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木有手機真遺憾
那些蟲子似乎得了命令的士兵一般,微微停頓了一秒,然后轟地一聲,猶如看不見邊際的飛蝗一般,全部飛上天空,密密麻麻的,似乎瞬間將即將落山的太陽都擋住了。
而隨著這片蟲子的起飛,整個河面都發(fā)生了變化。
方圓百里內(nèi),一道猙獰的鋼鐵柵欄從河水里拔地而起,瞬間,原本平靜優(yōu)美的風(fēng)景,一下子變成了有些猙獰的地獄模樣。
尤其是河中的小島,猶如被銅墻鐵壁圍困住了一般,連只蒼蠅都飛不出去。
月秦這只蒼蠅也發(fā)現(xiàn)了這個問題,面對黑森森的鋼鐵尖刺墻壁,她根本不敢靠近,再靠近點她就要被刺成馬蜂窩了好么?
悲傷地看了一眼外面,她只好在沒有人發(fā)現(xiàn)之前,偷偷又退回到荷花叢里。
只是,月秦的心里叫苦不住,這個荷花池雖然大,但是,找到她也是遲早問題。
八皇子救命啊,如果你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一定乖乖聽你的話,一夜情也好商量啊!
月秦郁悶地扯著荷花,一邊心急如焚。
好餓啊!
苦著小臉,咬了一口荷花,呸呸呸,這荷花怎么比垃圾還難吃!
再看船旁邊的小魚兒,這是魚兒嗎?
你家魚除了魚頭外,全是魚刺沒有肉的?
而起,她剛剛親眼看到一只白鷺停在水里,然后被那些魚歡快饑渴地脫下去,過了一會兒,就是一副白鷺的骨架給浮出水面么?
想到這里,她就越恨,看到這些,她就更恨,在內(nèi)心里將虞浩的祖父,曾祖父,曾曾曾祖父都拖出來鞭尸了一陣后,她決定——她要上岸。
俗話說得好,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她想,最安全的地方,大概是——虞浩的床下面吧……
畢竟,睡覺的地方,誰會想到有人呢?再說,那個地方說不定還能找到點吃的。
或者等虞浩睡到半夜,她一躍而起,剪掉他的作案工具,嗯哼哼哼!
月秦賊笑,讓這狗娘養(yǎng)的這么快死了可不劃算,她就要他活著,但是比死了更痛苦,呵呵呵,這個妙計還是從她那倒霉爹身上發(fā)明的呢。
真在那得意地yy呢,月秦就感覺凝窒的空氣里忽然閃過一絲威脅。
她猛然就開始警惕了起來,四處看看,天空上星星在朝著她眨眼,好像——沒什么啊?
只是,怎么還是有種危險已經(jīng)烏云罩頂?shù)母杏X喲。
她小身子抖了抖動,四處看看,靜,太安靜了,這死一般的寂靜,可是剛才不一樣,雖然這里怪異得很,但是,至少剛剛還有風(fēng),風(fēng)吹荷葉沙沙響,但是,現(xiàn)在連荷葉都紋絲不動了,一股子山雨欲來的恐怕預(yù)兆啊。
她再狐疑地仰頭望著天,不對!
剛剛她看的方向應(yīng)該是獵戶座吧,但是,獵戶座的星座不是這么排列的啊。
“哇!”
慘叫一聲,月秦瘋了一般,拼命劃船。
而剛剛那些“星星”轟地一聲,猶如餓極了的蝗蟲一般,亮晶晶一片,朝著月秦的頭上,猛然壓了下來。
那景象倒是很美,就好像,她身后跟著一個小精靈,小精靈身上會發(fā)光的粉塵正調(diào)皮地追著她嬉戲!
而實際上,那些可怕的肚子會發(fā)光的蠱蟲正瘋狂地分泌出黑色的液體腐蝕周圍的一切,剛剛還開得繁茂的荷花,在被液體滴中后就冒出惡臭的青煙,然后一點點被腐蝕,成為惡心的爛泥。
尼瑪,這些蟲子里面全部是強酸啊!你丫的,你以為你是異形它親戚嗎!
月秦一邊瘋狂吐槽,一邊飛快劃船。
要死了要死了,累得都要變成神經(jīng)病了,月秦驚喜地發(fā)現(xiàn)她到了陸地。
“救命,救命啊!”她大喊,這時候,她寧愿被虞浩抓起來啊至少虞浩還會將她養(yǎng)肥了再吃,現(xiàn)在要是被這些鬼蟲子追上,她可就變成肥料了。
然而,這時候,周圍卻一個人都沒有。
月秦暗暗著急,更糟糕的是,黑燈瞎火的,她竟然一腳踩空啦。
咕嘟咕嘟!
滾到一個深坑里,月秦只想著,想她大好年華,竟然英年早逝,早知道,碰到帝睿那么帥的帥哥,應(yīng)該先卿卿我我一番再死啊。
她閉著眼,心里想,要不,我自己想自刎算了,被強酸這么燙,好痛的哇。
摸摸索索地摸腰間的匕首,我去,匕首呢?
她都要哭了,委委屈屈地睜開半只眼,卻發(fā)現(xiàn),按些“星星”蟲似乎被施展了定身法一般,被定在了原地。
這,這是腫么了?
