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一只手拿著菜刀,一只手按著一條魚,她看了一眼面前的菜譜,里面正是糖醋魚的做法,雖然菜譜上有解說。
但她的刀遲遲沒有落下,其實她已經(jīng)有幾百年沒做過飯菜,這讓她有點遲疑,但又想到以前炒菜時沒有炸鍋過,她視死如歸的將魚處理好,放好調(diào)味料。
香氣入鼻,林凡的表情露出滿足,今天是一個不算特別的日子,是她的生日,因為之前一直在忙碌,錯過了生曰。
她想安靜的度過今晚,吃一頓自己做飯,過一個沒有波瀾的生日。
林凡又做了幾道菜,她嘗試一下,她愉快的說:
“廚藝居然沒有倒退,反而進(jìn)步了,嗯,好吃!”
她的口袋里放著將快遞的電話的紙張,原來準(zhǔn)備它,是害怕自己將飯菜搞砸了,現(xiàn)在不需要。
林凡坐了下來,她剛準(zhǔn)備好好的時間,她的手機鈴聲卻響了。
她有點疑惑,這個號碼她不認(rèn)識,加上她的手機是新買的。
按下接通,林凡說:“你好!請問你找誰?!?br/>
“林凡,來一趟海灣港口!你的朋友抓走了安潔!”
木槿的聲音沙啞,他著急的說:“我們已經(jīng)按照你給的方式,可是在安潔拿出匕首的時候,突然就動手!
現(xiàn)在安潔在他的手里?!?br/>
“不可能!匕首本來就是給他的,但是他不要,當(dāng)初也是他拜托我,幫他給匕首找主人?!?br/>
林凡察覺不對,涼涼不可能這樣做,她了解他,她馬上對著木槿說:“今天,我對安潔說的話被別人知道了,有人想要對付我,別讓他跑了,我馬上到?!?br/>
林凡給飯菜加上保溫符,她感應(yīng)著匕首的波動。
這三把匕首是有特殊的作用,將匕首放在不同的地方,那么得到匕首的人,可以借助它傳送到另一個匕首的旁邊。
畢竟它們本來就同一只龍爪打造出來,又用各種珍貴的材料作輔料,沒有特殊的能力,林凡會拿打造匕首的人祭刀。
“找到了!今天就讓你知道假冒的代價?!?br/>
“安潔,你怎么樣了!”
木槿大喊,安潔睜開眼,她感受到脖子上的涼意,以及身上的無力,她張了張嘴,卻沒有發(fā)出任聲音。
木槿看著她嘴唇,了解到她身體狀況,心里滿是無力,雖然林凡說馬上到,可是這里距離林凡的居住地有多遠(yuǎn),他知道的一清二楚。
而且他只是一枚棋子,可以隨便丟棄,正因為這樣木槿才感到絕望。
凌天舉著刀,他的主人給他下了命令,安潔今天必須要死,還要將匕首完整的帶回。
在這之前他要等待,因為還有一個人沒有出現(xiàn)。
“你好呀!黑衣人先生!”
一道白光以及頑皮的聲音響起,安潔努力的睜開眼,在她迷糊的眼神里,林凡捉住凌天拿刀的手,輕輕的用力一按。
“?!?br/>
凌天的手一麻,刀落在地上響起清脆的回聲,他連忙退后。
在他的目光中,林凡將人拋給正在旁邊著急的木槿:“走遠(yuǎn)點,注意安全,等我解決了他,再給你的安潔解毒?!?br/>
“你是哪一路的,我得罪的人不多,只有蛇妖一族或某些上層人?”
凌天沒有回話,他的直覺告訴他,眼前向他走來的女人很危險。
“行!你現(xiàn)在不說!我讓你等下什么都說出來?!?br/>
林凡活動筋骨,她很生氣,裝病貓久了還真當(dāng)她是病貓,如今按照現(xiàn)在的情況發(fā)展,安潔絕對會死!天網(wǎng)的人會當(dāng)她是一根刺。
最后的結(jié)果,當(dāng)然不是好果子。
她幾乎閃現(xiàn)的出現(xiàn)凌天的面前,她的手上多出銀光,對著他的要害,細(xì)小的銀針加上內(nèi)力。
“噗噗噗”
銀針刺入正在躲避的凌天的身體上,他的身體出現(xiàn)血花,劇烈的痛苦隨便著運動而更加的疼苦,充滿怒火的眸光讓他忍著疼痛,不能將弱點暴露出來。
凌天趁機拿出一把槍,林凡居然感到威脅,這種感覺比在破壞者面前還要危險。
要躲開!不能被打中,她的實力不再掩飾,她瞬間出現(xiàn)他的背后,將銀針替換匕首,在要滑過的他的脖子的時間,一道金光擋在她的面前。
不好!林凡瞬間后退十幾米,她本能的使用納米蟲附在皮膚上,然后一聲巨聲響起,子彈接觸到林凡的時候爆炸!
火光沖天,煙霧繚繞。
木槿無力的看著被子彈擊中的林凡,他抱起安潔離開,而在他轉(zhuǎn)身的那一刻,他猛地打滾躲在集裝箱背后,幾秒后爆炸在他原本站著地方響起,集裝箱破了一個洞。
木槿護(hù)著安潔,凌天的槍對準(zhǔn)了他,今天晚上能活下來,我會跟你表白。
“抱歉!”安潔終于可以說話,她說:“我喜歡你!”
