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然被帶到二樓的包間,當房門打開,雨然便看到一個渾身都是刺青的威武男人??茨菤鈩菥褪莻€混黑的主。
“你強迫我過來到底什么事?”雨然知道眼前的人不好惹,所以把聲音盡量放的緩和。
“他們強迫你了嗎?我只是命令他們必須把你帶過來,你們怎么能惹這位小姐不高興呢?還不掌嘴!”
那個人陰陽怪氣說。
“是!”兩個黑衣人站在那里啪,啪,啪的抽著自己的嘴巴,雨然實在看不下去了。
“夠了,我們好像并不認識,你找我干什么?”
雨然沒好氣的說。
“這不就認識了嗎?一回生二回熟嗎,我很欣賞你在舞臺上的表演,所以很想認識你?!?br/>
“可我一點都不想認識你怎么辦?”
雨然最討厭被強迫的感覺。
“呦,性子倒挺烈我喜歡,怎么辦,我看中的東西就必須要得到?!?br/>
那人盯著雨然,就像盯著即將到口的獵物。
“自大妄為,就是個人渣?!?br/>
雨然咬著牙小聲嘀咕,她怎么總遇到這種自大狂人。
“你敢罵我,膽子不小,你不就是到這來賺錢的嗎?你開個價,你這個人我喜歡。”
那個人像遇到了好玩的玩物,特別有興趣的望著雨然。
“很抱歉,我是想賺錢,但你的錢我不想賺,我怕不干凈?!?br/>
雨然毫不客氣的懟了回去。
“有意思,這場游戲本來我不想怎么玩,只是見你表現(xiàn)出色,想捧你一下,現(xiàn)在被你吊起了興趣,我還就是要陪你玩下去了?!?br/>
那個人興趣滿滿的望著雨然。
“那是你的事,我可不想奉陪?!庇耆惶糁颊f。
一會白峰會來救她,老爸的保鏢也會到,應該能把她救出去吧?
“由不得你吧?”
那人饒有興趣望著她。
“你不要強人所難,我根本就不認識你,你憑什么強迫別人做不愿去做的事?現(xiàn)在是法制社會,你如果胡來我可以去告你。”
雨然故作沉穩(wěn)的說。
“告我?哈哈!你恐怕還沒有張嘴就已經(jīng)沒命了,你相信嗎?我可是殺人不眨眼的?!?br/>
那人說完慢慢的向雨然走來,雨然瞬間感覺有股殺氣向自己逼來。
她卯足了勁站在那里,沒有因為那股殺氣而退縮。
雨然正在考慮如果那人真的想殺自己,自己到底該怎么做時,門嚯的打開了。
“老大,這里的主管說必須要見你?!遍T外來人稟報。
“叫他進來?!?br/>
那人褪去一身的殺氣重新坐在椅子上。
白峰急火火的走進來,當看到雨然安然無恙的站在那里,一顆懸著的心才放松了下來,他剛聽調(diào)酒師說有個叫王雨然的來找他現(xiàn)在被黑幫老大給強制帶走了,他急火火的奔到了二樓。
“你沒事吧?這么多年你跑哪去了,這一回來就給我個驚嚇。”
“我找你,你沒在,閑的無聊就去參加了跳舞比賽,我也沒想到有人會盯上我。”
雨然委屈的解釋,這么多年沒見,白峰還是這么關(guān)心她,他居然一點都沒變,還是那么英俊帥氣。
“你有沒有得罪他?”白峰緊張的問,天狼可是黑道上幾乎沒人敢惹的主,如果雨然真的得罪了他,事情就難辦了。
“沒有,我真的什么也沒做,他是強把我拉來的?!?br/>
雨然著急的解釋。
“好了,知道了,你站在這里不要動,我去和他談談?!卑追灏参康呐呐乃募绨?,然后走近天狼深深鞠躬。
“狼哥,謝謝狼哥到我這里來捧場,是我招待不周如果有什么不滿意盡管提,這個女人是我妹妹,如果她有什么地方得罪了你,還請狼哥高抬貴手放過她吧。”
白峰禮貌的說。
“她哪里也沒有得罪我,我只是看她舞跳的很好想跟她交個朋友,可是她卻很不給面子。”
“她有眼不識泰山,還希望狼哥不要跟她一般見識”白峰禮貌的說。
“她已經(jīng)挑起了我的興趣,怎么辦??!?br/>
天狼陰陽怪氣的說。
“狼哥,能不能給小弟一個薄面,饒了她的無知吧?!?br/>
“我還沒有給你面子嗎?你的酒吧我每晚必到,今天又為這個女人拿第一砸了幾百萬,本來是心血來潮,現(xiàn)在卻被這個女人吊足了胃口,我必須把帶回去削削她的銳氣?!?br/>
敢頂撞他,必須讓她知道頂撞他的下場。
“狼哥砸的錢我會原數(shù)奉還,請求狼哥放過她吧?!?br/>
“你這么說是在侮辱我的人格,我像是缺錢的人嗎?”
