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9溫博淵心里的女人
“蘇總,您如果不想簽約,可以直說,不用這樣處心積慮的鬧這樣一出?!痹拕偮湟簦灰娦⊥鯘M臉急切,扶著蘇青青。
“蘇總,蘇總您怎么樣,哪里不舒服?”
“藥,藥在抽屜里,替我拿來?!碧K青青喘著,伸手捂在心口的地方。
小王扶著她坐到一旁的會客沙發(fā)上,溫博淵這才發(fā)現(xiàn)不對勁,這個蘇青青是真的不舒服。
連忙上前,將她扶著:“你怎么樣?!?br/>
蘇青青的臉色很難看,溫博淵眉頭緊皺,連忙上前將她抱起來,蘇青青連掙扎的機會都沒有,進入電梯,小王緊隨其后,將藥遞過來,蘇青青仰頭吞下,喝了溫水,到公司的門口,她已經(jīng)緩和了很多。
這才淡聲開口:“溫總,請你放我下來,我已經(jīng)沒事了?!?br/>
“不行,我送你去醫(yī)院,你的臉色很不好!”溫博淵也不知道為什么,看見她一臉痛苦的樣子,心跟著一揪,腦海里閃過一個人的影子。
公司的大門口,溫博淵抱著蘇青青,深紫色勞斯萊斯銀魅停在馬路的對面,看到這一景象,連忙從車里下來,跑向蘇青青。
他的目光聚集在蘇青青的身上,一臉擔(dān)憂,上前開口:“怎么回事,剛來上班就出事?”
說完他脫掉自己的外套蓋在蘇青青的身上,這才從溫博淵的雙手中接過蘇青青,期間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給他,完全專注在蘇青青的身上。
溫博淵知道,這個男人就是蘇青青的老公,薄子衿。
昨晚才過完他們結(jié)婚紀念日,并且因為海上噴泉的事,成功的登上娛樂新聞的頭版頭條,不似溫博淵的花邊新聞,媒體將薄子衿塑造成了一個寵妻狂魔的形象。
他也看了新聞,以為是媒體的胡編亂造,怎么可能有一個男人知專情一個女人,還至死不渝的模樣,肯定是做給媒體看的。
但是現(xiàn)在,他發(fā)現(xiàn)好像自己錯了,錯的離譜,薄子衿正的想媒體說的那樣對愛妻一往情深。
蘇青青窩在薄子衿的懷里,小聲的輕吟:“你怎么來了,不是說有個重要的會議?”
“沒你重要,你早餐都沒有吃就跑了,我來給你送早餐?!?br/>
薄子衿的溫柔簡直是喪心病狂,小王在心里哀嚎,要不要這樣恩愛啊,不就是早飯沒有吃么,打電話讓她準備一個不就好了,還親自送過來,衣服深情款款的模樣。
一大早,她還沒早飯呢,結(jié)果強行被灌了一肚子的狗糧,簡直是沒法活了。
蘇青青也被他的舉動驚到:“我又不是小孩子,餓了會弄早餐吃的,你回去吧,我沒事了?!?br/>
說完,蘇青青轉(zhuǎn)眸對著小王:“你去重新打印一份合約,送來給我簽字,另外招待好溫總。”
“是,蘇總?!?br/>
霸氣的蘇總,一副小鳥依人的模樣,在薄子衿的懷里吩咐她做事,怎么覺的那么別扭呢!難道這個就是傳說中的可攻可受,時而霸道總裁范,時而又是嬌軟萌妹系,兩者結(jié)合,簡直蘇的不要不要的。
溫博淵被忽視個徹底,卻并沒有半點生氣的意思,小王按照蘇青青的意思,重新打印一份合約,送給她簽完字,便送到溫博淵的面前。
一式兩份,溫博淵簽完字之后,小王客氣的送走他,出電梯的時候溫博淵好奇的問小王,蘇青青是什么病。
小王只是清淡的說一句心臟不好,溫博淵也沒有再問,拿著合約離開了凱越集團,第一時間回到海城。
溫博淵的確是個花花公子。
但是成為花花公子之前,他卻是個跟薄子衿一樣專情的男人,卻被那個女人無情的傷害,為了她的醫(yī)學(xué)夢,跟著家人一起移民國外,這也就算了,去年還把她并重的弟弟送到他的手上。
說請他幫忙照看,這女人真的以為自己多了不起,以為她走了,自己就為她守身如玉,被拋棄的人是他,怎么會還傻乎乎的等著她回來。
當(dāng)他是傻子么。
想到這里,溫博淵煩躁的踢開辦公室的沙發(fā),上面的玻璃杯摔在地上,直接打碎。
他知道自己根本放不下那個女人,所以她的弟弟到現(xiàn)在,溫博淵也沒有去看過一次??墒乾F(xiàn)在,自從尤城見了蘇青青之后,他竟然遏制不住自己想要去問問那個女人的弟弟,她到底在哪!
來到公司的后勤部,看著那個瘦小的男孩,溫博淵滿臉煩躁,那么強勢的一個女人,弟弟怎么這么慫呢。
他都有些懷疑這倆姐弟是不是一個媽生的了。
“喂,上官浩!”他對著正在忙活的男孩喊一聲!
“啊,溫,溫總,您有什么事?”
“跟我來!”
溫博淵面色冰冷,聲音也透著威嚴,自從上官菲兒離開,他很少神情嚴肅的對著某個人了。
來到辦公室,溫博淵看著穿藍色工作服的上官浩。
“說,你姐姐在哪?”
“我以為溫總已經(jīng)不關(guān)心我姐的去向了!”
“溫總,你還喜歡我姐的對吧,你還想跟她在一起對不對,你快去救救她吧,為了幫我換腎,她……”
上官浩將他們一家所有的遭遇說出來,溫博淵聽得膽戰(zhàn)心驚。
雙手緊握,攥的吱吱作響,他是個倔強的人,當(dāng)初上官菲兒走的決絕,溫博淵逼自己從此以后不問上官菲兒的任何事。
因此這些年他當(dāng)做生命里從來沒有這個人一樣,卻沒有想到,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
恨自己的漠不關(guān)心,讓上官菲兒遭受那么多的痛苦,溫博淵感覺心里壓了一塊大石頭,喘不過氣來。
讓上官浩離開以后,他徹底癱在老板椅上,閉著眼睛回憶深藏在心底最深處的秘密。
那年,他跟上官菲兒同一所學(xué)校,兩人一個學(xué)醫(yī)一個血工商管理,因為聯(lián)誼他認識了她,苦苦追了一年,上官菲兒才答應(yīng)試著交往看看。
可是最后上官菲兒發(fā)現(xiàn)他是有錢人家的公子哥,并且在交往的過程中,他一度的以為只要用錢,什么都可以得到的觀念讓上官菲兒不認同,甚至痛恨。
上官菲兒想離開,越是這樣,溫博淵越是舍不得,兩人就這樣糾纏了好久,直到上官菲兒一夜之間消失的無疑無蹤,他找了整整一夜,第二天才知道,她為了醫(yī)學(xué)夢,離開了海城去了國外。
溫博淵知道,那個女人從來沒有愛過自己,可是自己卻愛她愛的死去活來,不然也不會流連花叢,只為了忘記那個帶給他傷痛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