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司空艷一早醒來已經(jīng)是日上三竿。
她伸了個懶腰,揉了揉有些酸痛的腰和腿,想起昨夜兩人之間的瘋狂,司空艷一陣汗顏。
真的是久旱逢甘雨啊。
只是算算日子,狐貍倆口子已經(jīng)走了十來個月了吧,也不知道啥時候回來。
司空艷想了想,一個閃身進(jìn)了空間。
空間里風(fēng)景依舊,只是沒有那兩口子的身影,無端的有些蕭瑟。
早上吃過飯,司空艷招來賈燕,也就是麗娘她娘,老管家的兒媳。
賈燕有些忐忑,只是思及昨日王妃已經(jīng)找王廚娘談過一次話,而且那王廚娘回去后還一副自得的模樣,她的心稍微安了些。
“見過王妃?!?br/>
“好起來吧?!?br/>
司空艷細(xì)細(xì)打量著賈燕,不用說,賈燕能嫁給李管家的兒子,那在這睿王府里的姿色卻是算是不錯的了。
司空艷的手輕叩著桌面,懶洋洋的問道:“你可知本王妃今日叫你來做什么?!?br/>
賈燕搖搖頭:“奴婢不知?!?br/>
“其實也沒什么,就是想聽你說說本王妃不在時,王府這幾年的變化?!?br/>
“哦,王妃問吧,奴婢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br/>
“那坐吧。”
待賈燕坐好,司空艷便開始發(fā)問。
與昨日王廚娘只顧自己敘述不同的是,司空艷與賈燕的對話,則是她問一句,賈燕答上一句,司空艷沉默的時候,賈燕也跟著一同沉默。
司空艷問完后,對王府這些年的情況又多了一分了解。
賈燕與王廚娘的消息差不了多少,只不過,王廚娘說的時候,連道聽途說,女人的那些八卦,再加上她自己的猜測都說了出來,那說到動情處,甚至還要拍下桌子,嘴里在罵罵咧咧兩聲。
而賈燕則是要沉默的多,幾乎沒有什么廢話,她問她答,只要她回答的就肯定是自己親眼所見,如果不是親眼所見,親耳所聽,她根本連提都不會提,司空艷問了,她也只是答奴婢你不知。
等賈燕走后,司空艷暗暗點頭,看來這兩個人還真的各有用處啊。
只是賈燕剛走沒多久,就有丫鬟跌跌撞撞的跑來。
“什么事情,如此的慌張。”
“王妃恕罪,奴婢有要事稟報?!蹦茄绢^進(jìn)來先給司空艷磕了個頭,然后咽了口唾沫說道。
“那說吧?!?br/>
“剛剛,皇上下旨,皇后娘娘因為謀害大皇子,被打入冷宮了?!?br/>
“什么!?!彼究掌G猛然的站起來,有些不可置信。
“消息準(zhǔn)確嗎?”
“千真萬確,皇上的圣旨都下了,街上的布告欄都貼了呢?!?br/>
“什么連布告欄都貼了,怎么會突然這樣。”司空艷喃喃自語兩聲,然后咬了咬嘴唇。
“來人,替本王妃換衣裳,本王妃要進(jìn)宮一趟?!?br/>
只是衣裳換到一半,想起什么,匆忙吩咐身邊的丫鬟:“快去將小郡主找來,陪本王妃一同入宮?!?br/>
坐在馬車上,司空艷懷里抱著敏敏,百思不得其解,這怎么好好的就打入冷宮呢,還有皇后莫不是瘋了,竟然敢謀害皇家子嗣,
在說那天她進(jìn)宮的時候,不是還好好的嗎?
不對,司空艷猛然想起,那時候不就有個丫鬟說大皇子有些不好嗎?難不成竟是這件事情。
司空艷向往常一樣,現(xiàn)行去了太后寢宮。
只見太后一下子好像蒼老了許多。
“兒媳見過母后。”
“是睿王妃來了啊,也聽到消息了?!?br/>
“是,兒媳也才剛剛知道。”
“哎,想不到一向溫柔賢惠的皇后,竟然會做這種事,哀家這心啊,可真夠難受的,往??雌饋硪彩莻€好的,怎么偏偏現(xiàn)在犯了糊涂。”太后唉聲嘆氣道。
“那大皇子現(xiàn)在。”司空艷猶疑的問,那手還捏捏藏著衣袖中的小瓷瓶,這里面是空間那水,也不知道能不能派上些用場。
“大皇子也是命大的,太醫(yī)扎了兩針,然后將那放在吃食里的毒藥吐了出來,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性命之憂了,就是可憐這孩子,小小年紀(jì),就要經(jīng)受這些,多虧哀家的孫子沒事,否則哀家定饒不了她?!碧笳f話間,神色待了絲狠戾。
司空艷被嚇了一跳,還沒有說話,就聽見哇的一聲。
一看原來是敏敏哭了。
“哎呀,哀家的小郡主怎么哭了,快讓皇奶奶看看。”
太后連忙下了榻,將敏敏牽至跟前。
“皇奶奶剛才好嚇人,敏敏害怕?!泵裘舯犞笱?,那眼淚在眼眶中打著轉(zhuǎn),鼻頭通紅的向太后控訴。
“是皇奶奶錯了嚇到咱家的小敏敏了?!碧笠桓毙奶壑畼O的模樣。
