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嵐知道。(葉子悠悠 嵐微微怔了一下,淡笑著說道。
她從來沒想過自己會以這樣的方式死去,但是只要雪戎好好的,她便死而無憾了。
“嵐,你在說什么?!”雪戎目光中閃過一抹怔愣,但隨即恢復如常,怒言道:“別以為這樣我就會愛上你,我不稀罕你的好心!”
此刻的他說出了很傷嵐的話,這么多年來他不是不知道的,可他是一個沒有感情的妖,沒有心所以不會愛。只是,也在此刻,他忽然覺得眼前的嵐,是這個月色中最美的畫卷,原來她是那樣美好,只是他從來沒有留意過。
嵐的目光中閃過一絲憂傷,原來自己在他心目中是那樣的不堪……不過也好,起碼這樣,可以在他心中占據(jù)一席之地。
她嘴角的弧度更加彎延,靜靜地站起身來,看著不遠處的祭壇,目光沒有絲毫波瀾。
“雪戎不必多說,她該為她所做的事,付出代價!”魅影冰冷的話語響在夜空中,她指尖輕輕一抬,口中默念著什么。葉^子悠~悠
雪戎沒有留意到她的舉動,剛想上前阻止嵐,卻發(fā)現(xiàn)自己被下了禁錮咒,已無法做任何行動。
他被牢牢地固定在了原地,就那樣眼睜睜地看著嵐慢慢走上祭壇……滿心的愧疚,卻無法改變事態(tài)的發(fā)展。
空氣中揚起一抹憂傷,在血腥中徘徊離索著,卻始終找不到邊際,像是失去了軀殼的孤魂野鬼,飄忽著仿佛隨時都會消失。
午夜的風吹起了嵐的紅衣長袍,她的發(fā)絲有些凌亂的翩舞著,只有她的腳步未停。
當空的殘月像失去了光澤的雙眸,烏鴉低沉凄厲的叫聲不停地響徹夜空,只是這時候,身邊所有的聲音都漸漸遠離了嵐,遠離了雪戎……世界都被月色浸成了鮮艷般的紅湖。
祭壇上的嵐,帶著那抹釋然的淡笑,吐出了凝聚了千年的元精,虛弱地倒在祭壇上,袖中揚起的匕首刺進了自己的胸膛,沒有半刻猶豫,只是午夜的長空中,落下了那晶瑩的一滴淚。
雪戎看著那紅衣女子就那樣倒在了祭壇上,碧紅的長發(fā)在那一刻,成為了永遠的深刻。
一切都定了格,只有黑衣女子的狂笑聲,夾雜著月夜下烏鴉凄厲的哀號,久久回蕩著……黑衣魅影若然降至,所到之處無人幸免,唯有透出綠色血液的白骨,在月色中幽幽地哀怨。
‘黑衣魅影’的傳聞在此時,又見證了一場凌厲的鮮紅,沒有絲毫預兆地紅艷的殘美,仿佛才是她想看到的。
虛弱的嵐倒在血泊里,眼皮越來越沉,可是笑意始終沒有淡去,卻依舊來不及說出那句她愛他的話……午夜的寒風揚起一抹凄涼,她靜靜地閉上眼睛,白皙的面頰上還依稀著淚痕。
自古多情空余恨,她以嬌弱的身軀奔向愛情,性命卻終結(jié)于癡情,只可惜此刻,人面桃花今非昔比……紅狐化出了真身,柔軟的皮毛上一抹鮮紅,成為世間最美的點綴。
名為魅影的神秘女子放開了對雪戎的束縛,禁錮咒也在那一刻消失,伴隨著的是她離開的腳步和許久未滅的冷笑聲,幽幽的風中淡不去的凄涼。
雪戎靜靜地站在原地,袖中的拳頭攥地刺進了肉里,突然愣然地跪在了地上。
這樣一個冷艷對任何事都不在乎的女子,竟為了一個不愛她的人,獻出了寶貴的生命,她是傻的可愛呢,還是太過于……白衣少年滿心的復雜,卻無法言喻心中的震動。
女子的癡情猶如飛蛾撲火,卻不計后果到死仍舊癡情……這世間,從此便有了這悲劇性的結(jié)局。只是,終要為愛余恨一生嗎?癡情究竟是不是一種罪過,又或是害人不淺的一種愛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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