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回家怎么樣?”雖然是征求性的語氣,不過對于米雪兒,崔總卻是志在必得的。
米雪兒已經(jīng)沒有了意識,當然是崔總說什么便是什么了。
崔總喊來了一個下屬,開車送自己回去,然后抱著米雪兒,好像是勝利的獵物一樣,沾沾自喜的鉆進了轎車中。
黑夜中,一路油門飆車便到了自己家。
下車之后,便在員工羨慕的眼神中,把米雪兒給抱進了家門。
這是一棟獨立的小別墅,沒有傭人管家之類的,只是買來在這里閑置,所以這一晚上一定是不會有任何人來打攪自己的。
下車之后,被夜晚涼涼的風吹過身子,米雪兒在崔總的懷里面打了一個冷戰(zhàn),稍微的有一點緩解了剛剛的暈眩,嘴唇干燥,緩緩的睜開眼睛。
卻不知道這里是什么地方,也已經(jīng)忘記自己醉酒的時候答應(yīng)崔總要來他的別墅里面暫過一晚。
米雪兒能感受到自己被人橫抱著,從客廳,到臥室,只是大腦反應(yīng)遲鈍,就連動作也變得緩慢了,一直到自己被扔上了以上柔軟的大床,米雪兒才略微的抬起頭,從仍舊暈眩的眼睛看出面前男人的樣貌。
這人不就是崔總么?自己怎么來到這里了?包廂里面后來發(fā)生了什么事情,難道已經(jīng)散場了么?
“崔總?!泵籽﹥好悦院膹拇采吓榔饋?,然后半靠著后面的枕頭,身上的緊身禮服,早就已經(jīng)凌亂不堪了,胸口散開的那幾顆扣子,米雪兒顯然是沒有發(fā)現(xiàn)的。
“雪兒,你醒了。”崔總看著米雪兒半醉半醒的狀態(tài),心中更是興奮。
米雪兒仍舊沒有去想,崔總把自己帶到這里的目的。
“恩?!泵籽﹥褐е嵛岬拇饝?yīng)了一聲,然后又軟綿綿的倒在了被子中。
覺得自己的身子,好像是上了云端一樣,那樣的輕。
崔總也已經(jīng)爬上了床,這樣的美人在自己的面前,再不吃干抹凈還要等到什么時候。
而米雪兒半推半就之中這才反應(yīng)過來不對勁。
“崔總,怎么是你?”米雪兒恍惚的揪著被子覆蓋在自己的身上。
崔總的嘴角笑容不但邪惡還讓人覺得惡心。
“怎么不是我,可是你答應(yīng)跟我回家的?!贝蘅傆X得米雪兒是在假裝清純,演戲。所以也就溫柔的應(yīng)和著。
米雪兒覺得自己的腦袋都要炸了,一邊是酒精的最用讓自己暈眩到不行,另一邊又發(fā)生了這樣離奇的事情。
米雪兒第一反應(yīng)就是要穿上衣服離開這里,她是穆雪峰的女人,如果這一晚上跟他發(fā)生了什么的話,那么值錢的準備不都是白費了么?
剛要伸手去夠自己的衣服,便被崔總抓住了雙手。
“不要在玩了,好好享受一番休息吧。”崔總已經(jīng)失去了耐性,不想要再跟米雪兒玩游戲了。
只是,米雪兒卻是真的想要逃離這張床。
可是,渾身的力氣好像是被這張床吸走了一樣,每一個動作,就算卯足了力氣,做出來,卻還是軟趴趴的。
逃跑,不成功,而是被崔總摟入懷里,米雪兒看著眼前的這張放大的臉,覺得好像是吃到了蒼蠅一樣的惡心。
“不要這樣?!泵恳痪浞纯?,聽起來都好像是欲擒故縱的把戲。
崔總可不管這一套,反而是已經(jīng)壓倒了米雪兒的身上。
米雪兒這輩子,可算是真正的閱男無數(shù)了。
想要掙扎,卻很是無助,每一個動作,都好像是像跟他撒嬌一樣。
她也不想這個樣子,可是酒精的作用下,自己支配的身體總是變成了另外的一個樣子。
米雪兒想哭,只是,崔總那些嫻熟似乎也讓她已經(jīng)違背了自己的心意。
米雪兒已經(jīng)忘記身上的男人是崔總,是那個長相極為惡心又特別肥胖的男人。
等到崔總滿頭大汗,躺在米雪兒側(cè)身的時候,米雪兒才又開始了慌張。
自己做了什么事情?
而作為合作伙伴,穆雪峰是不可能知道這件事情的。
米雪兒的眼睛閉著不敢睜開,恐怕睜開面對這個現(xiàn)實。
崔總休息夠了,卻還是沒有放過米雪兒,這樣的女人實在是極品,崔總還是有把米雪兒留下來的念頭了。
“雪兒?!彪m然崔總的聲音很溫柔,但是卻讓米雪兒感覺到惡心。
米雪兒努力的讓自己鎮(zhèn)定,這件事情的慌神已經(jīng)足夠讓米雪兒醒酒的了。
“崔總?!北犻_眼睛,極力的讓自己面對這個男人的時候不至于表現(xiàn)出嘔吐的動作。
“留下來做我的女人怎么樣?我給你的絕對不會比穆雪峰給你的少的。”崔總,想要把米雪兒養(yǎng)在家里當小媳婦。
夜夜銷魂是哪個男人所不想的呢。
米雪兒心中暗自腹誹:“就憑你這樣的臭老頭,也配?”
“我,抱歉?!钡K于他跟穆雪峰是合作關(guān)系,受到了這樣的委屈,自己居然不能正面的表示不滿,米雪兒覺得自己真是活的越來越憋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