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下原本等著看戲的眾人不禁微微一下變了色,在他們看來,李傳一怎么也不可能回事這個猛人的對手,因為在此之前,這個家伙也仗著自己身高力大,欺負過不少的人,所以這些人都多少知道這個人的實力。
可是沒想到李傳一竟然只是用了簡簡單單的一招,就把這個家伙一下打到在了地上,而且這個家伙被李傳一一擊打中之后,居然徹底沒有了反抗的能力,除了在地上不停的嚎叫之外,好像根本就做不了其他事情了。
“哼!”
李傳一冷笑了一聲,沒想到自己剛一瞌睡就有人送枕頭,只怪這個家伙的運氣實在太差,第一次裝逼遇到了一個高手,第二裝逼又遇到了自己,所以說,莫裝逼,裝逼遭雷劈!
不過好在自己的目的終于達到了,而且看起來要比想象中的效果還要好,因為李傳一發(fā)現(xiàn)周圍不少的人都已經(jīng)開始對他長生敬畏的神色了。
趁著這個機會,李傳一冷冷的沖眾人開口道:“我不想惹事,可是誰要是想惹我的話,這個家伙就是榜樣!”
說完之后,李傳一并沒有選擇在訓練場上的中心位置休息,而是朝著那個長發(fā)男人的角落里走了過去。
長頭發(fā)的男人這個時候正半靠著鐵籠子的鐵絲網(wǎng)上,一頭的長發(fā)不知道是刻意的還是沒有時間打理,隨意蓬散的披在自己的臉上,根本就看不出他的臉上是一個什么樣的表情。
而除了一開始的時候他沖著那個挑釁李傳一的家伙嘴角微微揚了一下之外,再也沒有表現(xiàn)出其他的反應,包括李傳一一擊把那個家伙打到在地上,他都沒有做出絲毫反應。
李傳一蹲在了他的旁邊,微笑的說了一句:“謝謝了!”
長頭發(fā)男人微微看了一眼李傳一,似乎有些詫異李傳一為什么會突然對他說這么一句話一樣。
“謝我什么?”長頭發(fā)男人問道。
“要不是你提前把那個家伙的肋骨打斷,我也不會這么輕松的收拾掉他,你說我是不是該謝謝你!”李傳一沖著他低聲說了一句。
那人一聽李傳一這么說,頓時一下把半靠著鐵絲網(wǎng)的身子坐正了過來,吃驚的問道:“你怎么知道那家伙的肋骨是我打斷的?”
李傳一心里暗喜,臉上卻不動聲色,淡淡的說道:“那家伙的實力不弱,在這里面沒有幾個人能將他打成那個樣子,而且他既然敢在受傷之后還跑出來威脅我,就說明打傷他的是一個十分低調(diào)的人,在這些人當中,你是最適合這個條件的!”
長發(fā)男人再次看了一眼李傳一,有些佩服的開口道:“好厲害的觀察力,不過你又是怎么看出那家伙的肋骨受過傷的了?”
李傳一笑了笑,繼續(xù)道:“怪只怪他自己的底氣不足,如果不是他心生了退意,我也不敢確認他已經(jīng)受了傷。能到這里來的,想必沒有一個是簡單的人物,他既然敢這么囂張,就說明他是有足夠的實力的,可是就因為我沒有退讓,他就直接放棄了,這本是就說明他有問題。再加上他轉身的時候,不經(jīng)意的摸了一下自己的肋下,我就猜出他十有八九是肋骨上受過傷,所以就試了他一下,沒想到卻讓我猜中了。”
李傳一說的這些分析理由看似頭頭是道,其實這只不過是他信口編出來的而已,不過長發(fā)男人卻并不這么想,再他看來,李傳一這個人實在是不簡單,所以下意識的就把他高看了幾分。
“我叫陸建強,你不用謝我,如果不介意的話我們可以做個朋友,因為我實在不想和你這樣的人做敵人!”陸建強用手撩了一下自己臉上的長發(fā),露出了一張堅毅的面龐,鄭重的對著李傳一說道。
李傳一笑的更開心了,他要的就是這個目的,現(xiàn)在陸建強竟然主動提了出來,他自然是求之不得。
于是笑著沖陸建強說道:“當然不介意,老實說,其實我也不想和你這樣的人做敵人!”
