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顧婉兒竟然拿著一條綢帶,懸在房梁上,兩只手正在打結(jié),準(zhǔn)備上吊自盡。
“不好了,皇上?!?br/>
在皇上沒有下令賜死惠妃之前,德祥公公不敢擅自做主把惠妃救下來,又不敢看著惠妃死在他面前,他只得尖著嗓子喊皇上。
南宮洵雙手背后,踱步走進(jìn)了內(nèi)殿,他眸光凌厲如刀,冷冷看著顧婉兒。
“朕怎么不知道善于偽裝的惠妃,竟然有如此大的志氣,竟然敢懸梁自盡?”
他開口譏諷,看見顧婉兒尋死,絲毫沒有心軟。
顧婉兒本就故意尋死覓活,好讓皇上心軟,以此獲得皇上原諒的,沒想到皇上絲毫不為所動,她心中焦急。
“皇上,一切都是婉兒引起的,今日婉兒就自行了斷,不讓皇上為難?!?br/>
于是,她打結(jié)的手一抖,打的結(jié)并不結(jié)實,顧婉兒將繩子套在脖子上,兩只腳慢慢將腳下的凳子蹬掉。
“咳咳咳……”
一臉平淡的顧婉兒因為繩子勒著脖子,立刻喘不過氣兒來,臉色憋成了豬肝色她不停地?fù)潋v著,看起來痛苦極了。
德祥公公看得一臉心驚肉跳,他在皇宮多年了,更是打皇上小時候就跟著皇上,他還是第一次看皇上如此看著一個妃子自盡,連個眼神都不眨的。
看來,顧婉兒真的觸碰到皇上的逆鱗了。
“皇上?”
他小聲的喊了皇上一下,等著皇上下令,皇上卻始終沉默一言不發(fā)。
于是,德祥公公也只得干看著,不敢吭聲,生怕皇上發(fā)怒。
顧婉兒掙扎好久,眼看就要憋死了,她打得結(jié)根本就不結(jié)實,為什么還不開,都快急死她了。
“噗通……”白綾開了,她立刻摔在地上。
顧婉兒忙活了半天,皇上在一旁冷眼旁觀,根本就不理她,分明就是看著她死,上吊自盡苦肉計沒成功,她有點下不來臺,只得硬著頭皮站了起來,跌跌撞撞往一旁的柱子上撞。
德祥公公一臉震驚,眼神都帶著一股異樣,他在心中暗嘆,這惠妃還真是拼命,只可惜皇上這一次是真的生氣了。
她一個心術(shù)不正害人性命的犯人,竟然敢魅惑皇上,要不是看在她爹的面子上,皇上早就殺了她泄憤了。
竟然寵幸了這樣的女人,也不知皇上心里有多惡心呢。
顧婉兒一頭撞在柱子上,“碰”的一聲,顧婉兒頭上磕破了,流下了鮮紅的血液。
“皇……上……”
顧婉兒看皇上臉上的怒火并未消減半分,她頭上激烈疼痛,卻沒有昏迷,她心中暗恨,今日怎么哪哪都不順?
下一秒,她假裝昏迷,突然躺在地上,閉著眼睛一動不動。
“皇上,不如您還是移駕吧?!?br/>
“德全,傳朕命令,惠妃神志不清出現(xiàn)錯亂,即日起惠妃禁足寢宮,不得出門?!?br/>
“是,奴才這就吩咐下去?!?br/>
德全公公眼底一抹嘲諷,這惠妃也算是作到頭了,就算是相府千金又如何?還不是到頭來一場空?
等皇上離開,顧婉兒立刻睜眼,她眼底全是震驚,沒想到自己費了這么大勁演了苦肉計,皇上卻冷眼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