她好奇地回頭看,卻發(fā)現(xiàn),自己真靠在一天蟒蛇身上。
我的——媽呀!
她心頭大駭,差點沒有一頭暈倒過去,從來沒有見過這么大的蟒蛇,水桶一般粗的身體,半個人那么大的蛇頭。
那條蛇渾身漆黑,也不知道是什么品種,這時候,正嘶嘶地發(fā)出可怕的聲音,細長的舌頭不安地在空氣里動來動去,正于那些星星蟲對峙。
月秦心想,此時不跑更待何時!
想到這里,她爬著就準(zhǔn)備離開,卻被那蛇一尾巴又給大回到了洼地里。
身上被許多黏黏糊糊的東西蹭到,月秦一看,嚇得又是哇的一聲,好多白色的蛋蛋。
蛇蛋?
這是條雌蛇,剛剛下完蛋吧?
月秦終于明白,為何這雌蛇會攻擊星星蟲了,因為她是要保護她的小寶寶呀。
只是,為何不攻擊她呢?
想一想,她就明白了,因為她看起來很好欺負吧,所以根本沒有放在蛇的眼里,而且將她丟在自己的蛋上是幾個意思,不會是想讓她來當(dāng)小蛇寶寶們的養(yǎng)料吧?
想到這里,月秦的感覺一陣的毛骨悚然,不行,她可不能這么坐以待斃。
想了想,她撿起地上的一塊石頭,猛然朝著那星星蟲最多的那塊地方砸去。
瞬間,原本對峙的那種安靜被瞬間打破,蟲子和蛇都被激怒了,大蛇一揚尾巴,狠狠往地上一砸,無數(shù)的星星蟲死成了爛泥,但是,星星蟲身體里的強酸液體也濺落了出來,蛇身上立刻被燙了幾個疤痕,痛得它張開大嘴,發(fā)出嘶嘶的慘叫。
瞬間,蛇和蟲子戰(zhàn)在了一起,簡直忘乎所以,一定要斗個你死我活。
月秦暗搓搓地從蛇洞里爬了起來,揚起頭,真好看到一幢好大的宅子。
沒有忘記要躲在虞浩床下,剪掉他作案工具的初衷,月秦幾乎沒怎么猶豫,就貓著腰,偷偷溜進了那棟大宅院。
院子里依舊是一個人都沒有,月秦往前邁了一步,然后就聽到一陣輕微的咯吱聲,忽然天旋地轉(zhuǎn),她就掉進了一個地洞里。
月秦:囧!
不過,這個地洞應(yīng)該是個囚室,是用來抓偷偷潛入的犯人的吧?
但是,誰來告訴她,為何這個牢房的柵欄這么寬?
她試著從柵欄間輕輕一擠,誒喲?竟然鉆了出來。
心有余悸地摸摸自己的小肚肚,幸好她一直注意身材,沒有變成肥胖妹,不然,那就苦逼了。
一邊得意于自己的好身材,月秦一邊好奇地摸摸這里,又碰碰哪那兒。
轟。
輕輕的一聲響,竟然有面墻壁的暗門打開了。
月秦看著那黑乎乎的門口,發(fā)了會兒呆,暗搓搓地將自己的一只繡花鞋丟了進去。
側(cè)著小腦袋等了等,沒聽到有什么放暗器或者什么怪物撲過來的聲音,她于是小心翼翼地走了進去。
“這么多年了,你還不肯招么?”一個冰冷的聲音陰森森地質(zhì)問道。
這個聲音的主人,化成灰,她也認得,竟然是虞浩?
這家伙該不會有想吃人了吧?!
想到這里,月秦一陣子激動,有一陣恐懼。
恐懼是想不到,虞浩這么愛吃人,激動是,可找著他這個變態(tài)殺人狂害人的證據(jù)了。
可惜的是,為何古代沒有手機呢?
沒有手機,她怎么錄制虞浩害人的視頻來做證據(jù)告他呢!
這時候,一個冰冷如鐵的聲音道:“我早說過,要殺要剮悉聽尊便,你問的東西,我根本不知道?!?br/>
“看來你是沒吃夠苦頭!”虞浩冷笑著一點點逼近那個男人。
月秦偷偷地看,原來,空蕩蕩的密室里不止虞浩一人,還有一個黑衣的男子,正被他綁在一個石頭柱子上,這個男人身上不著片縷,下面的那個。
月秦捂著眼睛,都不好意思看了,不穿衣服的男人,這個,這個沖擊好像略大啊。
不過,虞浩接下來的動作,卻讓她沒有了一絲遐想和害羞。
虞浩直接一劍刺入男人結(jié)實的大腿上,男人悶哼了一聲,但是卻一句求饒都沒有,只是冷硬的臉上,卻露出諷刺和鄙夷的神情:“你真是無聊,這么多年了,你也就這一點手段而已,有意思嗎?”
“哼,”虞浩冷哼一聲,劍微微一動,就撕拉一聲,從男人大腿上切出一條肉來。
血粼粼的肉吧嗒一聲掉在了地上,從黑暗里忽然竄出一條一人來高的惡狗,狂吠一聲,將男人的腿肉一口吞進了腹中。
而且它還意猶未盡地朝著被綁著的男人惡狠狠地嚎叫了幾聲,露出自己帶著血絲的利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