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7 兩女切磋
可他無論如何都沒有想到,在老峨山遇到兩個奇葩的女人,她們嘴里在說的談論的,也會牽扯到他老爹的名字。
是弄錯了嗎,是同名嗎?當然不是。
縱橫二十年的江迪輝,普天之下,除了他老爹還有誰?
從這兩個女人口中的話聽來,仿佛接下來就不是他老爹江迪輝的天下,而是那個叫什么長風女人的天下了,而從那個風衣女人說的話聽來,似乎說起江迪輝的名字,她語氣里透『露』著不少怨氣。
對,是怨氣。
魚哥兒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他老爹遠在海南,早就不問江湖事,啥時候得罪了這兩個女人?
最令魚哥兒在意的是,那個風衣女人口中的‘干媽’二字。 極品情圣257
他也有干媽,一個白惜香一個楊靈兒,都是那種四十多歲接近五十了還能看起來三十歲的模樣,這不足為奇,白惜香出塵脫俗,幾十年來不添一絲皺紋;楊靈兒是當年殺手界的神話,刀法槍法都是神乎其神,一身冷漠不食人間煙火的氣質(zhì),從來都是無驚無喜,看起來跟身邊的小池一樣年輕;但今天他看到的那個被長風稱作干媽的女人,雖然只能看到背影和側(cè)臉,但看起來,似乎也不輸于他兩個干媽。
魚哥兒蛋疼的看著跟他撞衫的馬尾辮風衣女人,感覺她說話的語氣,少說也得二十歲以上了,那么她那個干媽又是多大?
“喂,你發(fā)什么愣?。靠茨隳鞘Щ曷淦堑臉幼?,看上那兩個女人了?”小池看魚哥兒不動,晃了他兩下,說話聲音不大不小,但足夠能令不遠處的兩個女人聽到了。
魚哥兒被她這么一晃,元神倒是回來了,可前方十步遠的兩個女人,也同時轉(zhuǎn)過了身來。
四個人,八目相對。
四個人都同時愣住了。
小池和魚哥兒之所以愣住是因為前方兩個女人的絕世容顏,一個眉如柳葉不惹塵埃,一個臉『色』清冷毫無瑕疵,世間美女何其之多,和又美氣質(zhì)又非同尋常的,就少見了。
前方兩個女人愣住,是因為魚哥兒跟風衣女人撞衫,以及小池那頭夸張的藍『色』頭發(fā)。
不過這四人,都是反應能力出『色』的人,只一瞬間就都恢復了常態(tài),魚哥兒眼神玩味的很,來來回回的打量著這兩個女人。
都是當世少有,不過他更對那個風衣女人感興趣,因為那個花布衣服的女人明顯眼神透『露』著滄桑,看她的心態(tài),應該是屬于見慣了任何場面,沒了年輕人的那種刺激。
魚哥兒是喜歡特別的女人,可在不清楚她年齡的情況下,可不敢對她感興趣,比他大十幾歲已經(jīng)是他的極致了,如果鬧出笑話,這女人比他大二十歲的話,那可就好玩了。
而且,他有種近乎難以描述的直覺,這女人是屬于他干媽白惜香那樣的類型,讓他敬而遠之的類型。
至于另外灰『色』風衣的女人,一臉尖銳的冷漠,真是男人看了就想征服。
“我還在想穿一件風衣出來多拉風,沒想到這年頭,風衣也會有撞衫的?!濒~哥兒聳聳肩,拿下了鼻梁上的墨鏡,看向那個風衣馬尾辮的女人。
好巧不巧的,后者也在同時拿下了她的墨鏡。 極品情圣257
咳咳,她也是戴著墨鏡的,這得多么巧合。
那是一張幾乎能讓人忽略容貌的臉龐,因為她五官太過于齊整,臉『色』蒼白森冷,眼神銳利而有攻擊『性』,使人一見面就能印象深刻,使人不記住她的容貌反而記住她的氣質(zhì)。
兩人都沒有說話,一個對魚哥兒點到即止的一笑,另一個在拿下墨鏡后,眼神不過在他臉『色』輕輕掃過,隨即轉(zhuǎn)回頭去。
漠視,無視。
這樣的目光魚哥兒很熟悉很熟悉,就像是高高的上位者,在看兩??諝庵袩o關緊要的塵埃,這種眼神,往往會激起別人的逆反心理。
因為她明明什么都沒做,卻深深的刺傷了別人的自尊。
一般人在接觸到她冷漠的眼神后可能不覺得什么,但是越驕傲的人就越覺得得到羞辱了,以魚哥兒現(xiàn)在的心態(tài),勉強能寬容的『摸』著鼻子苦笑,可小池可就達不到了,這個女孩子很早就加入撲克牌俱樂部,那種骨子里的優(yōu)越雖然表現(xiàn)不出來,但她的高傲就如同黑桃k的高傲一樣,只允許自己這么看別人,哪能忍受別人這么看她?
小池活了快二十年,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這么看她。
猶如看一只卑微的螻蟻。
“裝神弄鬼!”
在兩個女人轉(zhuǎn)過頭之后,小池相當不爽的嘟囔了一句,這一句聲音不大不小,前方兩個女人當然有聽到。
一身花布衣服女人莞爾一笑不以為意,可風衣女人卻停住了腳步,再次轉(zhuǎn)回頭來。
“你說誰裝神弄鬼?”
