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仇!
宋玉坤做夢都想!
一團熊熊燃燒的火焰在他眼眸閃爍跳躍。
不過他很快又冷靜下來。
陳北望是個不講道理的人,自己貿(mào)然復仇只怕下場會很慘。
宋玉坤搖頭自嘲道:“我的腿已經(jīng)被他弄斷了,難不成還要被他弄斷雙手?”
孫嘉裕想起陳北望那張肆無忌憚的面孔,確實令人膽寒。
不過他并未放棄對宋玉坤的勸說,笑道:“這陳北望確實有點東西,但誰說報仇必須要向陳北望動手?你就不能想想辦法,在秦懷柔身上要點利息?”
酒杯剛到嘴邊,宋玉坤停下動作。
“孫少,你的意思是……”宋玉坤假裝聽不懂。
孫嘉裕再次拍拍他的肩膀,“宋玉坤,你是個聰明人,知道我在說什么?!?br/>
宋玉坤明顯在猶豫。
孫嘉裕又笑道:“你該不會怕了吧?”
宋玉坤聞言臉色漲紅,故作鎮(zhèn)定說道:“怕?我怎么會怕了他陳北望?我宋家可是江州的大家族!不過孫少,我還是不明白你剛才那句話是什么意思,還請你解釋一二?!?br/>
孫嘉裕眸光閃爍。
看了眼四周,又壓低聲音在宋玉坤耳邊娓娓道來。
宋玉坤眉頭時而緊皺,時而舒展開來。
末了。
他遲疑道:“這樣真的可行?”
孫嘉裕冷哼道:“只要你膽子夠大,沒什么事情做不到的?!?br/>
宋玉坤陷入沉默之中。
孫嘉裕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經(jīng)達成,拍拍宋玉坤肩膀后轉身離去。
自己得不到的東西,他不介意毀掉!
孫嘉裕走后。
宋玉坤捏著酒杯沉思良久。
砰!
他似是想通了什么,重重將酒杯砸在桌子上,杯中酒水搖晃之后灑了許多。
宋玉坤惡狠狠說道:“不錯,大丈夫生居于天地間,理應抬頭挺胸做人!陳北望將我害得這么慘,我若是不收取一點利息還能算是男人嗎?”
“來人!”
“送我回家!”
幾名保鏢從人群中走出,推著宋玉坤輪椅離開酒吧。
次日上午。
秦懷柔坐在辦公室內(nèi),心中始終忐忑。
總覺得裴家會找上門算賬。
這種情況延續(xù)到下午,裴先生始終沒有找自己的麻煩,秦懷柔方才松了口氣。
“昨天晚上到底發(fā)生了什么?”秦懷柔很好奇。
奈何陳北望嘴巴很嚴實,一點都不愿意透露,讓秦懷柔心底有螞蟻在爬。
叮鈴鈴!
桌子上的電話驟然響起刺耳鈴聲。
嚇得秦懷柔臉色猛地變了變,猶豫片刻后接通,秦懷柔聽到對方的話語后神色稍緩,道:“好,我明白了,一個小時后我會抵達開會地點?!?br/>
掛斷電話。
秦懷柔長長松了口氣。
起初她還以為是裴先生興師問罪的電話,幸好只是合作商的來電。
令她虛驚一場。
她收拾好東西,隨后來到隔壁的小辦公室內(nèi),一眼就看見正躺在沙發(fā)上捧著泛黃古籍的陳北望,沒好氣說道:“不是我說你,你看得懂這些古籍嗎?”
陳北望眼皮都沒抬,“與你無關。”
秦懷柔,“你……”
“算了?!?br/>
“我待會要去外面開會,下班后你自己先回家?!?br/>
陳北望放下古籍,準備一同前往。
秦懷柔見狀立即說道:“你不用跟我過去,只是談合作而已,沒什么危險?!?br/>
陳北望仍然不說話。
顯然還是要跟秦懷柔一同前往。
秦懷柔不希望陳北望毀了這次合作,只能賭氣說道:“你要是跟我過去,我就不跟你離婚了!”
陳北望聞言重新坐在沙發(fā)上,慢條斯理翻閱古籍。
秦懷柔被氣到了。
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該生氣。
難道自己真有這么討人厭?
但不管怎么說,陳北望總算沒有跟她一起前往會議地點。
合作商把會談地點定在某座私人莊園之內(nèi)。
秦懷柔帶上助理前往目的地。
對方想要大批量采購秦氏制藥的藥品,雙方就此展開談判。
談判進展順利,合同條款雙方都滿意。
只差最后一步簽字生效。
“李總,如果沒有問題的話,我覺得咱們可以簽字了。”秦懷柔提醒。
李總淡淡笑道:“不急,我的一個朋友想見秦總。”
朋友?
秦懷柔不疑有他,“既然是李總的朋友,那就請他出來一見吧,沒準咱們也認識。”
“哈哈哈,我們確實認識。”一道笑聲傳來。
秦懷柔下意識皺了皺眉頭。
總覺得這道笑聲十分熟悉,像是在哪兒聽過。
不多時。
秦懷柔看見坐在輪椅上的宋玉坤被人從房間推出來。
“你怎么會在這兒?!”秦懷柔臉色變了變。
宋玉坤冷笑道:“看見我,是不是很意外?”
秦懷柔當然意外,甚至還覺得有些驚悚,總之每次看見宋玉坤都沒有好事。
“李總,我有事先回去了?!鼻貞讶岵蹲降剿斡窭ぱ垌锏膽蛑o,意識到此地不宜久留。
只不過她剛起身,眼前一黑差點栽倒在地。
秦懷柔腦子沉重,視線十分模糊,已經(jīng)看不清宋玉坤的模樣。
她不得不重新坐在椅子上休整。
“你是不是覺得腦子昏沉,懨懨欲睡?我在你喝的水里面下了東西,接下來你只能任由我擺布?!彼斡窭つ樕b獰,讓秦懷柔毛骨悚然。
落在宋玉坤之手,下場好不到哪兒去。
秦懷柔咬牙問道:“你為什么要這樣對我?還有李總,我希望你能給我一個解釋!”
宋玉坤哈哈大笑,“昨晚在裴先生莊園的時候,陳北望當眾扇我耳光,讓我淪為江州的笑柄!我現(xiàn)在找不了他復仇,只能從你身上索取一點利息!”
“這很公平,不是么?”
秦懷柔意識到了什么,一通叱罵宋玉坤。
并且表示事后會報警把他抓起來。
宋玉坤笑得更加瘋狂,“你報吧,我會把整個過程錄制成視頻,只要你敢報警我就敢把視頻傳播到互聯(lián)網(wǎng)上!我倒要看看是你的清白重要,還是懲罰我更重要。”
“你……”
秦懷柔大驚失色。
這些手段太過骯臟,以至于她想不到對策。
倉皇之中。
她意識到自己只有一次向別人求助的機會。
而她的腦海中卻出現(xiàn)兩道截然相反的身影。
一個是不近人情的犟驢陳北望,另一個是善解人意的王北。
時間緊迫,容不得秦懷柔多想。
她立馬翻出王北的聯(lián)系方式,而后迅速給對方發(fā)送簡訊。
“北,救我!??!”
與此同時。
身處秦氏制藥的陳北望聽到手機傳來的短信通知,于是拿起來瞄了眼。
看清楚短信內(nèi)容,陳北望眸光驟然變冷!
“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