兩人看了一眼仍在地上痛的打滾的那個家伙,不由得同時笑了起來。
黑龍會總部,幾個老頭正坐在一張賭桌上博弈,一個老頭突然開口道:“老六,聽說姓劉的那個老家伙的腿被人治好了,看來弄來的那個毒也不行??!”
被叫做老六的老頭,似乎好像拿了一手爛牌一樣,他看了一眼直接選擇了棄牌,對著剛剛說話的老頭冷冷道:“哼!老三,你什么意思?我的毒不行,要不要在你身上扎一針試試?”
老三面色一變,似乎對老六口中的毒針很是忌憚一樣,不過他嘴上也沒有認慫,不冷不熱的還擊道:“你火氣這么大做什么?我是替你擔心,一旦姓劉的老家伙查出了什么線索,到時候只怕會是一件很麻煩的事!”
“哼!怕什么?我就不信姓劉的老頭,還敢直接沖我們黑龍會動手不成!再說,我為了以保萬一,早就派刀疤去處理這件事去了,算算時間,刀疤這個時候也應該完成任務了吧!”老六冷笑著說道。
就在這時,一個黑衣男人突然走了進來,沖著老六拱手道:“六爺,我回來了!”
老六一看到這個人回來,頓時露出了滿意的神色,不過很快他就有些慍怒了起來,厲聲問道:“宋昭義!刀疤呢?怎么還沒回來?”
宋昭義面色有些為難的說道:“六爺,刀疤他回不來了!”
這時不止老六,其他幾個老頭也都一下看向了宋昭儀。
“怎么回事?”老六臉色鐵青的問道。
宋昭義一見老六這么問,于是便把刀疤在南城發(fā)生的事大概的講了一遍,宋昭義講完之后,老六的眼中頓時露出一絲寒光,他冷冷的問道:“這么說治好劉老家伙的腿的和設計殺死刀疤的是同一個人?”
宋昭義點了點頭,接著說道:“沒錯,是一個叫李傳一的家伙,我本來是準備把他帶回來的,可是沒想到劉家的人已經(jīng)把他送到了七殺營里面去了?!?br/>
宋昭義一說完,老三便開口了,他似乎也很不高興一樣,沖著老六道:“哼!我早就說過,劉家的那個老家伙不能動,你非要一意孤行,現(xiàn)在他們既然把姓李的小子送到了七殺營,想必也是察覺到了什么吧!”
“察覺到了什么,又怎么樣?難道我黑龍會還怕他不成!”老六似乎已經(jīng)怒火到了臨界點一樣,他伸手抓起一把賭桌上的籌碼,手上的指節(jié)根根凸起,然后用力一下拍在了賭桌之上,等他拿走手掌的時候,桌面上只剩下一堆白色粉末了。
“宋昭義!”
宋昭義一聽老六叫他,連忙上前兩步答道:“六爺!你吩咐!”
老六咬著牙恨恨的說道:“他姓劉的我動不了,我就不信這個姓李的小子我還動不了,我不管你用什么辦法,一定要把這個姓李的小子腦袋給我?guī)Щ貋?!哼!敢壞我的事,我要讓你不得好死!?br/>
宋昭義一下為難了起來,他連忙說道:“六六爺,那小子待在七殺營,我根本沒機會動手?。 ?br/>
沒想到他一說完,老六突然伸手一掌打在了宋昭義的臉上,隨即冷冷的罵道:“你這個豬腦子,他能加入到七殺營,你難道就不可以嗎?”
宋昭義雖然臉上被打的腫成了一片,不過這個時候他再也不敢違背老六的話了,嘴里連聲說道:“是!六爺!”
說完之后,宋昭義就連滾帶爬的跑了出去。
這個時候老六似乎也沒心思繼續(xù)玩下去了,他冷哼了一聲:“不玩了!”隨即便甩袖而去。
而之前一直和老六過不去的老三也突然別有深意的笑了起來,嘴里小聲的念了一句:“李傳一!這小子有點意思!”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