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北聞言,渾身猛然一震,好一會方是臉上現(xiàn)起狂喜之色,說道:“是啊,我怎么……真是的,我早該想到了。只是不知道林門主擁有的是靈火還是異氣?我看你發(fā)出的漲藍光束當真是很是奇特,就好像仙法仙術一般?!?br/>
林千里說道:“應該算是異氣吧!這東西我稱之為幻氣。不但可以治病還可以用來煉制各種各樣的丹丸。另外還有其它的用處但我現(xiàn)在還不能用?!?br/>
“既然如此,那我們就別浪費時間了。我們只有一個月的時間,現(xiàn)在我就去安排。我們不但自已去找,還廣告天下人,厚酬收集五膽。”
蕭北臉上的郁悶之色一掃而空,快聲說道。
林千里點頭說道:“也只能這樣了。這方面,你寒武劍派的人面廣,蕭長老就多擔當了?!?br/>
蕭北笑道:“沒事,當是為了我這條老命和爭這口氣,我都應該去做的?!?br/>
說完后他看了一眼何古,打趣說道:“但要是到時收不齊五膽的話,我就拍醒他們八個,讓他們教訓下醫(yī)殿的這幫家伙就好?!?br/>
哈哈哈……
林千里聽到這話忍不住笑出聲來。
在林千里的笑聲中,蕭北突然有點郁悶的嘀咕:“真奇怪。他們八人現(xiàn)在這樣子哪里像是中毒的模樣。感覺就好像他們中的毒很有靈性,只會在他們清醒的時候才發(fā)作,昏迷的狀態(tài)下就跟沒中毒似的?!?br/>
言者無心,聽者有意。
蕭北最后的話落入林千里的耳中,林千里的心猛然就是劇震。
蕭北察覺到林千里的異樣,一邊順手將罩子放下罩住何估,一邊詫聲問道:“林門主,怎么啦?你有新發(fā)現(xiàn)?”
林千里正容說道:“蕭長老,你剛才說的話,我覺得很有可能。”
我說的話?”蕭北神色楞了一下,跟著雙眼猛的睜大:“你不會是想弄醒他們吧?”
“呵呵,正是。”
林千里很認真的點頭,伸手將罩子又揭開來。
要千里看了看何古后對蕭北說道:“蕭長老,只能博一博了?,F(xiàn)在我要將他弄醒,但需要你制著他,不能讓他攻擊我?!?br/>
“好,搏就搏了。你放心,以他們的實力我不讓他動他就動不了。”
蕭北沒有對,不等林千里動手他自已就迫不及待的揮手將何古身上的禁制解開來。
何古緩緩的睜開眼來,但當眼光一掃到林千里和蕭北時驟然間眼中兇戾之色一閃而起,二話不話就想從床上跳下,攻擊兩人。
蕭北早就做好了準備,兩手一閃直接的將他按住,無法起身。
何古暴戾之氣狂漲,瘋狂掙扎,仿佛林千里和蕭北誅了他十八代祖宗的仇人一樣。
但蕭北的實力比何古高出太多了,死死的按住他,雖然四腳狂掙但無法起身,僅是雙眼死瞪著林千里和蕭北兩人,嘴里不斷的咆哮著。
聲音傳出響徹整座醫(yī)殿,乃至整個寒武劍派的上空,似是想拆天一般。
“發(fā)生什么事了?”
外面聽到咆哮聲,就是引起大量的人跑了出來,包括周殿主七人。
“殿主,發(fā)生什么事了?”
狂涌出來的人,看到周殿主七人,就是紛紛出聲問道。
“沒事?!?br/>
周殿主臉色陰沉,對著醫(yī)殿中的人大手一揮:“都退回去,該干嘛就干嘛去,看好其它的傷病之人?!?,最后補充了一句:“這是命令,違令者開除出醫(yī)殿?!?br/>
大家雖是好奇與不解,但周殿主最后的話卻是讓得他們不得不強忍住心里的念頭,不得不重新回到自已的崗位上。
“周老,發(fā)生什么事了?”
這時,天空中一陣能量波動,苗卓鴻就是飛掠而至。
而此時在醫(yī)殿的大門之外,林南陽和八派的長老們也是聽到了咆哮聲紛紛趕至,但卻被攔在大門之外,不讓進來。
林南陽雖是長老身份,他一個人進的話倒是可以,但帶人就不行了。但他想想里面有蕭北和林千里在,如果他們兩人在里面都解決不了的事,那他和八派的長老進去怕且也是無濟于事。
再說了,要真的出事了,第一時間還是不能讓八派的長老知道為好,于是林南陽想了想說道:“應該是林門主開始著手給各掌門人解毒了。大家放心,這里是寒武劍派不會出什么亂子的?!?br/>
說完,林南陽硬是將八派長老拉走,再回到那客廳中等待結(jié)果。
“掌門!”
這時醫(yī)殿之內(nèi)在苗卓鴻的面前,周殿主七人倨傲微斂,對著他恭聲見禮,隨后周殿主瞥了一眼聲音來源方向,說道:“還能有什么事,是蕭長老帶著寂滅門的門主林千里到來,說是給八位掌門人解毒去了?!?br/>
苗卓鴻聞言微微一怔,沉默了下來。
一會,苗卓鴻問道:“周老,具體是什么情況?”
