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喬見莫項行說話極沖,就不再說勸和的話,示意服務(wù)生上菜,接著轉(zhuǎn)向莫項行說:“莫大哥,你別光喝酒,這樣太傷胃,多少吃點東西。”
莫項行不管她說什么做什么,自顧自喝酒,湯和菜擺在面前,他也不去動刀叉。
(林喬,你可真會勸人。)毒舌不無諷刺地評價道。
(難道你沒看出來我是故意這么說的嗎?)
如果她是真心勸和,剛才就不是那樣說話了,要是這時候林雪靜和莫項行真的和好了,她今天這杯水不是白白被潑嗎?她越是激怒林雪靜反擊自己,任務(wù)就能越快完成。林喬突然覺得自己好悲催,整一個受虐狂嘛!
可無奈的是林雪靜太包子,三番五次地挑釁她都忍了,就連今天這樣的事情,她也只不過潑杯冰水。林雪靜啊林雪靜,人家都開始搶你未婚夫了,你發(fā)飆潑杯水就完了?
(難道你沒聽出來我是在說反話嗎?我高估你的水準了,你的智商就比猴子高那么一點點,幽默感更是一絲絲都沒有。)某系統(tǒng)繼續(xù)毒舌……
林喬扶額:(最有愛的那個,出來吃大餐了。)
逗比少年神速出現(xiàn),興奮至極:(來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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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項行一人幾乎喝完兩瓶紅酒,終于酩酊大醉,昏昏沉沉地趴在了桌上。
林喬也吃飽了,擱下刀叉,拿起餐巾在嘴上輕按。她身上被潑到的水本就不多,基本全在頭發(fā)和臉上,當時看起來好像很狼狽,但把臉上與頭發(fā)上的水吸干后就不太明顯了,到現(xiàn)在則基本已經(jīng)干了。
瑞悅八十八層是旋轉(zhuǎn)餐廳,樓下就是酒店。林喬開了個房間,請服務(wù)生幫忙把人事不省的莫項行扶進樓下的酒店客房。
當服務(wù)生退出房間,林喬在門外掛了休息免打擾的牌子。接著她緩步走到床邊,單膝跪在床上,把莫項行的襯衣解開。
他有點偏瘦,但又不是過于瘦弱的那種,解開襯衣露出上半身的他還是很有看頭的。喝醉的他臉頰通紅,狹長的雙眸緊緊閉著,筆挺的鼻梁下,雙唇因為熟睡而微微張開一條細縫。
(小喬喬,你想要干嘛?!)知心哥哥一驚一乍地出現(xiàn)了。
(放心,我不會把他怎樣的。)林喬頗為女漢子地答道。
(那你脫他衣服干嗎?)
(看一看不行?。浚?br/>
(……哎,其實我理解你,你好久沒有抱過男人了吧。有欲.望是正常的,關(guān)鍵是我們要學(xué)會控制欲.望,尤其是不道德的欲.望,你看,他是任務(wù)主目標的未婚夫,你呢,是一心要打擊報復(fù)目標的反派。你們倆不合適……)
知心哥哥耐心地循循善誘,但是……
林喬嘴角一抽:(為什么越聽你分析,我越是覺得該現(xiàn)在就把他辦了呢?)
(呃,一定是你聽我說話的方式不對。)
林喬把莫項行的襯衫拿進浴室,把從餐廳帶來的紅酒撒了幾滴在胸前部分,用吹風機吹干,接著打濕了襯衣再擰干,最后用衣架晾起來。這樣的話,萬一拍照的過程中他突然醒來,她也有理由可以解釋為什么會脫他衣服。
然后她回到床邊,歪頭端詳了一下他現(xiàn)在的樣子,接著開始脫下自己的外套,再把襯衣的前幾顆紐扣解開,把衣襟往兩邊拉了拉,露出文胸的一抹邊。她低頭看了看,她能承受的暴露極限也就到此為止了,轉(zhuǎn)念一想,她把襯衣拉下一側(cè)肩頭,這樣應(yīng)該更像那么回事兒,而且也不會露得太多。
她重新爬上床,躺在莫項行的身邊,頭幾乎碰著頭,拉過他的手臂環(huán)住自己的后腦,舉起手機拍照。她看了看照片,覺得還不夠曖昧,就再向他靠近了幾分,額頭抵著他的額頭,鼻尖相觸,嘴唇還差幾厘米就要碰到一起。
他的呼吸溫熱,帶著淡淡的酒氣。如此曖昧的距離讓她控制不住地臉頰發(fā)燙起來,因為緊張而心怦怦地直跳。
(哎,小喬喬,真的不合適……)知心哥哥再次暗惻惻出現(xiàn)。
林喬定了定神趕緊舉高手機連拍了幾張不同角度的特寫,有幾張照片因為角度關(guān)系,看起來兩人就像是真的在熱吻一樣。搞定!
