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勝平靜的指責她,和以往的大喊大叫完全相反,岑樺被他打的措手不及,沒來得及招架,只能繼續(xù)裝無辜,看看他打什么算盤。
“害你?從何說起?”
周勝:“……”他心中的小惡魔想掐死她。
“打開天窗說亮話,咱們誰也別藏著掖著,就說說今天早上的事,你為什么要告訴李韻韻那些虛假的話?難道我在你心里就是那種三心二意的渣男嗎?”
岑樺無辜的看著他:“……是。”
周勝:“……”你去死吧。
“我簡直要被你打敗了!”周勝即將憋不住火,他煩躁的抓了抓定型很好的頭發(fā),一臉痛苦。
“ok,說別的,你知不知道李韻韻要和我分手,你是被我找去勸合的,不是去勸分的,你倒好,一通的對我潑臟水,李韻韻聽了作何感想?”
“不知道?!贬瘶瀹斎恢?,她只是故意的。
周勝不長腦子就算了,難道她還不長腦子?
昨天晚上他喝醉后得罪了陸容成,以陸容成的性子,他放出狠話是一定要付諸行動的,今天早上李韻韻就收到了周勝在夜場的風流照,如果說沒有人刻意報復,她是不會信。
所以為了陸容成心里舒服,放過周勝,她只能坑一把隊友,只是可憐了李韻韻,成了犧牲品。
周勝:“……”岑樺是當之無愧的話題終結(jié)者。
這尬聊,他都聊不下去了。
“你還記得昨天對陸容成說了什么嗎?”
岑樺試探性的問了句,周勝的神色立刻變了,他看向岑樺,兇巴巴的,“你是因為我昨天得罪了陸容成所以今天早上才故意那么說的是嗎?”
“我沒有那個癖好,不過我要提醒你一句,陸容成不好惹,哪天有時間去請他吃個飯,真誠的道個歉這事就算完了,別整得以后結(jié)個仇家?!?br/>
“哼,我請他吃飯,別說我這輩子不可能,下輩子都不可能?!?br/>
“……”周勝看不上陸容成她知道,沒想到他對他的意見這么大。
“以后別后悔?!?br/>
“老子長這么大就不知道后悔二字怎么寫?!?br/>
岑樺:“……”這牛b讓他吹的。
“您最好做好打臉的準備?!?br/>
岑樺說完打算離開,周勝又將她留下,詢問她對付女人的辦法。
“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你說我現(xiàn)在怎么做才能讓韻韻原諒我呢?你也是女人應該比較清楚你們女人的想法吧?!?br/>
“那您可真錯了,女人和女漢子是兩種區(qū)別,對待的方法也不一樣,李韻韻屬于柔弱美人,外柔內(nèi)剛,對于這種女人,我沒有任何好的提議,一切還都要看你自己?!?br/>
“……那要你有什么用?”
這話她不愛聽了,什么叫做要她有什么用?
岑樺調(diào)整一下坐姿,決定和他死磕到底,“第一我可以替你分擔責任,第二我可以給你掙錢,第三我可以給你掙比較可觀的錢,第四我可以給你掙大把大把的錢,你還有為什么要問嗎?”
周勝:“……”不是沒有了,是他慫不敢再問。
“你去忙吧?!?br/>
周勝果斷的將她打發(fā)出去,還自己一片清凈的天地。
岑樺一出周勝辦公室長長舒口氣,腳下不停趕緊離開,周勝暫時被她忽悠住了,趁他反應過來之前必須趕緊撤,否則后患無窮……
*
“明天早上土司加火腿可以嗎?或者荷包蛋也行,你說呢?”
晚上兩人一起吃過晚飯頂著寒風往回走。喬小背著包雙手插在大衣兜里,將大半張臉都藏進圍巾中。
岑樺拎著公文包,緊了緊風衣,“都可以?!?br/>
“我起來做,你可以多睡會?!眴绦≌f完突然又想起件事,“對了,天越來越冷,什么時候我們?nèi)ベI幾件衣服吧,太冷了。”
岑樺意味深長的看她一眼,“你缺的不是衣服,你缺回家。”
“………”喬小低下頭,小聲反駁,“能回不早回了?!?br/>
“你怎么得罪你君上大人了?”
晚上的車流很多,各種燈光混雜,岑樺小心謹慎,生怕磕到碰到。
“還不是那些事。”喬小說起來就覺得委屈,“我很明白的告訴過他,我喜歡那個男的,他一點也不理解,自己覺得好就是好,一點不聽別人的意見?!?br/>
“可以見一見,萬一真的不錯呢?”
“不要!”
喬小意志堅定,說完腦子過一遍,突然反悔,“見也可以,除非你把容成哥借給我炫耀一下?!?br/>
岑樺上下將她打量一遍,眼神十分鄙視,“色欲熏心?!?br/>
“我開心就好?!?br/>
喬小搖搖腦袋,十分瀟灑,岑樺看她一眼,很是無奈……
岑樺回到家的時候,門口放了幾個快遞,除此外還有一個包裝箱,上面放著卡片,鋼筆字,字體蒼勁有力,干凈雋逸,落款人是陸容成。
喬小看到后一邊撿快遞,一邊酸不溜的說,“呦,還挺有情調(diào),送禮物呢?快看看是什么浪漫的物品?”
