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語亭也不知道自己有這么大的力量,直到一股溫熱的腥甜充斥著口腔她才意識到自己下嘴這么重。
楚風揚的手背竟然是血淋淋的齒痕!
她嚇白了臉色,有種死到臨頭的感覺。
楚風揚淡定自若的抬腕舔了舔手背上鮮血,不怒反笑:“氣消了嗎?”
朱語亭不相信自己的耳朵:“為了讓我氣消,手廢了你也不在乎嗎?”
“如果你喜歡廢了就廢了,前提是以后你得養(yǎng)著我。不過,你真舍得廢了我的手?”
“無聊!”
看他還開得玩笑,應(yīng)該廢不了。
終究是沒有那么冷血眼睜睜的看著他血流成河,她掏出包包里的手套替他按住傷口止血。
楚風揚看她還知道關(guān)心他的手,心情豁然開朗。
替他包扎完畢,朱語亭又板起了臉,楚風揚笑嘻嘻的遞了另一只手過來。
“還不解氣的話要不這只手再給你咬一口?”
“不要,走開!”
“咬吧,不要憐香惜玉,男人為了喜歡的女人灑點鮮血受點皮肉之苦應(yīng)該的。”
他一副英勇就義的模樣終于讓朱語亭忍俊不禁。
誰說女人不是要哄的?即使深知他帶給自己多少痛苦,此刻她也不由自主的暫時赦免了他。
半個小時候,兩人又回到了醫(yī)院,楚風揚先到急診室做簡單包扎。
醫(yī)生說再咬深一點,就傷到神經(jīng)了,幸好沒有釀成大禍。
“楚風揚,你藤條轉(zhuǎn)世是不是?”
朱語亭沒好氣的啐罵一句,責備的語調(diào)隱約有種撒嬌的味道。
雖然這個比喻差了點,不過他喜歡,唇瓣抑制不住笑意彎了起來,那繞在水柳腰上的手臂越收越緊了。
“你說我是什么我就是什么?!?br/>
隔著頭發(fā)在她臉側(cè)親了親,得逞般的賊笑。
堅持果然就是勝利!
朱語亭氣鼓鼓道:“那你是狗屎!”
楚風揚:“……”
那天之后,在楚風揚的強迫之下,朱語亭又去看了一次醫(yī)生,她得了憂郁癥。
楚風揚知道她討厭吃藥,所以在家的時候總是親自盯著她吃下去,每晚都要看著她睡著才會離開。
而她為了敷衍他,總是假裝已經(jīng)睡著,待他離開,又再翻來覆去輾展難眠,只要不閉眼,就不會有噩夢降臨。
為了監(jiān)督她按時吃藥,楚風揚最近推掉了不少應(yīng)酬,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年底了,其實他很忙,好幾次朱語亭睡不著起來喝水,總是看到他的書房折射出來燈光。
雖然她不關(guān)注他的行蹤,但她從報紙上知道他最近和英國的寶利公司在談一單大買賣,交易金額好幾億歐元。據(jù)傳好幾家楚氏的競爭對手都在虎視眈眈,他大概在忙這件事吧。
前人種樹后人乘涼,他含著燙金鑰匙出生,不用栽種就可以收成,她還真沒想過他會這么勤勉。人生果然是有付出才會有回報的。雖然討厭他,但這一點卻不得不佩服他。
這晚半夜,經(jīng)過書房,從半開的門看到他還在伏案辦公,朱語亭頓住了腳步看了他一眼,只見他邊移動鼠標邊拿旁邊的咖啡杯,但似乎咖啡杯已經(jīng)空了,他無奈的放下又繼續(xù)辦公。
到了廚房,她給自己倒了杯溫水,腦海里總纏繞著他口渴解不得無奈的放下水杯的表情,莫名的有了給他泡杯咖啡的沖動。
她想她一定是瘋了,竟然被他小小的行為影響了情緒。
狠狠的喝光杯里的水,她告訴自己,就當什么都沒看到,不用這么糾結(jié),他命硬著呢,渴不死的。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