就在凌天準(zhǔn)備開槍的那一刻,一只烏黑的手將槍口移到別的地方。
被爆炸卷入,讓林凡的納米蟲出現(xiàn)破損,她躲在黑暗中使用藥物恢復(fù)傷勢,納米蟲擋住了太多的傷害,但直接被命中的地方卻出現(xiàn)了一個口子。
在藥劑開始起作用的時候,她悄悄的納米蟲進(jìn)入隱身狀態(tài),跟在凌天的背后,小心的。
傷口恢復(fù)了,然后她就看到木槿快要掛掉,她趕緊伸手將槍給移走,然后一個用力將他的槍給捏碎,膝蓋狠狠地撞向他的胸口。
“咔嚓”
一聲骨裂響起,凌天放棄了手里的槍,他揮拳打向林凡,林凡躲了起來,提腳一踹,又躲了起來,那道金兄只有在他受到生命威脅的時候才會出現(xiàn),現(xiàn)在她控制著力度,他既然奈何不了林凡。
凌天狼狽的躲著,他的右眼微微的放大,機械一樣的瞳孔出現(xiàn),他看著黑暗下的林凡。
在一道道的分析之中,這位殺手發(fā)現(xiàn)林凡他看不見,如同在水一般同化,唯有落在他身上的攻擊,才證明林凡他還在這里。
失血加上骨裂,凌天的呼吸開始急促,他努力的想要平復(fù)心情。
林凡當(dāng)然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她挪緊拳頭,內(nèi)力都集在一個點上,凌天的被林凡的拳頭打中。
他整個飛到集裝箱的上面,集裝箱的表面凹了下去,金光出現(xiàn),但是凌天的身體還是變成了血塊。
林凡整理著從他那里得到的記憶,她忍著惡心從肉塊中拿出一個機械眼和一個翠綠的吊墜。
趁著別人沒有看到,趕緊收入自己的主神空間。
林凡拿出一枚鏡子,里面漂亮的也變成了黑炭,她有些無奈。
“我知道女孩都愛漂亮,但是能看看我們嗎?”
安潔說,她依靠在同樣虛弱的木槿身上,她語氣有些顫抖,沒好氣的說:“最后還是你惹出來,如果你私下將匕首給我,今天晚上我就不用受這種罪?!?br/>
林凡不顧形象的坐了下來,她呲牙咧嘴的捂著肩膀,隱隱感到有痛苦。
“我給你就便宜你了,哪有這么多怨言!”
林凡同樣沒好氣的回答,安潔也坐了下來,木槿在一旁打報告,今天的事情足夠他寫上一萬字的報告。
她說:“賠償!不給我賠償!我就將你能瞬移的事告訴老大。”
林凡看了一眼她,然后伸出烏黑的手,她說:“這是三把匕首之間的聯(lián)系,還有,不能動我這兩把匕首,因為它們已經(jīng)認(rèn)主了。”
“你給我匕首是安什么好心。”安潔無力的踹了一腳,她說:“你想要偷竊嗎?”
“滾!要不是你們的天網(wǎng)出現(xiàn)了內(nèi)鬼,我也不至于會受傷,別說那把槍,不是你們出品的!”
林凡反駁,她從口袋里拿出一顆藥,塞進(jìn)了安潔的嘴里:
“這個藥能讓人百毒不侵,材料更是昂貴,這個是我花了老大的功夫,才從別人手里拿到,現(xiàn)在倒便宜你了?!?br/>
”別不相信,這可是我用五株千年靈芝換的,就只有兩枚,還有一枚被我吃了?!?br/>
“是嗎?我原想著多拿一點?!?br/>
安潔感受一下身體,身體完全沒有了剛才那種無力感,林凡說的話應(yīng)該是真的。
她在為身體恢復(fù)原樣而高興的時候,她又想到了老大,不知道回去后,老大會用種方式將她罵得狗血淋頭。
“走了!我?guī)闳フ胰耍∶獾媚阌稚岛鹾醯慕o別人送上門!”
林凡站了起來,她一手一個將人拉起:“給我記住他們的模樣,以后見到不是他們,就給我拿槍打!”
“哇,這么狠!萬一他們換了新人呢?”
安潔看著眼前的女孩,林凡冷笑,兩把匕首在手指間旋轉(zhuǎn),肯定的說:“瞧你那副模樣,肯定沒有遭到社會的毒打!
他們又不是阿貓阿狗是個人就能加入,而且他們的老大我又認(rèn)識,換了人我肯定知道。
“老大?這位老大是男是女?長得帥嗎?”
安潔聲音加大,她還想著要將人吸收入天網(wǎng),現(xiàn)在不需要一個個都去征服,只要將他們的頭頭拉了過來,她就不信,他的屬下不會來。
大不了她用色誘將人拉過來,等他入了天網(wǎng),好好的收拾一下就可以。
“男的!我的養(yǎng)父,你想要當(dāng)我的母親?”林凡帶著殺氣的語言,讓安潔求生欲望強烈的擺手,她看著林凡,她說:“只是問一下,真的問一下,你別想歪了!”
安潔拉過木槿,嘴唇湊了過去,毫無忌會的給林凡上演小孩不能看了的事,她結(jié)束這場戲,然后推開已經(jīng)暈乎乎的木槿。
從頭到尾都散發(fā)著我針對你養(yǎng)父沒興趣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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