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麟沒有說出一句反駁的話來不代表雨憶就會什么都不做了,看夜麟站在原地明顯有不甘心但是無奈沒有辦法發(fā)泄出來,雨憶倒是非常有魄力的站在了夜麟的面前,目視著眼前的男人毫不客氣地說道:“之前的時候你說過的話是什么意思?之前的時候你讓手下的人通知我的時候可沒說過還有這回事情??!”
“笑話,大人的事情你一個小孩子需要知道那么多嗎?”面對自己女兒的質(zhì)問,雨憶父親毫不客氣的說道。
咬了咬牙正欲繼續(xù)說些什么,不曾想這時候原本已經(jīng)被自己護(hù)在身后的夜麟伸手拉了拉自己示意自己什么都不要說。回過頭想要和夜麟說些什么不料夜麟這時候反而模仿起了自己之前的動作,上前了一步將自己給護(hù)在了身后抬起頭目光直視著自己父親的雙眼,相當(dāng)冷靜地說道:“約定我沒有忘記,我會遵守的。”
“小子,嘴上話誰都會說?!睕]有絲毫贊賞的意思,雨憶父親依然是在譏諷夜麟。真不愧是他的弟子,受了這樣的屈辱也沒有表現(xiàn)出任何的失態(tài)。別的不說單單就只是這份心境就勝過太多太多人了,假以時日這小子必定是這世界上讓無數(shù)人都望塵莫及的存在!雨憶,真不愧是我的女兒,眼光獨具一下子就選中了一位如意郎君??!
約定是什么自己怎么可能會忘記,這時候夜麟也沒有心思去想烈咬陸鯊的事情,看著雨憶父親淡淡的說道:“世界大賽冠軍的獎杯,我會拿回來的!”
“好,那么我就拭目以待了。就讓我看看你是只會說漂亮話還是的確有真材實料?!庇陸浉赣H淡淡的回了一句,隨后上下打量了夜麟一番,繼續(xù)說道:“不過先告訴你一聲好了,就憑你現(xiàn)在這樣的實力是根本不可能得到世界大賽的冠軍的!在別的學(xué)校比你實力強大的年輕后生多得是,你比起他們差遠(yuǎn)了!”
直接無視了這句話,夜麟裝作沒聽到的樣子淡淡的說道:“是只會說漂亮話還是的確有真材實料很快你就可以知道了,現(xiàn)在多說也沒有任何的意義。只不過在這之前,我希望你也可以不要再做這樣沒有任何意義的事情。之前的時候你也說了這是我們的約定,既然如此的話那么就希望你也可以遵守約定?!?br/>
“我自然會遵守約定,要看的是你是否有這個本事?!庇陸浉赣H倒是一臉的氣定神閑,淡淡的說了一句。見狀夜麟倒也不惱,淡淡的回道:“我會贏給你看的,擦亮眼睛等著吧。”
還真是一點都不客氣,雨憶的父親正欲說些什么不料這時候觀眾席上拍手聲響起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剛剛還坐著和靜萍再說話的天夜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站了起來,拍著手一步步走了下來。在走到夜麟和雨憶父親面前的時候天夜停下了腳步,開口說道:“今天來到這里還真是觀看了幾場不錯的比賽啊,主人家,真是多謝了呢?!?br/>
“哪里,天夜先生夸獎了?!庇陸浉赣H連忙陪著笑說了一句,伸手擦了擦不知什么時候滲出的冷汗。難不成是自己剛剛說的話太過分了讓天夜先生不高興了嗎?
看到天夜就站在自己兩人身邊雨憶比起之前的時候似乎是多了幾分底氣,看著眼前的男人不悅道:“我說,之前的時候你和夜麟說了什么,再說一遍給大家聽聽,可好?”
“這……”雨憶父親猶豫了,說起來他很清楚像罪惡之子這般的強者自己剛剛說的話必然全部都聽到了。但是那個時候聽到是一回事情這個時候再說一遍就是另外一回事情了,之前的時候的確是天夜先生說的對這小子不需要客氣什么之類的,但是誰知道現(xiàn)在罪惡之子是不是會變卦呢?若是變了卦,自己可就倒霉了。
正在猶豫之際,天夜倒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毫不在意的說道:“之前的時候你們的對話雖然不是對著我說的不過我還是聽到了,就不用再重復(fù)一遍了。的確,就如同之前的時候你和這小子說的一樣,那個時候似乎還是我和你們的長老一塊兒定下的約定呢。那個約定自然是必須要遵守的,對于這一點我也沒有什么意見。”
萬萬沒想到天夜居然會說出這樣的話,雨憶愣了愣之后跺了跺腳看起來似乎是在宣泄自己的不滿。對于這小孩子般的行為天夜自然是權(quán)當(dāng)沒看到了,看著雨憶的父親,天夜繼續(xù)說道:“雖然對于遵守之前的約定這一點我沒有什么意見,不過正如之前這小子說的一樣,這種什么比武招親之類的事情我希望還是不要有下一次的好。”
“這是自然,天夜先生都這么說了我哪里敢不聽呢?!庇陸浉赣H一臉討好的笑容,趕緊回答了一聲??雌饋磉@一次的事情的確讓罪惡之子有些不快了,但是說到底這根本就不是自己的打算,要不是那個老不死的出的什么餿主意自己現(xiàn)在也不至于會被罪惡之子如此說。這該死的老不死的,都是他的不是!
