛇的意外認主以及疑似圣光送妹的不可描述事件,羅信深切明白了以前那句“人在江湖飄哪能不挨刀”騷話。
特別是最后那件事,明知道其中必有陰謀,他還是輸給了自我,不但愉快的進行了交易,還做了許多事后被他自己深深DISS的事情。
抹了把臉,羅信暫時把這些放在腦后,他突然摟住劉瑾瑜,添了她一下。
此時這里沒旁人,電腦對面也沒有視頻對象,劉瑾瑜沒做出“莓良心”的表情包來,只是捂著臉,一副“干嘛又舔我”的表情。
“到底是我們老羅家的媳婦兒,把你大表哥的老底兒都交代給我了。”
劉瑾瑜恍然,然后她也換了副作態(tài),捏著嗓子矯揉造作的姨太太風情。
“哎喲司令,人家孩子都給你生了,當然是你們老羅家媳婦兒啦,你看,是不是在宗祠里把我的牌子往前挪一挪???”
也不知道她電波對到哪部戲上去了。
恢復“我有特別的建造技巧”能力后,羅信就把供奉父母長輩以及親友的宗祠重新裝修了一番,只是在掛在墻上的名牌上,他后邊是徐雯嘉,再后邊是孫麗嘉,劉瑾瑜第三個進門,所以只在老三的位置上。
出身南方家族,劉瑾瑜比較在意這個事情。
“不行,”羅信搖頭,“雯嘉也比較在意這個事情,倒是麗嘉跟我一樣不怎么在意,只要她沒意見,我頂多給你排到老二。”
“矮油——司令——”
劉瑾瑜發(fā)嗲搖著他的胳膊,羅信笑的一抽一抽的。
鬧過了以后,羅信問道:
“你怎么突然想起改造裝修了,原來的不住的挺好的嘛?”
這里是他家,但模樣已經有了改變,原本電腦桌是安放在客廳里的,現(xiàn)在變成專門的書房,其他裝飾品還沒到位,周圍都是一些空的書架,除了他跟劉瑾瑜坐的這桌,還有其他幾個席位。
上邊也都是一個臺式電腦,還有筆記本和IPAD之類的。
“好是好,但是真不夠住了,雖然你這里‘心甘情愿給你生猴子’……呸,生孩子,很便利,但我跟雯嘉還是需要一個辦公的地方,而且我給你挑的那三個女仆也要住進來。”
羅信皺眉,“不是說好不用女仆的嗎?家里多幾個人真不自在……”
劉瑾瑜靠過來,將頭倚在他的肩膀上。
“我跟雯嘉和麗嘉也都不喜歡多幾個人,但真心忙不忙不過來了,小羅平一個人就牽涉了我們很大精力,她們兩個大肚婆以后要是也生了,就是三個小毛頭了。哎呀,反正你要是不喜歡她們,不碰她們讓她們制作家務幫我們帶孩子就行了?!?br/>
“哦——”
原本他對自己的自制能力還是挺有自信的,但經過了蹄妹事件,他變得不自信起來。
……
(假裝存在的蹄妹日常。)
……
未來幾個月,國內的【植物培植箱】產業(yè)發(fā)展起來后,羅信這里的農產品收益必然受到影響,不過他原本也不是為了收益而對外貿易的。
劉瑾瑜和徐雯嘉也不怎么在意,農產品受到影響,但水產品和海產品仍舊緊俏。
國內并不是徹底沒有了海鮮,退去的只是海水,但海床還在。而且一些低洼地區(qū),仍舊存留著大大小小湖泊般的水區(qū),生存著海洋生物。
不過海床地區(qū)多半是沼澤地勢,除了原本的海洋變異生物,還有許多異界入侵而來的各種海洋生物,像是那種長了兩條細腿的咸魚……我是說魚人,就有咸水版的。
這些情況就導致了別說養(yǎng)殖,連下去捕撈變得極為困難。有些像是西幻小說中的冒險者雇傭兵,現(xiàn)在原沿海城市的超凡者,都是組成冒險小隊,進入鹽地沼澤冒險,反正魚人也是海鮮,網(wǎng)上輿論爭論到現(xiàn)在也沒鬧出個子卯寅丑來,先吃了或者把錢賺了再說。
海產品的價值一直居高不下,穩(wěn)定朝著奢侈品的方向進發(fā)。
以前還有攜帶和保鮮問題,【超凡者隨身APP】出現(xiàn)后,這些不再是問題,一個手機就解決了全部問題。
而在羅信做出了下水道地下礦區(qū)后,居民區(qū)里又有了新的收入來源。
雖說劉瑾瑜和徐雯嘉對這個只收三成的手續(xù)費意見很大,不過在看到羅信推出的居民住房計劃后,她們閉嘴了。
“以前多質樸一個男人呀,現(xiàn)在被我們帶壞了?!毙祧┘窝b模作樣的感慨。
“別說了,一個自動水箱只賣1萬信用點,打著燈籠都找不到的良心價,換成我,這種自動出水永遠不需要維護的水源,怎么也要賣上10萬,還有空氣調節(jié)模塊和空氣生成模塊?!眲㈣じj戲。
旁邊的孫麗嘉狂翻白眼。
“我也知道礦區(qū)的分配方式稍微有些問題,不過這些人包括那些志愿者在內,都是馬骨,那些志愿者不都基本表現(xiàn)出愿意留下來定居的意愿嗎?”
三個女人恍然,有時候她們會被眼前的利益蒙蔽,沒有羅信的大局觀好。
“要管理人口,我們需要有經驗的戶籍管理人員。”
“那些安保人員,我打算讓他們轉成專業(yè)的警察,用來維持居民區(qū)治安?!?br/>
“我們的醫(yī)院還可以,基本所有普通病癥都能治療、治愈?!?br/>
“我們的學校不正規(guī),需要補充更多的師資力量。”
“我的這個居民區(qū),還需要更多的法務工作者,不能老靠小手段或者同情心形成占據(jù)這里的基礎,我們要走堂堂正路,從法理上成為這里的擁有者?!?br/>
羅信豎起一根根指頭,說道。
關系到居民區(qū)所有權問題,三個女人都是眼前一亮,孫麗嘉舉手,“可是,傳送事故率你要怎么解決?!?br/>
“萬分之一的幾率,其實已經比不少交通工具安全,而且在傳送中,盡量少攜帶物品,保持情緒穩(wěn)定,這些舉措都可以提高傳送成功率,更何況這是移民,不是做公交車你出我進的,來一次就夠了,誰還會沒事體驗被扭曲重組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