狼哥的眼神開始變得犀利。
“您誤會了,我的意思是您放過她,條件您可以任意提?!?br/>
白峰低聲下氣的說。
“喔——有意思,那你就去死吧,你死了她就可以留下。”狼哥陰狠的說。
“你個王八蛋,有你這么沒人性的嗎?自以為是,自大妄為的家伙,地球是你家的,你想怎樣就怎樣,憑什么?”
雨然實在忍無可忍,白峰在那點頭哈腰講了半天道理,原來是在對牛彈琴,像這種人渣,和他講道理有用嗎?
白峰用力拉住雨然向前撲的身體,心里叫苦不迭,姑奶奶,你也不看看面前的人是誰,發(fā)飆也要看看什么時間,什么地點,什么人物面前呀,你可急死我了,姑奶奶。
“你說的沒錯,我們從來不用理說話,都是用槍?!?br/>
狼哥陰沉著臉不知什么時候,一把黑乎乎的槍口頂在了雨然的頭上。
雨然立刻愣在那里,這不是在拍電影的時候才出現(xiàn)的場面嗎?現(xiàn)實中真的有這種事情發(fā)生?還讓她王雨然倒霉的遇上了,救命呀!怎么還不快點來人救她呀!
也許是老天聽到了她的呼救聲,在她嚇得沒有尿褲子之前,屋門‘砰’的一聲被人踹開。
“把槍放下!”
門口又多了幾個黑衣人,各個手里拿著一把槍對準屋子里的人。
“小姐不要害怕,我們來救你了?!庇耆坏谋gS見雨然緊張的樣子知道她在害怕,所以出聲安慰。
“呦!有意思,看來你還是個重要人物,居然有這么多人來救你,來吧!開槍吧,看你們能不能從我的搶下救出這個女人?!?br/>
狼哥聲音陰狠的說。
屋里的黑衣人也都抬起槍瞄準了自己射擊的目標,屋子里陷入一片緊張的僵持中。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因為緊張,雨然出了一身的冷汗,那把頂在自己額頭上的槍隨時都會要了自己的命。
雨然緊張的快要虛脫的時候,突然有道人影閃到雨然面前,她還沒有明白是怎么回事的時候已經(jīng)被護在一個溫暖的懷抱里。
“天狼,信不信我殺了你?!?br/>
方子夜森冷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雨然這才看清眼前的狀況,自己正被方子夜單手抱在懷里,另一只手緊緊握著天狼那把槍狠狠頂著他的腦袋。
“暗夜,你我向來井水不犯河水,兄弟這么久,今天這是為什么?
天狼看到憤怒的方子夜心里好奇,暗夜幫的方子夜怎么會在這里?
“因為你欺負了我的女人?!?br/>
方子夜冷森森的說。
“她是你的女人?”天狼皺著眉問。
“沒錯?!?br/>
“暗夜,誤會了,我不知道她是你的女人,如果知道我怎么會這么做,對不起了?!?br/>
“你對不起的是她,不是我?!狈阶右挂廊焕渲曇簟?br/>
“對不起這位小姐,是我有眼不識泰山,不知道你是暗夜的女人?!?br/>
雨然看著這劍拔弩張的氣勢,真不想事情鬧大。
“算了,你也不是故意的,以后收斂點,不要強迫別人做不愿做的事。”
方子夜的槍口依然頂著天狼的腦袋,真有一槍崩了他的沖動,敢動他方子夜的女人,真是不想活了。
“你不要沖動,她沒把我怎么樣,你知道我有仇必報,所以他真的沒有傷害我?!?br/>
雨然著急的小聲安慰,用眼神示意方子夜放下槍,然后伸手把槍拿了過來遞給天狼,她現(xiàn)在都沒有整明白,天狼的槍,怎么到了方子夜的手上。
“把槍還給你,以后不要隨便拿槍出來玩,會傷人的?!?br/>
“謝謝!得罪了,哪天有時間我會專門去謝罪,今天就先告辭了?!?br/>
天狼帶著自己的人匆匆撤出了房間,他怎么也沒想到撞到暗夜的女人,差點鑄成大錯,沒人知道方子夜的第二重身份,他可知道,暗夜之神,他的暗夜幫在黑道讓人聞風喪膽,這么多年都沒人敢惹。
見那些離開,雨然的那幾個保鏢也都收起了槍恭敬的站在雨然身后。
“對不起小姐,我們來晚了?!?br/>
“沒事,你們都回去吧?!庇耆挥行┰甑恼f,自己只是想?yún)⒓觽€比賽賺兩萬塊錢花,沒想到出這么大的亂子。
“我們還是留下來保護你吧。”
“說了不用,你們這樣跟著我影響我心情,讓我爸爸不用擔心。”
那些保鏢在雨然一再的催促下只好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