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快穿所以防盜比率設(shè)定很低, 如果這樣還能看到的話,記得買夠章 陸一抬起頭來, 看著湊近的面容,干脆利落地吐出兩個字來:“沒有?!?br/>
虞柯的語氣略顯失望:“一點點也沒有嗎?”
陸一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反而問虞柯:“說起來,你好歹也是方川的初戀, 年少一場, 懟他起來你倒是毫不心軟, 你們當年分手的時候撕得很難看?”
不是所有的初戀都是青澀美好的, 有些感情經(jīng)歷提起來, 那就是恨不得對方死全家那一種。
提到十多年前的往事, 虞柯收斂了笑意,因為早就戒了煙,他拆了一個喜糖盒子,從里頭挑了根草莓口味的棒棒糖含著。
他的聲音有些含糊不清:“其實當初也還好,當年阿姨的話雖然說得難聽,但我也算是拿了他家的一筆錢, 幫了我許多。我就是想著,他年紀都這么大了,與其等以后被別人教做人, 還不如我來罵醒他,免得他以后遇到個段位高的, 被騙得連底褲都不剩?!?br/>
雖然方川有個強勢精明的母親, 但誰家媽媽也不能跟兒子一輩子不是。
當年學校里, 感情也還算是單純,他是方川的初戀,對方何嘗不是他的初戀。華國雖然同性戀婚姻合法,但是終歸不是主流。
他苦笑一聲:“說起來你可能不信,當年和方川交往的時候,我知道他家境好,但是真的沒想圖他什么,就是喜歡他的樣子,僅此而已。”
當年那段感情里,雖然他一直是掌控者,但方川的母親秦蘭把事情鬧得滿城風雨,一口一個他是狐貍精勾引方川,本來他做人就較為高調(diào),又不少人嫉恨,早戀這種事情鬧出來,加上校方施壓,舅母想讓他休學,他那段時間可以說是過得非常灰暗。
在被勸退學,鬧得最糟糕的時候,他甚至都想過自殺。但就在他打算自殺的那天,方川從家里偷溜出來找他了,在看到對方的臉之后,他放棄了這個愚蠢的念頭。
然后他選擇利用了方川的感情,讓他鬧死鬧活,逼得秦女士來和他談條件,才有了那么一百萬轉(zhuǎn)學離開的事情。
那一百萬拿到之后,他只留了十萬用作高中和大學的生活費,剩下的全給了舅舅舅媽,徹底買斷了自己的自由。
大學他是在國內(nèi)讀的,后來才公費去出了國,在國外的費用基本都是他自個做兼職掙的。
但是這些事情,就沒有必要和陸一說了,畢竟他們是名義上的夫夫,實際上的合作對象,說了總好像是在刻意賣可憐一樣,他不喜歡。
總而言之,他對方川吧,惡感說不上,畢竟當初是對方出現(xiàn)在他的面前,讓他擺脫了輕生的念頭,但要說沒有一點怨念也不可能,要不是因為方川的母親,他當年也不至于被逼到那種程度。
可無論如何,那都是過去十多年的事情了,彼此都成熟許多,再見到方川的時候,那種年少時候的才有的激動情緒早就消弭的一干二凈。
陸一的神色平靜,語氣聽起來也沒有什么溫度:“我沒有說不信。”
他認識方川的時間是在十年前,相戀不到十年,在最初的時候,方川也偶爾會提到虞柯,所以當年的事情,他也了解一些。
在方川的口中,虞柯雖然家境不大好,但是骨子里有著少年人的清高,甚至可以說是有些孤傲,雖然當時虞柯的話說的非常的難聽,但是對方在一開始的時候,絕對是真心喜歡過他,而不是為了他的家的錢。
不是他說話不好聽,就虞柯這樣子的,要是年紀那么小,就有那種心機,現(xiàn)在也不至于現(xiàn)在混到這種地步。
虞柯嘎嘣一聲,把棒棒糖給咬碎:“不過我現(xiàn)在覺得,比起感情來說,還是錢比較實惠。要是現(xiàn)在的我穿越回去,肯定把過去的自己痛批一頓,真的是太傻了,居然只要一百萬?!?br/>
說完這一句后,他的眉眼彎彎,又很認真的說:“我會努力當好你的妻子,為了那一千萬,所以如果你不喜歡我的話,最好是一直不要喜歡,我可不保證會真的喜歡上你,白白讓你傷心一場?!?br/>
陸一看著他的笑臉,突然伸出手來,拍了拍虞柯的頭頂:“如果不想要笑的時候,你可以選擇不笑,我們的合同里并沒有這一項規(guī)定?!?br/>
做完這個動作,說完這句話之后,他就把手放了下來。
在之后,房間里徹底安靜下來,沉寂到可以聽到他們兩個人的呼吸聲,一開始的時候,呼吸還是錯開來的,然后不知不覺的,兩個人的呼吸就同步了。
“其實陸總你……”
說帶這句話的時候,虞柯察覺到不對勁,他側(cè)過臉來,才發(fā)現(xiàn)陸一的眼睛不知道什么閉上了,呼吸也平穩(wěn)下來,竟是坐著就睡著了。
雖然他們敬酒用的是小杯,但陸一喝的都是真材實料,而且還替他這個做妻子的擋了不少的酒,一百桌酒喝下來,又沒有吃什么東西,加上心緒波動,血液流動快,醉了也是自然。
只是對方的臉色看起來沒帶半點潮紅,先前說話的時候也有理有據(jù),根本就看不出來他醉了。
虞柯幫著對方把身體放平,又找了條毛毯蓋在陸一的身上,微不可查的嘆了口氣:“真是的,隨便對別人太溫柔的話,偶爾也會給別人造成困擾啊,萬一真的讓我喜歡上你怎么辦?!?br/>
陸一睡了大概兩個小時,然后被盧女士的電話給吵醒了,他摸到自己的手機,接通,對方的聲音便穿了過來:“差不多要籌備晚宴了,你現(xiàn)在在哪?”
