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厲慎行知道顏藝和他媽關(guān)系密切,并且顏藝的計劃有他媽出謀劃策,還有他媽支持。厲慎行對他媽的好感就已經(jīng)下降到了極點,再加上kl二公子和他們發(fā)生的那些事情,讓他和厲夫人大吵了一架,母子關(guān)系猶如一盤散沙,好像再也凝聚不起來了。
厲慎行也不在乎那么多,還是保持著他一貫做事就要做絕的態(tài)度。
前幾日他讓錢靖請了一名律政業(yè)內(nèi)有名的律師來起訴kl二公子,就是為了把那個敗家子送進暗無天日的大牢,給他的生平簡歷上留下永生難忘的一筆,讓他埋下很大的污點,很難翻身。他估摸著時間,今天就是開庭審判的日子,隨即給錢靖打了一通電話。
“錢靖,你和那個敗家子的官司處理得怎么樣了?”
“一切正常。那個蠢貨被判了十年?!?br/>
聽到這個答復,厲慎行還是比較滿意的。十年過后,就算出來了,那個敗家子也不再年輕,不再有身體上的能耐了。
當然,kl這個集團他也不會“心存善良”地放過。做錯了事,就是要還的,他要讓一切參與了的人,都付出慘重的代價。
這幾天的日搜詞條,kl集團公司一直占著前排的位置。倒不是什么夸贊的通稿,全是一系列kl集團的丑聞,他們公司各種高管,員工有關(guān)的賄賂,素質(zhì)低下,聚眾斗毆等等。還有kl老總和他兒子私生活不檢點的新聞,登上了頭條一位,很多知名人士都點名批評kl集團這種低俗惡臭的風氣。以至于很多大股東,業(yè)內(nèi)大佬都從kl集團撤資。本是互聯(lián)網(wǎng)行業(yè)最被看好的集團之一的kl,如今股票一跌再跌,一直在破產(chǎn)的邊緣徘徊。
kl的公關(guān)同樣面臨著巨大的壓力,連忙發(fā)通稿解釋。但網(wǎng)友都長了眼睛的,沒有人買賬。
厲慎行看到這個現(xiàn)象很是滿意,一想到kl老總和他兒子悲痛欲絕的模樣,他氣憤的心情也慢慢消散。
至于顏藝,她罪不至死,厲慎行還是手下留情了。
“這是去G國的機票,如果你不想那么慘就趕緊收拾東西滾蛋,不要再出現(xiàn)在我面前?!?br/>
顏藝被厲慎行叫來,本來還想著厲慎行會給她一個機會,沒想到直接扔來一張冰冷的機票。
不,她不甘心。不是有厲夫人嗎,她不能放棄。
厲慎行看著眼前的女人,心里面充滿了厭惡,不想再讓她在自己面前多帶一秒,更不想看她再鬧出什么幺蛾子來。
“沒聽到?別想著我媽會幫你,否則你的下場和kl一樣!”
顏藝屬實被厲慎行強大的氣場和一句句強有力的話語給嚇著了,她暗暗發(fā)怵。好不情愿地拿起機票。
可這個顏藝自討苦吃,還想飛上枝頭變鳳凰,賣苦肉計:“厲少,對不起。我是真心喜歡你,我所作所為都是因為我想跟你在一起,我不是故意的,求求你不要這么對我。求求你?!?br/>
她妄想著厲慎行看著她一副哭哭啼啼的樣子能夠心軟原諒她,便一個勁兒地裝無辜。
厲慎行只覺得心煩,這種女人真是手段低下,又蠢又不自知。
他可沒那么多時間跟她耗下去或者教她做人呢。
她也配?
“再不滾你全家都沒好果子吃!”厲慎行使勁甩開顏藝拉著他西服的手,下了最后的逐客令。
顏藝眼看著死纏爛打也不行,只能灰溜溜地帶著怨氣離開了。
她給厲夫人打了一通電話,想做最后的垂死掙扎,破罐子破摔吧。
厲夫人看到是顏藝的來電,心情也不舒服,她確實沒有耐心再去陪著顏藝玩什么花樣了。
“厲夫人,怎么辦啊!厲少給了我一張機票,叫我馬上出國,不要再回來了,求求你幫幫我。”
電話那頭傳來了顏藝無助又焦急的求助,帶著刺耳的哭聲。
“我沒辦法。你走吧?!?br/>
“厲夫人…怎么會…你想想辦法啊,你可是厲少的母親,只要你求求情,一定就…”
“別說了。”沒等顏藝繼續(xù)哭鬧下去,厲夫人就把電話掛了,頓時耳邊清凈了許多。
而另一邊的顏藝悲痛欲絕。厲夫人的話無疑是壓死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讓她猶如晴天霹靂。她最后的靠山也塌了,她再也掀不起什么大風大浪,她已經(jīng)出局了。
如果她留下,被厲慎行查到,后果肯定不堪設(shè)想。她的父母也要受到牽連。
最終顏藝無力反抗,收拾東西便出了國。
這幾天kl集團鬧出這么大的消息,厲夫人當然都了解到了,也知道是厲慎行做的。再加上剛剛厲慎行讓顏藝出國的事情。厲夫人心頭一緊,細細想了想最近發(fā)生的事情。
說厲慎行做的這一切過分吧,似乎合情合理。保護自己的妻子,并為她出氣,不應(yīng)該是一個有擔當有責任的男人應(yīng)該做的嗎?
而她作為一個母親,自己的兒子操持著這么大的一個集團,每天奔波勞累,對自己老婆也很上心。她不應(yīng)該感到欣慰嗎?
自己的兒子很有能力,母親不該自豪,驕傲?
那她之前所做的事情,現(xiàn)在看起來都像是笑話。
她不僅沒為兒子省心,還聯(lián)合著顏藝想挑撥厲慎行和顧暖暖的感情,讓厲慎行被迫處理這些爛攤子。
厲夫人越想越覺得自己不是一個合格的母親了。
一個正常慈愛的母親,應(yīng)該為了兒子的自己的意愿著想,不是把自己的想法強加在兒子身上,也不是想著法子,為了達到自己心里想要的結(jié)果,就在兒子背后搞小動作。
厲夫人又想起她和厲慎行吵架時的場面,她是那么無理取鬧。如果厲慎行什么都聽她的,豈不是成了媽寶男。她本該慶幸自己有這么一個能干的兒子,而現(xiàn)在,厲慎行恐怕心里非常地厭恨她。
厲夫人意識到了她以前有多過分,心里十分愧疚,開始盤算著怎么才能讓厲慎行原諒她之前不明智的行為舉止,緩和一下她和厲慎行還有顧暖暖之間的關(guān)系。
她思考了一會兒,叫來傭人,下令他們出去采購一些市場上剛上市的限量款的衣服,鞋子,包包,首飾等等。想著好討顧暖暖歡心,同時也下令買了一些手表和領(lǐng)帶給厲慎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