天夜正欲點頭答應(yīng)不料這時候已經(jīng)有人搶了原本屬于自己的臺詞,“這樣的話再好不過了,現(xiàn)在你可是答應(yīng)了我們兩個人了,希望你不要失約的好?!?br/>
回過頭一看天夜輕笑了一聲并沒有說什么,而伊人則走到了天夜的身邊看著雨憶的父親繼續(xù)說道:“不知道對于我的這個約定,你是否可以遵守呢,我可愛的學(xué)生的父親?”
“靜萍小姐真是客氣了,您都這么說了我哪里還敢不遵守呢。我一定會遵守的,一定會的?!庇陸浀母赣H忙不迭的賠著笑臉,回答道。
雖然比我想象中還是要麻煩不少但是這樣的結(jié)果倒也不算太壞了,至少還算是在我的意料之中吧。不過這一次被這該死的混賬這樣戲耍,實在是可惡!心中暗道一聲,雨憶倒是一句話都沒有說。而夜麟看天夜先生和靜萍老師應(yīng)該多少是有些站在自己兩人這邊自然也什么都沒有說,靜靜地站在一旁關(guān)注著事態(tài)的發(fā)展。
這時候,之前都被人忽視的麻生健突然快步走了過來一把抓住了夜麟的衣襟猛地一用力就將沒有任何防備的夜麟拉倒在地。看夜麟倒在地上的樣子麻生健咧著嘴笑了起來,隨后一字一頓緩緩地說道:“臭小子,我告訴你這是最后一次!下一次,下一次我會贏你的,你給我擦干凈脖子等著吧!”
說完也不管這里有什么人在麻生健直接快步走了出去朝著客廳的位置而去,而雨憶的父親也沒有攔麻生健的意思,本來這小子就不是自己邀請來的純粹只是自己硬擠進(jìn)來的而已。就他們麻生家現(xiàn)在的水準(zhǔn)哪里是自己家族的對手,若是剛剛麻生健敢對自己有半個不恭敬的字說出口,那么自己絕對會發(fā)難,借此機會讓麻生家就此消失!
“麻生健這家伙,看起來事情遠(yuǎn)沒有我想象的這么簡單。以后,有的麻煩了。”被雨憶扶起來之后,夜麟緩緩的說道。說到底真正會讓麻生健從那個時候第一次見面意氣風(fēng)發(fā)的樣子變成現(xiàn)在這般自己有著不可推卸的責(zé)任,但是自己有責(zé)任并不代表自己會對他退讓。只因為,自己并不認(rèn)為自己的所作所為是錯的!
因為剛剛麻生健的一番話和行為氣氛有些尷尬了起來,不過天夜這時候倒是充當(dāng)起了活躍氣氛的角色。只見其伸手捂著自己的的肚子故意裝出了一副不好意思的樣子,笑著說道:“說起來這時間都快中午了,不知道主人家可有準(zhǔn)備午餐啊。若是有的話不如就讓我們大家先飽餐一頓吧,想來大家應(yīng)該都餓了吧?!?br/>
雖然不是皇帝但是天夜的這句話在很多人眼中和圣旨似乎并沒有什么區(qū)別。明明大家都知道天夜這句話不過只是為了讓氣氛不那么僵故意為之,但是還是紛紛配合的說了起來,“哎呀,聽了天夜先生這么一說之后我也餓了呢?!薄皼]錯,我也感覺餓了,是該吃飯了?!薄昂冒『冒。覀兇蠹乙粔K兒去吃一點吧?!?br/>
你有足夠大的能耐,那么你說的話就等于是圣旨一般的存在,沒有任何人敢違背你的意思。但是如果你沒有什么本事,那么不好意思,就算你說的話的確是有道理但是也未必會有人愿意承認(rèn)你所說的話是對的。在這個世界上,最重要的從來都是你有多少本事而不是你所說的話是不是對的,只要你有本事錯的也一樣是對的!你沒本事,就算是對的又有誰愿意承認(rèn)呢?
見許多人都開口了,雨憶父親自然也笑著說道:“既然大家都餓了那么就請一塊兒去享用午餐吧,餐廳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午餐讓各位享用了?!闭f著,雨憶的父親就帶著眾人朝著餐廳而去。而走在最后面的水無月凌看了看夜麟和雨憶之后不自覺地將目光投向了走在他們前面的天夜和靜萍,自言自語道:“難道說……不……不會的……”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