要知道,現(xiàn)在她跟前孫輩的就倆,一個還小,而且在皇宮長大,恪守尊卑禮教,見了自己也是怯生生的叫聲皇奶奶,就不多話了,哪向這小敏敏,長得和自己兒子像還不說,這張小嘴太會說話,而且也和她親近,她哪不疼愛。
司空艷有些尷尬的看著這祖孫兩個。
“母后,妾身想在去看看皇后?!?br/>
“去吧去吧,見見也好,估計以后也在難見到了?!碧髧@了口氣,揮了揮手,又去拿著糕點哄還在抽泣的敏敏了。
司空艷轉(zhuǎn)身走去,等問過冷宮的位置,便一人走了過去。
冷宮在皇宮的最南面,司空艷越走越覺得荒涼,終于她的腳步停留在一個墻面有些斑駁的宮殿前。
司空艷走上前去,那門早已失去了本來的顏色,看起來十分的蕭條。
“有人在嗎?”司空艷輕叩了幾下,無人回答,剛好吹過一陣?yán)滹L(fēng),司空艷嚇了一跳,然后就聽見門吱呀了一聲。
原來這門沒關(guān)啊,只是冷宮都不用上鎖嗎?司空艷滿心的疑問,然后推開門走了進(jìn)去。
這冷宮歷來都是關(guān)押犯了錯的妃子的地方。
更何況這后宮,從來都是只見新人笑,哪聞舊人哭,這被關(guān)進(jìn)冷宮,除非是皇上還念有舊情,否則那被放出去的基本是不可能的,一呆有可能就是一輩子,再加上條件十分簡陋,苛刻,所以很多的妃子,都熬不過幾年,要不自裁,要不得病死了,要不就是瘋了,所以這冷宮歷來就是宮里最晦氣的地方,往常應(yīng)該是沒有人來的,而且也有些陰森森的。
司空艷推門進(jìn)去后,不自覺的放輕了腳步,這冷宮也真夠大的,就是怎么看怎么荒涼,間或還有股說不出來的臭味,而且此時冷宮里靜悄悄的,讓人更感覺陰森,司空艷慢慢都走著,心里感覺有些毛毛的。
待她走到一個長廊的拐彎處,迎面突然出現(xiàn)一個披頭散發(fā),看不清容貌的人,看身材好像是個女子,只見她只穿著里衣從自己跟前走過,好像并沒有看到她一般。
跺拉著腳步,晃晃悠悠的模樣。
那里衣可能穿的時間有些長,已經(jīng)有些看不出本來的顏色,而且當(dāng)那人走過她的時候,司空艷甚至聞到一股可疑的臭味,等她回頭看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那人衣褲后面有一大瓶可疑的褐色的東西。
司空艷瞪大雙眼,想到那可能是人體的排泄物,一陣惡心,差點嘔吐出來。
她拍拍自己的胸脯,給自己打氣,都活了百年了,什么東西沒見過,怕什么,更何況這地方只是陰森一點,怨氣大了一點,就算有鬼,那也是同伴,有什么好怕的。
司空艷定了定神,繼續(xù)朝前走著。
因為給自己做了足夠的心里建設(shè),這次在看到一些景象,她便顯得淡定的多了。
能躲就躲,躲不了就跑。
只是這皇后究竟被關(guān)在哪了。
司空艷皺了皺眉。
終于在她走到一個緊閉的房間門前,那房間剛好傳來一陣尖利的聲音。
司空艷面色一喜,這可不正是禹青的聲音。
她還在思考該用一種什么樣的表情,去探望這皇嫂,是悲傷,同情,還是其他,可是緊接著房間里又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
司空艷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怒火陡然上升,因為這說話的男人的聲音,她簡直是太熟悉了,熟悉的她都有想進(jìn)去將他一刀捅死的感覺。
昨夜還在床上和自己翻云覆雨,今天一早上沒見人就算了,現(xiàn)在還敢來這里跟他老情人敘舊,當(dāng)她是死的不成。
司空艷怒火上升,抬起腳正要踢門進(jìn)去,可是想想,又收回了那條已經(jīng)抬起的腿。
笑話,現(xiàn)在禹青都進(jìn)后宮了,估計是翻不了身了,自己這模樣進(jìn)去,可不顯得自己跟個怨婦一樣,在讓她一個已經(jīng)進(jìn)了冷宮的人鄙視就有些失面子了。
再說,那樣的話,豈不是顯得自己好像特別在意公孫安一樣。
就在司空艷舉棋不定,胡思亂想間,禹青又發(fā)出一聲尖叫。
司空艷被這叫聲嚇了不禁抖了一抖,回過了神。
“你設(shè)計我,是你對不對,為什么,我那么喜歡你,你為什么要這樣對我,為什么。”
作者有話要說:最近的花花都去哪了,小二難不成是寫崩了不成,為啥子都沒有花花了,好傷心好難過,。
可憐可憐我吧,給我一點愛,可憐可憐我吧,驕傲的女孩。
對了小二的新文正在全文攢搞中,敬請大家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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