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樹枝在砍下的那一刻,林笑笑剛要伸手去拿,卻見樹枝掉下了地里,然后地上出現(xiàn)了如同人嘴的東西,將樹枝毫不猶豫的吞了下去。
不一會兒,之前凸起的地,便變得扁平,十分的正常,像是之前一切的事情都是沒有發(fā)生的。
但是林笑笑卻是明顯的看到,地上的綠色深了一些。
而距離這顆樹十分近的地下,是這顆樹的主根枝所在,交錯復雜的埋在地上,不斷地吸收著周圍的靈氣。
而下一秒,之前被林笑笑砍掉了樹枝的那個地方,很快便愈合了,沒有在流下任何的一滴汁液。
同時,那個明明已經(jīng)被砍斷的樹枝,卻是又一次長了出來,十分的工整,甚至沒有絲毫的改變。
和林笑笑砍斷那個樹枝之前的樣子,一模一樣。
與此同時,之前加深了綠色的地,漸漸的淡了下去,甚至是比之前自己見到的地面的顏色還要淡上一些。
而且,林笑笑還發(fā)現(xiàn),這地周圍的顏色的深淺也是不一樣,自己所在的這個地方,與周圍的地比起來,只能算是在中間。
沒有太綠,也沒有太淺。
若不是林笑笑清晰的記得剛剛發(fā)生的一切,怕是要以為這些都是自己的臆想,是自己在做著詭異的夢。
林笑笑看著正打算慢慢縮回去的樹枝,沒有動作,心下卻是在計算著,腦海里高速的轉(zhuǎn)動著。
比之前樹枝的動作的速度慢了四分之一。
在樹枝快要回到樹里的時候,林笑笑眼疾手快的直接抓住了樹枝。
林笑笑將那樹枝抓在手里,很明顯的發(fā)現(xiàn)了那樹枝上的傷痕,痕跡很新,是剛剛自己用小天劍砍下去的。
就算這棵樹的樹枝后面又恢復了原狀,看起來并沒有什么不對的地方,就算是恢復的一模一樣,只要是存在過的,總是會留下痕跡的。
就如現(xiàn)在自己看到的這個傷痕。
這說明,之前自己經(jīng)歷都是真的,不是幻境,也不是自己想象出來的。
林笑笑冷笑一聲,一顆樹而已,倒是會些裝神弄鬼的小手段!
只見林笑笑一只手狠狠的抓住樹枝,另一只手拿起小天劍,對著樹枝狠狠的砍下去,沒有絲毫的猶豫。
同時,林笑笑明顯的感受到了這個樹枝阻攔的力量比之前阻攔的力量也是若上了四分之一。
這次林笑笑將樹枝拿在了手里,沒有像之前一樣,任由樹枝落到地下。
同時林笑笑從戒指空間里拿出了一個瓶子,將這些綠色的汁液接到了瓶子里,能夠從中很明顯的感受到里面的勃勃生機。
還真是神奇,即使只是一個樹枝的汁液,都能從里面感受到靈氣和生氣,這絕不是外圍和中圍那些樹能夠相比的。
果然,這里的樹都有秘密。
然而,沒過一會兒,這樹枝便在林笑笑的手中,慢慢的便成了枯黃,最后萎縮成了一個小樹干,像是只剩下樹皮,最后變成了黑色的碳,像是被烤焦后留下來的。
而樹在“唰唰唰”的搖動了樹葉后,發(fā)現(xiàn)沒有任何的變化,慢慢的安靜了下來。
同時,隨著被砍下的樹枝的完全變成了碳,林笑笑發(fā)現(xiàn)正在留著汁液的樹,流的汁液的速度也是慢慢的減緩,直至沒有,然后慢慢的愈合,只是再也沒有長出新的樹枝。
沒有像之前一樣恢復原狀,而是就是后面林笑笑砍斷的樣子,少了一截,和周圍完整的樹枝比起來,看起來可憐兮兮的。
林笑笑把玩著手里的黑炭,神色微動,心下有了一些猜測。
只見林笑笑將之前收集起來的汁液滴了一滴在黑炭樹枝上,汁液在黑碳樹枝上直直融入了進去,然后黑炭樹枝有一小部分,慢慢變成了灰色。
然而在那一滴汁液消耗完后,那個小小的部分恢復成灰色的部分,最后又變成了黑色的碳,最后樹枝又變成了黑炭。
而同時,林笑笑明顯的注意到,在樹枝完全變成黑炭的時候,自己腳下的這小塊土地的顏色有淺淡了一些。
雖是不明顯,但是卻仍然沒有逃過林笑笑的眼睛,更是沒有逃過林笑笑記憶超凡的大腦。
只是少少掃過的,林笑笑都是有印象的,更不要說,之前她還專門的記憶了一番,更是能夠發(fā)現(xiàn)其中的變化,知道其中的不同。
原來如此!
林笑笑露出微笑,眼里帶著笑意。
她大概知道怎么安然的走在荒地上了。
林笑笑心中明悟。
這些樹之所以存在,甚至沒有因為那灼灼的熱意死亡,是因為有汁液在為他們提供生機,甚至將他們養(yǎng)成了有靈智的植物。
而一旦脫離了汁液的供養(yǎng),最后都只剩下一個結(jié)局。
那便是,被那荒地的灼灼熱度,烤著黑炭。
林笑笑用小天劍刺入地上,不斷的翻著土,想要看看這下面有些什么東西,竟然能夠?qū)鼓茄籽椎臒岫?,如同巖漿灼人的溫度,甚至能夠哺育這么大的森林。
然后,不管林笑笑的小天劍進入的有多深,翻找的有多深,最后都會慢慢的復原,然后地面恢復成之前見過的一樣,就好像之前林笑笑翻找的一切都是沒有出現(xiàn)過的。
一切都是無用功,無形中有一只大手在抹平這里的一切。
“是法則?!甭逶陆忉尩剑兆×肆中πΦ氖?,讓林笑笑離的遠一點,打算示范給她看。
只見洛月直直的對著下方的土地打了一掌,整個土地都被翻了上來,煙塵滾滾,便是周圍的幾顆大樹都被掀翻了,看起來就像是遭遇了一個小型的地震一番。
這樣程度的改變和攻擊,便是修道者想要修復,都是需要花費大力氣的。
但是只是十息不到的時間,這個地面便在林笑笑和洛月的面前,緩緩的修復了,慢慢的復原了。
便是之前被掀翻的大樹也都回到了屬于自己的位置,甚至是之前地上落得樹葉的位置都是沒有絲毫的變動。
就好像,之前發(fā)生的一切都是假象。
“法則對這片空間的賦予。”洛月對著林笑笑解釋道,“是不允許有外力介入的?!?br/>
林笑笑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突然,眼神看到了一個地方,說道,“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