陸一直起身來,毛毯就滑落下來,他看了眼趴在不遠處睡覺的虞柯,又站了起來,特地走出去接這個電話。
等到結(jié)束了和盧女士的通話,他才出來把虞柯叫醒:“換一身衣服,待會參加晚宴?!?br/>
“哦,好。”虞柯揉了揉眼睛,等到出了房間,又非常配合地挽上陸一的手,在賓客和媒體面前,又是一對十分恩愛的新婚夫夫。
晚宴期間,方家人只有方父出現(xiàn),這一次沒有搗亂的人,一切都按部就班,進行的相當順利。
等到晚上結(jié)束回去的時候,陸一因為喝了酒,只能讓司機開車,他和虞柯兩個人坐在后座。
看著車窗外的夜景,虞柯扒著窗戶,感覺有點不對勁:“等一下,這好像不是往陸家的方向開吧?”
他腦海里已經(jīng)腦補了綁架案一系列電視劇中才會上演的大戲。
陸一解釋說:“出來的時候是爸媽家,我結(jié)婚以后,和他們分開來住,是這一條路沒錯?!?br/>
陸家的規(guī)矩如此,婚前不分家,婚后就可以完全自由,不管是財政還是住所。
當然了,這個婚后是由結(jié)婚證來劃分,而不是婚禮,這也是陸一堅持先領(lǐng)證再辦婚禮的原因。
從開始到現(xiàn)在,一切都按照他的計劃好的規(guī)程辦事,每一步都安排妥當。
“哦,是這樣。”虞柯扭過頭去看向窗外,車窗玻璃上倒映著他略顯尷尬的面容。
他自我安慰說,先前還以為要和陸家父母一起住一年呢,現(xiàn)在這個情況,總比之前來的好。
大概開了半個多小時,車子開進了一處高檔小區(qū),然后在地下車庫停好。
司機把鑰匙交給了陸一,打開車門就走了。
“已經(jīng)到了,下車吧?!?br/>
虞柯下了車,跟著陸一走到某一單元的電梯門前,從負一層一直升到第十九層,在電梯里的時候,他沒忍住說:“我以為你會選擇買棟別墅住著,畢竟獨門獨院的,自己更舒服自在不是么?”
電梯很快停在了19層,陸一走了出去,一邊開1901的門,一邊回答他:“自己一個人住,房間太大了不好打掃?!?br/>
虞柯更驚訝了:“難道你不請人來打掃嗎?”
他還以為陸一這種金湯勺出身的大少爺十指不沾陽春水呢。
“我不習慣別人碰我的東西?!标懸粡男P(guān)處的鞋柜里取出新鞋子,“這里的尺碼是按照和我方川的買的,你要是穿的不合適,待會下去商場買新的?!?br/>
他把燈打開,走進這個他親自布置的新房:“這套房子是我親手設(shè)計的,東西也是按照我們兩個的來置換,先前的時間太緊湊,所以沒有換掉里面的東西?!?br/>
其實這些東西,他也是可以像請柬和婚慶的布置交給秘書去更改替換的,但這是他自己的房子,即便是秘書,他也不想把鑰匙交出去。
“你可以先去看一下缺什么,十分鐘之后,我們下去買?!标懸贿M廚房用電熱水壺燒水,順便再一次地檢查了一遍水電供暖等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