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是否同性戀
楊琳和彎彎無可奈何,只好在解雇書上簽了字。
彎彎感到心里特別的委屈和難受,挨了打又丟了工作,本指望打完這個工可以安心學(xué)一個學(xué)期了。現(xiàn)在全完了,想到這又傷心又絕望。當(dāng)彎彎在紙上簽字的時候,一沒控制住,眼淚就滾落到紙上。
管事人員看到了彎彎的眼淚,再看她的額頭上也有一塊青痕,面頰上還留有紅印,心里掠過了同情。心下琢磨到:“彎彎和楊琳動手,肯定是彎彎吃虧。本來我就計劃讓楊琳去另外一個車間。從外表上看,楊琳比彎彎要顯得強壯。而彎彎跟辭工的女學(xué)生一樣小巧,苗條。而自己老是同情外表看起來比較弱的人,尤其是女人。我去問她倆只不過是表示尊重,沒想到,由于自己的禮貌,結(jié)果導(dǎo)致彎彎莫名其妙地挨了打又丟了工作?!?br/>
于是,他就同情地對彎彎講道:“聽你和同事們說,楊琳將你推倒在地,你應(yīng)該去醫(yī)院檢查一下,看看大腦和身體有沒有摔傷?”
楊琳接過了解雇書,灰溜溜地走出了辦公室,她在心里悔恨不迭,恨自己為什么要動手?更恨自己為什么老是管不住那易怒易暴的壞脾氣?
彎彎接過了解雇書,傷心而又失望地離開了辦公室。
管事人員看著她倆的背影消失以后,心里一直在琢磨著一個問題:“兩個人是不是同性戀者?如果是的話,那就太可惜了!像彎彎這么迷人的女子,肯定會讓很多男人失望的!”想到這,管事人員搖了搖頭。
平時管事人員就見兩個人一起來一起走,有說有笑,親密無間,就讓他感覺到她倆的關(guān)系莫名其妙、非同一般??伤⒉涣私庵袊说牧?xí)慣,他只以德國人的習(xí)慣來判斷,同性之間交往甚密,十有是同性戀者。給他的感覺楊琳雖是女兒身,可他的性格特像男人。他固執(zhí)在心里地斷定兩個人肯定有特別的關(guān)系,不然的話,兩個人就不會在車間動粗了。
彎彎一進寢室的門,藍(lán)天看見彎彎的臉,吃驚地問道:“怎么了?出門時好好的?怎么會弄成這個樣子,難道是碰到流氓惡棍了?”
彎彎道:“你想到哪里去了,大白天的,哪有那么多的流氓惡棍!”
藍(lán)天一邊把洗濕的毛巾遞給他,一邊問道:“那是怎么回事?你快說呀!你不說,我怎么幫你教訓(xùn)對方?!?br/>
彎彎把毛巾給了藍(lán)天道:“我被楊琳這個臭女人給打了?!?br/>
藍(lán)天接過彎彎遞過來的毛巾,有點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說道:“你說什么?你們倆怎么會——”話還沒說完,就被彎彎給制止住了,“我被楊琳給打了,聽清了嗎?”說完,就把事情的發(fā)生經(jīng)過對藍(lán)天敘述了一遍,當(dāng)然了,理全在她這邊。
藍(lán)天見彎彎的臉上和手上都有了傷痕,工作又丟了,心里也是特別的氣憤。他想彎彎不是楊琳的對手,肯定是彎彎吃了虧,便安慰彎彎說道:“你消消氣,我發(fā)誓我一定會為你討回一個公道?!?br/>
彎彎著急地問道:“你怎么討?”
