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這招來錢快??!
離開北河公園,將兩張欠條小心翼翼的揣進衣兜內,馮陽的嘴角上揚起一絲弧度來。
之前他還在頭疼怎么弄到錢么,這一轉眼的功夫十億就到賬了。
按照這個辦法下去,只要多打劫幾個富家大少,他的藥草錢就有了。不過很快馮陽就否決了這個念頭,這辦法雖然不錯,但樹敵太多,容易引起不必要的因果,得不償失。
等到張文賦十億到了,自己又可以買草藥煉丹了。
至于張文賦會不會賴賬?
馮陽笑了,還沒有人能欠他馮陽東西,如果張文賦不給,那么自己就去一趟張家!
眼睛里閃過一絲冷意,馮陽心中道,或許張文賦那個家伙覺得給自己一張欠條無關緊要,他的背后有著張家撐腰,但他不清楚的是,在江北自己不畏懼他那個張家,在汪清他那個張家自己依然不放在眼中!
可惜了這枚混元丹。
右手一翻,一個彈珠大小的東西出現(xiàn)在手里,有意思的是這彈珠整體分為兩個部分,上半部分是白色透明的,看上去如同美玉一般,下半部分則是黑的可怕,甚至還有一絲絲惡臭。
“這混元丹…失敗了!”饒是心里有些不甘,馮陽不得不承認這一點,他這一輩子煉丹無數(shù),沒想到在他最需要丹藥的時候,竟然煉制失敗了。
當然了,這不是說馮陽煉丹的造詣不足,而是他的修為不夠。
馮陽如今就只是一個開谷的修士,以靈為爐的情況下煉丹真的就很勉強,如果不是江北接二連三的事情讓他嗅到了一絲危機,他也不會這么急切的開爐煉丹。
這混元丹只成了半顆丹,對于普通人還有功效,但想要提升修為已經達不到了。
“還得弄草藥,繼續(xù)煉丹!”視線凝了凝,馮陽心中打定注意,江北如今的局勢實在是有些亂,安紅豆的到來應該不是巧合,在加上如今他已經成為了江北的名人。
樹欲靜而風不止,如今的江北要起風了。
與此同時,煙海別墅??戳丝词直?,陳云生瞇了瞇眼睛。
“老師那里應該已經煉制完畢了,不知道結果如何?!边@般說著,他也是摸起桌子上的手機,剛想要打出去,一道人影慌慌張張的闖了進來。
“怎么了,毛毛躁躁的?!笨戳艘谎坌旃芗?,陳云生問道。
“老爺,楚、楚?!毙旃芗医Y結巴巴的說道。
“哈哈,陳云生,陳首富,楚某人不請自來,還請你不要見諒!”
隨著這聲音,一個短發(fā)青年闖了進來,青年穿的花花綠綠的,看樣子根本不懂得任何的搭配,但只是掃了一眼,陳云生就知道這青年穿的都是牌子貨。
青年身后,還有著一個小個子不停的推搡著其他人。
“干什么,干什么,知道我們是什么來頭么,弄傷了大爺,叫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是楚氏集團的人?!睖惖疥愒粕?,徐管家輕聲道,一句話讓前者瞇了瞇眼睛。
“哈哈,沒錯,楚氏集團就是我家的,自我介紹一下,鄙人姓楚,楚學良!”
“楚公子深夜到老頭子寒舍來,有何貴干?。 ?br/>
視線放開,陳云生凝聲道,他和楚氏集團沒有太多的瓜葛,這楚學良夜半上門,絕對不會無事兒。
“看到了么郭松,要不我說陳老就是機靈呢!”攤了攤手楚學良看向郭松,樂呵呵的說道。
一個機靈讓陳云生吸了口氣,機靈這個詞用在他身上,不是夸贊,更多的是嘲諷。
“嘿嘿少爺,如果連這點聰明勁都沒有,這江北首富未免也太讓我失望了!”郭松討好似的說道,接著看了一眼陳云生,滿臉的耀武揚威。
講道理,面對著陳云生,一千個乃至一萬個他郭松都不是個,但沒辦法,誰讓他跟著一個好主子呢,楚家就是他絕對的靠山!
“放肆!”徐管家臉色一變,接著一步邁出,這兩個家伙深夜強行闖入煙海別墅,如果不是看在他們兩個有些來歷的份上,自己早就將他們丟出去了,沒想到這兩個家伙竟然還敢侮辱陳老。
就在徐管家張了張嘴想要說什么的時候,陳云生前進一步,抬起右手,制止了他的舉動,接著目光看向楚學良,陳云生壓下了怒火。
“楚少,咱們兩個打開天窗說亮化,這么晚來我這,不會就是想要嘲諷老頭子我兩句的吧?”
“呵呵,到底是陳老,這個時候了,還能這么心平氣和?!迸牧伺氖?,楚學良笑著道,這話是實話,如果換做別人這么說他,他早就發(fā)火了,沒想到陳云生作為江北首富,竟然能夠面對著自己的挑釁絲毫不發(fā)脾氣。
當然在平時,他楚學良也是沒這么囂張的,但這一次在江北吃了那么大的虧,他必須要發(fā)泄一下,不然心中始終有一個疙瘩。
有什么能夠比羞辱一個首富更能夠讓人重拾信心呢?
“好,既然陳老這么說,我也不啰嗦,從今往后你陳云生的產業(yè)有一半要是我楚學良的!”
這話一出,房間里陳家眾人都是變了臉色。
“楚學良,你是不是腦子壞掉了!”徐管家率先開口,這家伙深夜來訪,一開口就是要陳家一半的產業(yè),這腦子進水了吧?
“呵呵,楚少這個玩笑開的一點也不好笑?!背读顺蹲旖?,陳云生皮笑肉不笑的說道,真的,如果不是看在他是楚家人的份上,自己早就要動手了。
“陳老,你看我像是在看玩笑的樣子么?”盯著陳云生,楚學良嘴角翹起一絲弧度來。
“實話告訴你吧,江北這個地方,楚家盯著很久了,這次派我來就是這件事情,和楚家合作,你陳云生還能保住一半的財產,要不然的話,你怕是要灰溜溜的滾出江北!”
“楚少這是要拿楚家壓老頭子我了?”
“沒錯,陳云生我就是在拿楚家壓你,你有什么辦法?在江北你陳云生或許還是個人物,但在楚家眼里,不過是只大點的螞蟻罷了!”
楚學良一臉的狂妄之色,那番樣子讓陳云生深吸了口氣,冷笑道。
“楚學良,你的背后是楚家,那么你又知道老頭子我背后是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