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天,既然我給你面子,你不要,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奔水宣向此刻被宗天激得怒發(fā)沖冠,神煞之力也是毫不保留的宣泄而出!
“絕水斷月斬!”奔水宣向喝出一式戰(zhàn)技,并祭出沖向宗天,這一招戰(zhàn)技一釋放出,浩浩威能席卷而來!
當奔水宣向祭出這一式戰(zhàn)技時,就已經(jīng)做好了被反噬的準備,他自然明白這一式戰(zhàn)技是有多么的強大,也明白這一式戰(zhàn)技釋放出來,自己的下場是什么。但是,為了殺宗天,奔水宣向已經(jīng)對此無所謂了,況且還有神煞之力的保護,反噬也不會遭到太嚴重的后果。
當那浩浩威能朝著宗天涌去時,他也是一驚,這一招他可是見識過的,雖然奔水宣向還未全學成,但是其威能還是特別大的。就在當時,自己也是被擊得毫無還手之力,不過那只是用了奔水陽的力量,這次用的不僅僅是奔水宣向自己的,還有著那與龍皇之力對立存在的神煞之力!
“就算有龍皇之力護體,也未必能抗下這一擊,就算能抗住,就真的離死不遠了!”宗天嘆道,邊嘆著,還想著辦法。若不是現(xiàn)在被這招打的人是自己,容不得他停下來驚訝,不然他還真得停下來看看奔水宣向攻擊的結果是怎么樣。
眾人見到這一招的威能如此之大,都紛紛要沖上來替宗天擋住這一擊。
“不要過來!你們會死的!”宗天大聲吼道,他可不希望有人因為他而在這里被奔水宣向斬殺。
“可是你……”眾人皆是如此說來,他們都是擔心,不過有真的擔心還有假的擔心——真擔心也就是凌玉韶他們了;而假擔心卻是俞言他們,他們長門宗要的只是龍皇之力,而不是宗天。
“我讓你們不要過來!”宗天好似大發(fā)雷霆。
眾人被宗天的態(tài)度嚇一跳,而奔水宣向亦是如此,他譏諷道:‘宗天??!讓他們過來送死你再逃走,不是很好嗎?難道你寧愿死,也不讓他們替你擋?’
“你這種廢物,是不會理解我的想法的!”宗天吼向奔水宣向。
“廢物?”奔水宣向挑出這個字詞,他對這個詞很是敏感,“你有資格嗎?”
你有資格嗎?
對,宗天也在想自己有沒有資格,因為現(xiàn)在被壓著打的是他自己,但是只要一想到奔水宣向是借用別人力量,而他本人的力量卻是不敵自己,宗天就頓時將那些自己有沒有資格的想法拋在腦后。
只有一種想法——我有資格!
“呵!你以為你借用著別人的力量打過我,就可以洗刷你廢物的稱謂嗎?”宗天冷道。
一招已至!奔水宣向劍斬宗天,這一劍,可謂殺招!
宗天想躲,卻是躲不開,直接被奔水宣向斬中!
斷水天絕劍斬在宗天的龍皇之力護體上,使得龍皇之力忽閃忽現(xiàn)。宗天也是受到了巨大的傷害,奔水宣向手握的劍越往下斬,宗天就入地越深。
此時,宗天受到的攻擊還不是最大的,要不是因著他有龍皇之力護體,那他現(xiàn)在肯定已經(jīng)倒在這浩浩威能之中了!
“噗!”
“噗!”
奔水宣向與宗天兩人同時噴出一口血,一個是遭到了反噬,一個則是被攻擊所致。
“不行!這樣下去,我遲早會死的!”說著,宗天借著龍皇之力護體,使盡全身力量向上一頂,隨后又是雙腳一蹬,直徑飛出了被攻入的這個坑中。
“哼!躲?那也是沒用的!受死吧,宗天!”奔水宣向見到宗天逃出坑中,認為宗天是想要逃跑,便又祭劍,繼續(xù)攻向宗天。
宗天實在是想躲開這一擊,但是這樣的攻擊,想躲開幾乎是不可能的!
現(xiàn)在,宗天身上的龍皇之力護體已經(jīng)七零八碎了,好似天空中的星星,閃耀著,同時也是脆弱的。這樣的龍皇之力護體,也沒有什么用,頂多擋擋小攻擊,真遇到修為直接壓制他的,甚至連隨手一擊就能擊毀這個護體。
若是宗天再被攻擊一次,可不能保證活不活得下來。
“哈哈哈!宗天,你也是無能為力吧?”奔水宣向譏笑著,同時又看向那群蠢蠢欲動的人,“你們啊!要來救他嗎?不然,他會死的哦!”
這蠢蠢欲動的人,自然就是凌玉韶與方氏兩兄妹,而那俞言、拂塵,卻也是想要去救他,畢竟那也是為了長門宗。
“你們別過來!”宗天幾乎是盡全力吼道,“太危險!”
宗天也是不知道該怎么辦了,他還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對手,雖然前面還遇到過以燃燒生命為代價使用心魔之力的林袁,但是那次有白乾凡插手,所以沒有真正對上。若是真對上了,說不定宗天還會被他所追殺。
這一次,宗天怕是遇不到白乾凡那樣的人來幫助自己了,只能靠自己來戰(zhàn)斗。
宗天隱隱有些感覺,這次的戰(zhàn)斗若是勝利了,會變強許多,若是失敗,不僅是自己會死,就是凌玉韶他們也被會追殺。
所以,此戰(zhàn)必勝!
“還是太危險?現(xiàn)在僅僅是太危險嗎?我想若是我這次攻擊再擊中到你一次,就是要命了吧?”奔水宣向憤憤道,手中劍已斬下!
劍刃,隨著浩浩威能而來,宗天眼見就要被擊中,怎么也躲不開了??删驮谀乔рx一發(fā)之際,宗天身前出現(xiàn)了一個人影。
“你干什么!”宗天大聲叱問道。
那人頂著威能,向后回頭一笑:“你要活下去,長門宗,需要你!”此人,正是俞言!
奔水宣向什么也沒有看見,所以,他一度認為他這一下,就已經(jīng)讓宗天毀滅了。也正因如此,他才大笑道:“宗天啊!你可是死得真慘啊!要是投降了,多好???就用不著落得如此死法了!”
“俞言,你……”宗天一時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好,“我與你,交情不深,僅僅認識幾日而已,為什么要替我去死?”
而拂塵在外面,則是有悲傷掛在臉上:“俞言……”
俞言則是輕輕一笑:“無妨,我都是為了長門宗,再說,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再見……了……不……再也不見!”
宗天有些顫動,為俞言的行為而顫動,有些感動,卻是沒有掉下一滴眼淚,只是說道:“放心吧!我一定會斬殺他的!我一定不會死的!”
“嗯,那就……”俞言的話還沒有說完,就已經(jīng)被威能給淹沒,成了其中的一部分。
宗天也已經(jīng)猜到他后面要講什么了,卻是說著:“我不會讓你白死的!”
浩浩威能已經(jīng)漸漸散去,奔水宣向看著站在威能里一點事也沒有的宗天,眼睛直瞪的大大的:“難道他有其他辦法可以抵擋威能?”
就在宗天沖去,大喊道:“該死的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