藍(lán)天思索了一下說道:“我是一個男人,自古就有好男不和女斗,我不能去打楊琳。我知道我不是韓煜的對手,但我也不怕他。如果要是在國內(nèi),我肯定去找他拼命。眼下在德國,既然不能用武力來解決,那我們就用法律來解決?!?br/>
彎彎道:“對,我們先去警察局告楊琳在眾目睽睽之下動手打人,侮辱人格?!?br/>
彎彎又想起了管事人員的說的話,便告知了藍(lán)天。
藍(lán)天先陪彎彎去了警察局,接著又帶彎彎去了醫(yī)院,向醫(yī)生說明了情況,并告之幾次被推倒在水泥地上,頭也著了地,現(xiàn)在頭也很疼。
醫(yī)生立刻讓彎彎住了院。醫(yī)生能做的就是拍片、留院觀察一段時間,以防大腦著地經(jīng)碰撞后會造成的腦振蕩留下什么后遺癥。
楊琳回到了家,越想越氣,越想心里越覺得自己窩囊,可一時半會兒又找不到人說話,韓煜上下午班走了,得到半夜才能回來。他就一個人躺在床上生悶氣。
韓煜在班上也聽說有女生在車間打架,聽到同鄉(xiāng)在此干架,他也覺得臉上無光,心想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不能私下解決,偏在這車間里丟人現(xiàn)眼!因此,也不好意思向同事們仔細(xì)過問,畢竟大家都是中國人。
韓煜下班回到家里,見楊琳還沒睡就問道:“今天有兩個老鄉(xiāng)在車間里打架,還是女的。真可笑,好動手的惡習(xí)也帶到德國來了,光天化日之下動手動腳,真是蠢透了兩個女人!”他邊講邊脫衣服,并沒有注意楊琳臉上表情的變化。
韓煜見楊琳沒反映,就望了楊琳一眼,看到楊琳滿臉的怒氣就問:“你怎么了?看你那氣鼓鼓的樣子?!?br/>
楊琳氣急敗壞地說道:“我就是你剛才罵的那個蠢透的女人!”
韓煜睜大了眼睛提高了嗓門喊道:“什么?怎么會是你?你跟誰打起來了?”
楊琳還是那么氣憤地說道:“是那個死不要臉的臭彎彎了。”
韓煜驚訝地問道:“你說什么?平時你們倆人最要好,怎么會在車間里打起來呀?”
楊琳仍舊氣惱地說道:“不是我先動手打她的,是柳彎彎先動手打我的,我忍無可忍才動的手?!苯酉聛碛謱n煜講彎彎是如何討巧賣乖、如何的不地道,如何地可惡……。
韓煜聽完了事情經(jīng)過以后,對彎彎也充滿了怨恨。同時他也在想,如果他是管事人員,本能地也會讓楊琳去另外那個車間,自古以來外表看起來柔弱的女人,永遠(yuǎn)都會受到男人的同情。
可楊琳卻固執(zhí)的認(rèn)為是彎彎裝可憐博得人家的同情才留下來擦車的,她咽不下這口氣就動了手。他甚至懷疑是楊琳先動的手,楊琳這個人除了脾氣暴燥和神經(jīng)過敏以外什么都好,因他太了解楊琳的脾氣了。只要他和楊琳發(fā)生口角,十有她就會動手,事后又后悔的不得了,可那暴脾氣一上來她就管不了自己,正像那精神病犯了一樣,失去了理智,失去了控制。
曾記得一次回她家過年,不知怎么搞的?她和表弟在廚房里發(fā)生了口角,她拿起了刀就向她表弟摔去。她媽媽嚇的目瞪口呆,多虧她表弟機靈閃躲的快,刀沒有擊中要害,不過刀也落在了她表弟的胳膊上,去醫(yī)院逢了十幾針。她為此事后悔了幾年。因此,她的沖動行為有了很大的收斂,誰知今天又發(fā)生了。
韓煜又在心里埋怨楊琳遇事不加考慮,無論何種原因彎彎被留下來擦車,她都應(yīng)該清楚地意思到,德國人是非常的很固執(zhí),一旦決定的事情很難改變,何必又跟彎彎發(fā)生口角?結(jié)果是自尋其辱。盡管韓煜的心里是這么想的,但并沒有說出口。2k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