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念歌,你太好了!真是太好了!木馬——”
杜冰潔得知她的事情已經(jīng)沒有問題后,激動得沖上來抱住骨念歌啃了一口。
骨念歌故作嫌棄的擦了擦臉:“你不覺得,你木馬的對象錯了嗎?”
“叭叭叭!”
杜冰潔不管不頓地又模擬著發(fā)出一連串親的聲音。
她高興壞了。
什么話語都形容不了她現(xiàn)在的心情。
這件事情最近一直的懸在她的心頭,壓得她連覺都睡不好,現(xiàn)在……
終于可以睡個好覺了。
杜冰潔感覺到全身從未有過的輕松。
骨念歌看著杜冰潔全身上下都寫著“高興”兩個字,嘴角不自覺地揚了起來。
怪不得高歌總讓好多接觸人,看到杜冰潔這么開心,她感覺自己的心情也飛揚了起來。
骨念歌含著笑著看著杜冰潔一瞬間亮了很多的臉。
王輝?
今天就不破壞杜冰潔的好心情了,等以后有機會再問吧。
或者也不用問。
杜冰潔對她從來不防備,心里有什么事情都會和她說的,所以說……最近她真的是沒有聯(lián)系王輝嗎?
骨念歌看著杜冰潔露出傳說中的姨母笑。
這一幕剛好被經(jīng)過的黃曉杰看到,看到骨念歌笑容的那一刻,黃曉杰覺得自己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似乎有什么東西從她的手心溜走了。
黃曉杰甩頭,大步不停地走了。
只是她人走了,但是心卻沒有走,她的腦海里一直回放著剛剛骨念歌的笑容。
那么的暖……
這種暖曾經(jīng)一路暖到她的心里,讓她感覺整個人獲得了新生,只是……
兩個人是怎么走遠的?
黃曉杰想到家人,輕輕地捋了下頭發(fā)。
她有家人!
她安慰自己。
不管怎么說,家人一直對她很好,不但把她養(yǎng)大還供她讀書,雖然前一段時間說了難聽的話,但是……
也是氣急了。
是她做得不夠好。
黃曉杰想到自從白晶瑩進去后,自己家弟弟與自己家母親的樣子……
她感覺自己的心縮了一下。
她的弟弟其實并不是太喜歡白晶瑩,最起碼黃曉杰是這樣認為的。
她的弟弟與白晶瑩之間,她覺得兩個人相互利用的比較多一點。
白晶瑩似乎是想白占便宜,而她的弟弟……
是便宜不占白不占。
兩個人都是打著騎驢找馬的想法,所以當白晶瑩離開的時候,她弟弟就問了一句就作罷了,只是她的母親……
黃曉杰咬了下唇。
她的母親也是急了吧。
畢竟弟弟的年紀大了,她的母親對白晶瑩付出了真心,她急于抱孫子……
所以,才會說,都是怪她。
都怪她把這么一個不靠譜的同學介紹給她弟弟,說她交往的都是什么人,和什么人混在一起怎么樣怎么樣……
雖然知道母親只是無心的,但是黃曉杰還是不可避免地傷心了。
剛好傷心的時候又看到了骨念歌,看到了那暖暖的笑容,她的心里更加的不是滋味。
或者再幫她的弟弟介紹一個對象就好了。
黃曉杰知道,她的媽媽雖然嘴上各種說白晶瑩不好,但是心里卻也是認定不能比白晶瑩差的。
就算是明知道她的弟弟沒有讀完初中,依然要找一個大學生。
只是,找誰呢?
黃曉杰長出了一口氣,甩下頭,想甩開腦海里的笑容。
只是這一甩,她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