這是一句最為稀松平常的問話,就跟說一句陳述句一樣,語氣沒有任何的拐彎,沒有憤怒、沒有生氣,就這么異常直白的問了出來。
仿佛她問了,別人就一定會回答。
“當然是說你們倆,一個穿的跟古代人一樣,一個穿的跟黑社會一樣,不是裝神弄鬼是什么?”小池可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人,連魚哥兒她都不給面子,何況是別人。
“你叫什么名字?”她又問了一句,依然是不喜不怒的語氣,稀松平常。
就這么說話的一會兒,先前被魚哥兒和小池超越的行人紛紛趕上,有幾個駐足,驚訝的看著這兩對奇葩的人對視,對話。
“我為什么要告訴你,倒是你,你叫什么名字?”小池毫不示弱的反問。
“哦,我復姓皇甫,名長風,這里的人,都稱我為青竹蛇?!彼f完,不等小池再說話,像是這場對話就這么結(jié)束了,轉(zhuǎn)頭離開。
這一下,又大出小池意外,好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一樣。
“你聽好了,我叫金池,**************的金池。”小池沖著她的背影道。
皇甫長風回頭,『露』出一個帶有譏誚和嘲諷的笑容:“我記住了。”
小池頓時被她噎住了,明明心里有怒氣,卻不知道怎么發(fā)泄出來。
魚哥兒饒有興致的看著這兩個女人斗法,雖然他也沒想到,三言兩語下小池就成敗而歸,而且敗得徹底,但越是這樣,他反而越覺得有趣。
能讓小池瞬間落敗的氣場,這該是什么氣場?
小池生了一肚子悶氣,也不理會魚哥兒了,快走幾步超越了那兩個女人,走在她們身前,又故意放緩腳步,反正就始終擋在她們身前,這種作為透『露』了她在年紀上的幼稚。
確實,平時看不太出來,但跟這兩個女人一接觸,小池身上的幼稚體現(xiàn)的淋漓盡致。
魚哥兒不緊不慢的跟在她身后,墨鏡取下來后,干脆掛在風衣內(nèi)側(cè),兩只手放在風衣兜里,不緊不慢的邁著臺階,他暫時被老峨山的風景吸引,忘記了身后的兩個女人。
“這兩個人是練家子?!鄙砗髠鱽硪粋€稍微模糊的聲音,來自于花布衣服的女人,魚哥兒的聽力相當好,隱隱約約聽到了,小池卻沒有聽到。
“早看出來了,不過三腳貓功夫,不足為題?!毕啾绕鸹ú家路斯室鈮旱偷穆曇?,皇甫長風的聲音就正常多了,以魚哥兒跟她們這樣的距離,能夠聽得很清楚。
小池也聽到了。
她本來就一肚子悶氣,此刻聽到她們說自己的身手不足為題,哪里肯服氣,突然轉(zhuǎn)過頭道:“看起來,你的身手應該不錯了?”
又卯上了。
皇甫長風不卑不亢,接觸到小池的眼神,冷冷淡淡說了一句:“十個你應該不是對手?!?br/>
十個!
魚哥兒微微挑眉,神情相當詭異。
小池笑了,呵呵大笑。
十個她?桃花里的黑桃k都不敢說能對付十個她,到華夏來碰到這么個女人,竟然敢說十個她都不是對手,她怎么肯相信?
“不信?”皇甫長風又冒出兩個字。
“我應該信?”小池笑的花枝招展,“我以為你是在開玩笑?!?br/>
皇甫長風搖搖頭:“我從來不開玩笑?!?br/>
小池這才停止了笑容:“別說是我不信了,這話說出去估計沒有幾個人肯信?!?br/>
“你想要試試看?”
皇甫長風勾起嘴角,到現(xiàn)在,她才『露』出一點兒正常人的表情來。
“我確實有這個打算。”小池點頭道。
“那好?!被矢﹂L風抬頭看了眼距離山頂距離,“待會兒到山頂舍身崖,我可以教訓教訓你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娃兒?!?br/>
教訓教訓、不知道天高地厚、小娃兒。
這三個詞匯,真是突出一個驕傲啊。
“好,待會兒到了山頂,我倒要看看你怎么教訓教訓我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娃兒?!毙〕睾敛皇救醯幕匾曔^去,針鋒相對。
魚哥兒沒有阻攔,那個花布衣服的女人也沒阻攔,只是輕輕一笑,遞給皇甫長風一個責怪的眼神,便不再說話。
“我會手下留情的?!被矢﹂L風這么對她解釋了一句。
不想這句話又被小池聽到了,她回頭撇撇嘴:“切,你還是先顧及你自己吧!”
小池身為黑桃a培養(yǎng)起來的人,身手自然也不賴,她同樣對自己有著無與倫比的信心。
魚哥兒暗嘆了口氣,這個小池,還是太年輕啊,不過她沒怎么出過任務,倒是可以理解了。
其實魚哥兒早就察覺到,那個風衣女人,手上肯定有過人命,她身上那種難以掩飾的殺氣,對魚哥兒這種混跡在死亡邊緣的殺手來說,是最敏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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