林喬把還在酣睡的莫項行推開,側(cè)躺在床上翻看自己拍的照片,拍攝距離稍遠的照片上,能看到他臉色緋紅,雙眼半閉,上身赤.裸,距離近些的則是曖昧的特寫,她還特意拍了幾張角度斜斜的,人臉或手偏在照片一角,甚至是看不出具體是什么身體部位,只知道是兩個人緊貼在一起的照片,因為她和他的膚色深淺不同嘛。這種亂七八糟的照片看起來不像擺拍,更有真實感。
如果看到這樣的照片林雪靜還能忍的話,林喬就不知道還有什么辦法能讓她奮起了,難道真要把她逼到家破人亡不可?
她正滿意地翻看著自己的杰作,看看是否需要再補拍幾張其他角度的照片,冷不丁一只手從她身后伸過來,霸道地勾住她的腰,把她向后拉進一個熾熱的懷抱中。
林喬沒想到莫項行會這么快醒來,嚇得全身一震,來不及推開他先把手機面朝下放在枕邊。接著她轉(zhuǎn)過身,想看看他是否真的醒了,有沒有發(fā)現(xiàn)她拍照的事。
他把她抱得更緊,將頭埋在她頸項間。
她松了口氣,莫項行甚至沒有看到她的臉,他大概是把她當成林雪靜來抱了吧?她用林雪靜的口氣悄聲念他的名字:“項行。”
他把頭埋在她頸項間,喃喃道:“我愛你……”
林喬心中有點感動,莫項行畢竟還愛著林雪靜。她把左手從自己頸下穿過,摸到放在身后的手機,拿到眼前打開錄音功能。她的目的只是刺激林雪靜,把她逼到不得不反擊的絕境,而不是拆散她的情緣。如果能引莫項行說出對林雪靜的感情,她可以安排律師在自己任務(wù)順利完成后把錄音交給林雪靜,讓他們解除誤會。
她把手機放回原處,輕輕地問:“你既然愛我為什么不回家?”
“我愛過你,雪靜,直到現(xiàn)在我還愛著你,可是……你過去為什么是那樣的女人?我沒有想到你一直在騙我,沒想到你不是我認識的那個好女孩……我受不了……我不能接受這樣骯臟的你……”他的聲音越發(fā)低沉,帶著酸澀的痛苦,雙臂卻將她摟得更緊。
林喬皺眉,這樣的錄音可沒用,還得設(shè)法解開他的心結(jié),她繼續(xù)扮演著林雪靜:“我過去是犯了錯,但我已經(jīng)改過,現(xiàn)在的我就是你認識的我,我從來也沒有故意想欺騙你,只是因為我自己都無法直視過去的自己,所以我沒法對你開口說那些過去。項行,你就不能原諒我嗎?”
“你是個好女孩……我原諒你?!彼卦谒呎f道。
“真的?”林喬心中一喜,彎起嘴角半命令半撒嬌地說道:“喊我的名字?!敝挥羞@樣林雪靜才能確信這是莫項行在酒后對她吐露的真心話。
然而,他將她擁緊后在她耳邊吐出的卻是另一個名字:“林嬌?!?br/>
林喬心頭猛然一震,用力把他推開,難道他早就認出是她,剛才那些話都是故意說來整她的?為了辨認出他是否清醒,她向后仰頭仔細看著他的臉。
他雙眼明明是睜著的,雖然還帶著醉意,卻是清清楚楚地瞧著她的:“你不是讓我喊你的名字嗎?”
林喬有些混亂了:“可你剛才說‘你是個好女孩……我原諒你’,這不是在說雪靜姐嗎?”
“我說的就是你。”他定定地看著她,“你從見到我的第一天就喜歡上我了是嗎?我看得出來,你后來幾次都是故意接近我的?!?br/>
林喬因為太過驚訝而微微張開了口,原來他說的原諒,是指自己那天借著探望姐姐故意說出林雪靜黑歷史的事,是指自己想方設(shè)法接近他的事!“剛才你說你愛我,不是指雪靜姐?!”
他看著她的眼光變得柔和:“小嬌,你別生氣,我還愛你姐姐?!?br/>
林喬挑眉:“那你到底什么意思?”
他伸臂過來摟住她:“小嬌,我確實還愛她,但她一直在騙我,我沒想到她以前那么亂……我也很矛盾,小嬌,你給我點時間忘記她?!?br/>
林喬突然覺得一陣惡寒,這個男人怎么回事,當自己是情圣嗎?當著一個女人的面說愛著另一個女人,希望給他時間忘記另一個,特么說得好打聽,其實不就是準備腳踏兩只船嗎?虧她還計劃在任務(wù)完成前撮合他與林雪靜,沒想到他竟然是這樣的男人。
她沒有這么天真,莫項行一共才見了林嬌幾面就想要和她在一起,恐怕不是因為林嬌的美貌就是因為她所擁有的財富。不管是哪個,都讓人不齒。
林雪靜他看不上了,現(xiàn)在發(fā)現(xiàn)她有錢的妹妹喜歡自己,就想要和妹妹在一起了嗎?
林喬推開他,試圖從床上坐起。莫項行卻抱緊她,翻身將她壓在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