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宿舍都是一起去吃早餐的,然后就集體去訓(xùn)練場地集合,直到教官讓解散了,我們幾個才和花溪、千千她們分開。”
“你們?yōu)槭裁匆珠_?”顧教官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
“因為我們幾個要去食堂打熱水,花溪和千千先回宿舍休息?!?br/>
“等我們打好了熱水回去了,才發(fā)現(xiàn)花溪她們在和鐘寶珠在宿舍門口爭吵。”
“那你們宿舍呢?”顧教官扭頭問冷瀲滟幾人。
“我們宿舍也是一起去吃早餐的,不過,因為寶珠和我們五人不是同一個隊伍?!?br/>
“吃了早餐后,我們就和寶珠分開了,當(dāng)時應(yīng)該是七點吧?!?br/>
“十點解散的時候,喬喬被教官你留下來了,所以,我們四個就先回宿舍?!?br/>
“回到宿舍后,我們就發(fā)現(xiàn)寶珠被鐘花溪和姚千千欺負(fù),情急之下,我們就上去幫忙。”
顧教官又仔細(xì)的想了想兩個宿舍的回答,但是,還是沒有任何的頭緒。
一時之間,不由得郁悶了起來。
要是項鏈真的找不到了,這事就必須要報警,到時候那些風(fēng)言風(fēng)語不免傳開。
顧教官并不想讓這件事影響她們部隊的聲譽(yù),只能繼續(xù)想想還有沒有什么好的解決辦法。
“教官,其實,關(guān)于這件事我倒是有一個想法。”
喬青落收回自己的神識,唇角勾起,站出來似笑非笑的看了眼姚千千。
“你有什么好辦法?”顧教官驚訝。
雖然不知道喬青落是不是真的有辦法。
但是,顧教官潛意識里,就是覺得喬青落很可信。
“這么短的時間,小偷肯定沒有功夫去幫項鏈?!?br/>
“而且,部隊里到處都是攝像頭,如果小偷去藏東西,肯定會留下痕跡的。”喬青落意味深長的和顧教官對視一眼。
“你的意思是,項鏈不是在小偷的身上,就是在小偷的宿舍?”顧教官一點即通,眼中閃過一絲驚喜。
“沒錯。如果這兩個位置都沒有,那只能剩下鐘花溪訓(xùn)練的場地和她走過的路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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