岑樺心里一甜,一本正經(jīng)的瞪她一眼,將卡片收起,抱起箱子各回各房。
當然喬小也想看看,被她推出門外。
岑樺將箱子放在地毯上,她盤腿坐在一邊,從床頭柜的抽屜里拿出修眉刀片,劃開膠帶,鋒利的刀片沒有阻礙,很快將四條膠帶劃開。
箱子打開,里面沒有什么大物件,只有一個藍色的禮物箱,岑樺將禮物箱拿出來,空箱子推到一邊。
不是男人第一次送她禮物,只是這次更滿懷期待,她沒急著打開,將卡片拿出來放在蝴蝶結(jié)的旁邊,找個滿意的角度拍張照片,才真正打開蓋子。
岑樺看到里面的內(nèi)容后,一臉黑線……
里面還有一層包裝盒,玩我呢?
小巧的四方盒,說是戒指,大了點,說是手鐲小了點,可以肯定不是項鏈……
岑樺捧著盒子觀摩半天,給陸容成打了電話……
“禮物收到嗎?”
岑樺心想這不廢話嘛,不收到會給你打電話?
“什么東西?”
陸容成正在化妝,他也是不理解為什么一個不露臉的電臺主播需要化妝!
“你打開看看?!?br/>
不能在她身邊看到她幸福的表情,他表示遺憾。
岑樺來了免提,將手機放在地上,盤腿打開這個方盒。
一把四個圈標志的車鑰匙。
那一瞬間,岑樺的眼中是有淚的,多少年沒有人關(guān)心過自己……
“看到了嗎?”
陸容成的聲音有獨特的磁性,吸引人的魅力,岑樺聽著他的聲音,在想一件事情,如果他是一名朝九晚五的上班族多好,這樣他們可以每天在一起,不用謝早晚顛倒。
“嗯?!?br/>
“感動嗎?”
他的聲音過于寵溺,化妝師手一抖,粉灑在地上。
果然,戀愛的魔力可以使一個高冷的人變得溫暖。
“你該開始工作了吧,不打擾你了,再見?!?br/>
岑樺逃避似的匆匆掛了電話,手中把玩著那把車鑰匙,幸福來得太快,讓她一時不敢相信。
今天晚上的朋友圈有些熱鬧。
因為萬年只發(fā)心靈雞湯的岑樺,發(fā)了一條含義頗深的消息。
一句“你給的溫暖”配上兩張圖片。
第一張是加了濾鏡的禮物箱,上面的卡片最吸引人,尤其是那雋逸蒼勁的字體,第二張是打開的禮物盒,找個角度沒有拍到上面的標志,但能看出來是鑰匙。
朋友圈炸了,一條評論接一條。
周勝:臥槽發(fā)展這么迅速都送車了,什么時候帶出來聚聚,我保證不喝死他。
老李嘉許:樺總英武,祝您幸福,早日結(jié)婚,早生貴子,白頭偕老,長長久久【笑cry】……
甜甜喬小曉:我錯過了什么?【害怕】告訴我我沒有錯過一個億。
澳洲代購娟:好暖,樺樺幸福。
微視傳媒何巖:樺總終于改變了風格,朋友圈再也不是心靈雞湯了,這盆狗糧我吃了。
………
岑樺粗略過一遍,一一回復。
自始至終,嘴臉都帶著笑。
當然,陸容成也看到了這條微信,點個贊,評論個“愛你”,收起手機,內(nèi)心跌宕起伏,他想趕緊錄完節(jié)目,回去陪她。
第一次他覺得錄節(jié)目這么難熬。
凌晨四點鐘岑樺被電話轟炸醒來,陸容成的電話,他說我在門口,她便瞬間清醒。
就像第一次見面,他站在門口很焦急。
第一次他是為了借過,這一次是因為她。
“對不起,打擾你了?!?br/>
岑樺揉揉頭,木訥的說句,“沒事?!?br/>
她呆萌的樣子讓他心軟的一塌糊涂,伸手將她抱進懷里,將臉埋在她的頸間深深吸了一下她身上的味道。
他的身上帶著寒風的冷冽,冰涼一片,他的懷抱是溫暖的,暖到讓人不舍的推開。
“我想你了?!?br/>
他的聲音含糊不清,像是含顆糖,岑樺配合他,“嗯,我也是?!?br/>
岑樺剛說完,陸容成突然在她頸側(cè)咬了一口,舌尖觸碰到她的皮膚,半邊身子發(fā)麻,像過電一般,動彈不得,腦袋里那根弦緊繃著。
“今天跟你睡?”他將岑樺帶出來,關(guān)上門,在走廊中把她壓在門上,急不可耐的吻上她的唇,比想象中還要柔軟甜美,不舍的得放開。
“不行,小小在?!?br/>
岑樺別開頭得到短暫的自由,她說完他又吻上來輕咬著唇瓣,若即若離聲音含糊,“可以去我那。”
岑樺:“……”不要臉。
“可以嗎?”陸容成說著突然加深這一吻,掐著她的腰更近自己,讓她感受自己某處。
岑樺身體僵硬,一動不敢動,臉頰瞬間就紅了一片,一直到脖子根,幸好感應燈沒亮。
陸容成不老實伸進衣服的手喚醒她尚有的一絲理智,推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