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披星戴月,一路繞避險惡之地,于次日傍晚進入離相州大城前五十里的一家店名為‘石家’的客棧。孤玉斗仙看到這‘石家’二字第一眼時,想到了北宋開國功臣石守信,但想想又不太可能,堂堂一名開國大將,也不至于落于此地開酒家掙錢。
“客官?”店中,一個身材極為高大的店小二問。
“這不是廢話?不是客官到你家店作甚?”百年道子怒斥。
“幾間房?幾道菜?幾壺酒?”那店小二莫名笑了,頓了半天問。
四人一怔,這人難道有病,還是暗語?
“兩間,兩道,兩壺?!惫掠穸废梢恍Α?br/>
“好的,客官稍等!”店小二一怔。
“且等等,石老板呢?”毛沖叫住了他,“跟你打聽一事,這相州守將是誰?約為多少將士?”
這話問到點了,正是其余人想知道的,誰都不想無緣無故冒出一個無厘頭的將軍阻礙去路,眼看開封近在遲尺。
“石老板不在,守將姓石,約為一萬將士。”那店小二說完溜了。
“這話是什么意思?”百年道子不明了,一路過來沒見過這么拽的店小二,當(dāng)然,也沒見過這么強碩的。
“我們得當(dāng)心了,這酒家可能是官府開的,而這店小二明顯也是一名將軍或者士兵!”憑多年辦案經(jīng)歷,孤玉斗仙也只能想到這些了。
“怎么可能?官府設(shè)擺一個小酒家在此作甚?缺銀兩直接搜刮民脂民膏就是了!”毛沖也不明。
“怎么不可能?開酒家是幌子,搜集道上重要軍情才是真的!因此,適才毛將軍那話太直截了當(dāng),估計我等酒菜還未上,守城將士就到了跟前?!惫掠穸废森h(huán)視了酒家一番,到,“此地就一家酒店,想必生意會很紅火,但為何一個人影都沒有?不過此地實為宋地,只要來的不是亂臣賊子,我等無須擔(dān)心!”
果然,這店小二仿佛消失了般,半天不見人影!連口茶都沒有,更別提酒菜了。
“媽的,什么服務(wù)態(tài)度,要殺要剮起碼得先給頓飽飯,這是江湖規(guī)矩!”百年道子朝那店小二去的方向怒呼,“太子殿下稍安勿躁,末將現(xiàn)在就去給您找吃的!”
然而,百年道子剛買開步伐,外面就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人數(shù)似乎不多!四人一怔,幾根火把率先映入眼簾,轉(zhuǎn)而是一個年紀(jì)較長一臉慌張的將軍!
“相州守將石守信迎駕來遲,請興元尹責(zé)罪!”那老將軍一到即跪地,那十幾名將士也隨之跪下,其中就有那名店小二。
石守信?!孤玉斗仙冒傻了,果然不出所料,這酒家是石守信開的!——“石將軍快快請起?。?wù)必見禮,我等官職皆比不得您,何須拜跪?”
“無人通報,末將實不知公子班師回朝!”石守信以為這個準(zhǔn)太子殿下話中藏話,難免慌張,但見只有四人,不由一怔,“這為何公子身邊只有三人?!一路沒有士兵隨從?!”
“哎中途遭遇險惡全部殉職了。若不是這毛將軍與百年將軍,恐怕途中早已損命!對了,這就是毛將軍與百年將軍,還有這位是臣愛妾!”孤玉斗仙遲疑了半會,才道出一個‘臣’字,他現(xiàn)已不知自己是何身份,興元尹不是公子也不是太子就更不是了。
石守信一怔,驚到,“果然是少年英雄,從銀州一路護送至此,實屬不易!”
“那可不是,適才一位將士酒菜也不給,令我等饑餓了半天!”百年道子其實是想說自己餓了,但太子殿下前面,不敢胡口。
“屬下該死,請將軍息怒!”適才那店小二已換上了軍裝,倒也顯得極為強悍,見獨臂將軍責(zé)罪急忙跪下請罪!
“士不教將之過,請將軍息怒,即刻準(zhǔn)備酒菜!”石守信說完,幾名將士匆匆奔入后廚,準(zhǔn)備酒菜。
“父皇身體可好?朝中近況如何?”孤玉斗仙也不知說啥了,只能問一些與他無關(guān)的事。
沒想石守信卻嘆了口氣,表情極為悲痛,令人感覺很糟糕,頓了半天,說到,“公子雖常年在外,或多或少都略知一二,末將實在不敢多說!但末將發(fā)誓,無論朝中如何風(fēng)云變幻,末將一定護住到底,絕不容許賊臣傷了君主!”
“本將納悶了,石將軍信誓旦旦,這為何卻來相州守城而不是開封?”毛沖見這老頭情緒波動很大,不解。
“毛將軍有所不知,來守相州并非我意!若不是那國師挑撥離間,策動老身出征開拓疆域,怎么流落于此?!”石守信言語間不禁潸然淚下,“那國師實在可惡,削掉我兵權(quán)后僅派我一萬將士,稱無法開拓疆土就不要再回朝!老身不是怕死,只是眼下險地蒼蒼為患,我等出兵至相州時已損兵三千,因此不得不盤踞相州為根,當(dāng)起了山大王!這國師也曾派人來圍剿,但被老身設(shè)計一一擊退!”
“這孤玉儒確實可惡!”孤玉斗仙怒罵,雖然極為痛恨這國師,但卻不知他此舉是為何,以他高深莫測的法力,何須驅(qū)趕朝中功臣名將,清除異己?——“父皇如何?皇叔呢?”
“皇上身體欠佳,老身已有一年未見皇上了,據(jù)朝中死黨稱,皇上已有好幾來月沒上朝了!至于皇叔,少提為妙!”石守信低頭苦嘆。
“潘丞相?”孤玉斗仙說。
“民間傳一話,皇上不上朝丞相不上朝,皇上若上朝丞相也不上朝!潘丞相猶如鬼魅般,終日不見人影,不知去向!”石守信說到,“皇宮中無一個老臣,全都是一些年輕來歷不明的小將!這還不算,開封上空終天烏云密布電閃雷鳴,百姓荒廢土地外逃,一小部分經(jīng)商者也外逃,使得開封人跡稀少,一片廢墟!”
“吾弟呢?”孤玉斗仙這時才記得自己還有一個‘弟弟’,不由關(guān)切。
“四公子自幼體弱多病,且遠(yuǎn)在貴州,不宜車頓勞碌!”石守信說到,“臣與眾多老臣商議迎接公子回朝,公敵國師,豈知公子巡災(zāi)歸來突然失去聯(lián)系,令人臣等擔(dān)憂不已!還好,公子悄然回來了,這實在令人欣喜!”
孤玉斗仙暗暗吃驚,原來這趙德昭遠(yuǎn)在銀州就已與朝中功臣串通欲除掉孤玉儒,可謂是計謀頗深!卻不料遇上了他,生死一切命運注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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