周殿主七人互視了一眼,然后就是由周殿主將蕭北和林千里與他們打賭的事說了出來,完了后略是有點怨念說道:“雖然林千里的醫(yī)術高明,但八位掌門人所中的毒非同小可,要是出現(xiàn)什么差錯可是對我們寒武劍派的名譽大是有損,現(xiàn)在估計是搞出什么紕漏來了。”
說著,頓了一下,瞥了一眼苗卓鴻,見他除了眉頭微皺起外臉色倒是沒有多大的變化,于是將聲音壓低了一點說道:“掌門,你的話蕭長老是不會不聽的,你看……要不要去阻止他們?”
“是啊,掌門。我們可不能任得他們胡來,要是出了什么差錯,我們可真的不好向八派交代。更是會讓天下人上瞧我們寒武劍派了?!?br/>
另六人中最年輕的那人說道。
有一人突然冷哼,冷言冷語說道:“哼!我倒是覺得不用阻止他們,就讓他們試試。像林千里這種小小年紀,懂得點醫(yī)術就是以為天下最牛的人,也只有等失敗,搞出大錯來才知道自已經(jīng)何等的無知?!?br/>
年紀看上去僅比周殿主小一點的人說道:可是剛才蕭長老說了,他的傷可就是林千里醫(yī)好的。要真是的話,這林千里的醫(yī)術可當真就不簡單了?!?br/>
“我覺得他是碰巧而已。再說了,治傷跟解毒可不是一回事來的。就算他是治傷能手,但并不一定就能解得了這噬魂蝕骨毒?!?br/>
“也是……我覺得還是去阻止他們?yōu)楹?,不管八位掌門人是什么身份,但都是八條生命來的。我們身為醫(yī)者,可不能由得他們來?!?br/>
“關鍵還是人是在我們醫(yī)殿中的。要是出了什么差錯,外人不知道人家都會將責任落到我們的頭上。到時候,醫(yī)殿多年打響的名聲將會被敗得一塌糊涂,更是于我寒武劍派顏面大損啊!我支持去阻止他們?!?br/>
“但我們現(xiàn)在也解不了這毒……”
“我們解不了,就憑他們能解得了嗎?老五,你是不是聽到蕭長老說他的傷是林千里治好的,你就開始覺得林千里能解?”
“我倒是沒這意思。”
“都別說了!”
周殿主手一擺,制止那六人,然后試探性的對苗卓鴻說道:“掌門,現(xiàn)在事關我派的聲譽,不容有半點差錯,你看……”
醫(yī)殿的人你一言我一語,苗卓鴻一直沒有吭聲的聽著,臉上也不見有任何的情緒波動,似是在思考著什么。
直到聽到周殿主問他話時苗卓鴻看了看周殿主,再看看另六人,跟著右手抬起為擺了幾下后說道:“不用了!交代下去,不管那里發(fā)生什么動靜,任何人都不得去打擾。如有違令者當叛派而論,殺無赥?!?br/>
周殿主七人聽到這話皆是大驚與愕然。
周殿主在錯愕嘴動了動后說道:“掌門,沒這么嚴重吧?發(fā)生這么大的動靜,要是不去看看……”
“不用說了!”
苗卓鴻手一擺,不讓周殿主說什么,但隨后可能是顧及這七人的面子,于是微微一笑,算得上是解釋說道:“既然你們有賭約,現(xiàn)在去阻止他們的話讓他們情以何堪?你們放心好了。如果真的出了什么差錯,我自不會有任何的偏袒。”
“掌門人一向公正,既然這么說了,那我等也就不好說什么了。一切,就等結(jié)果出來再說吧!”
周殿主瞥了一眼苗卓鴻一眼,倒是不敢再說什和以,躬了下身,說道。
苗卓鴻微笑著點了點頭,然后看看周邊,就是指著不遠處平時給人休息乘涼的地方說道:“反正現(xiàn)在沒事,要不我們幾個到那邊邊聊邊等?”
說著時苗卓鴻自已已經(jīng)徑自朝那邊走去。就在轉(zhuǎn)過身去的那一剎,苗卓鴻眼中現(xiàn)起了一抹笑意,心里暗道:“ 林千里啊林千里,你可別讓我們失望啊!醫(yī)殿這幾個家伙,確實是需要人來挫挫銳氣了!”
看著苗卓鴻的背影,周殿主七人互視了一眼,個個臉上均是有著一抹不悅之色一閃而過!因為,他們隱隱感覺到苗卓鴻有偏袒蕭北和林千里的意思。
周殿主深吸了口氣,將雜念排之腦后,對著另六人說道:“我們過去吧!其實,我也挺期待那個林千里會有什么表現(xiàn)的。要是他當真的能解得了這毒,這對于我們醫(yī)殿來說,以后就是多一份寶貴的經(jīng)驗。過去吧,一切等結(jié)果出來再說?!?br/>
周殿主并沒有說完,就是舉步向已經(jīng)坐下來的苗卓鴻那邊走去。
另六人一向唯周殿主馬首是瞻,見他走過去,便跟了上去
因何古的咆哮聲所引起外面的一切,林千里和蕭北兩人并不知道。
他們現(xiàn)在專心醫(yī)治。在蕭北將何古按住的之時,林千里二話不說就雙手迅速結(jié)印,將幻氣自其眉心射進。
這一次幻氣一進入何古的體內(nèi)就被強有力的阻力將幻氣推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