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略寧青娥的抗議,南舟先看新得的獎勵。
銀票類、首飾類、功法類的獎勵,已經(jīng)看膩,這認(rèn)親石看起來不是以上三種,很新鮮。
【認(rèn)親石:灰白色的石片,在石片上,滴入測試者血液,如無血緣關(guān)系,血液會分開,反之,血液聚集。據(jù)說,曾有人滴上了自己與寵獸的血液,結(jié)果,血液合在了一起】
一個功能很奇特的石頭。
南舟首先想到,這石片,可以測一測寧青娥和簫月。
他很早發(fā)現(xiàn),簫月的野技一欄,沒有合歡這一項。
他懷疑簫月沒經(jīng)過男女之歡,但寧青娥又叫簫月阿母……
這件事困擾了他許久。
今天,終于可以驗證了。
他看懷里的小公主。
這丫頭,見他心不在焉,正往玫瑰花紋的食盒伸手。
南舟蓋上食盒蓋子,攔住她的手。
“干爹,我要換這個食盒嘛,好不好?”寧青娥挽住他的脖頸,和他撒嬌。
“這個嘛……”南舟假裝猶豫。
寧青娥給他捶背、按腿,裝可憐,一番討好。
南舟終于點頭,準(zhǔn)她把兩個食盒都帶回去。
同時,他要了一滴寧青娥的血。
在小公主緊張兮兮的注視中,他用指甲劃開寧青娥的手掌,取一滴血,再用陰陽轉(zhuǎn)輪功的真氣,愈合了傷口。
手指上沾著血,寧青娥沒發(fā)現(xiàn)傷口沒了,她把手指放進嘴里吮,驚喜地發(fā)現(xiàn)完全不痛。
她叫來白鷺,拎起兩個食盒。
走的時候,她盯兩個食盒,嘀咕:“可惡,為什么我的運氣這么差!”
她真覺得,這游戲是公平的了。
南舟搖搖頭,決定日后多來幾次,讓小公主明白明白人心險惡。
兩個食盒,原本裝的,都是荔枝。
不管寧青娥選哪個,結(jié)果都一樣。
至于第二個食盒,怎么出現(xiàn)了甜瓜果藕的果盤。
那是南舟用納戒,悄無聲息地更換了。
寧青娥以為她是在選擇,其實根本沒有選項,她拿的一定是荔枝,甜瓜果藕一定會出現(xiàn)在另一個食盒。
下次用什么來捉弄她呢?
南舟一面想,一面喝完了一碗茶。
他出去,又從簫月那里,要了一滴血。
寧青娥因為一心吃水果,沒有問血的用途,簫月等了一會兒,見南舟沒有解釋,也沒有問。
回到耳房,南舟取出認(rèn)親石。
石頭巴掌大,巴掌厚,表面光滑平整。
他把兩滴血,滴在上面,一左一右,間距一個手指。
兩顆血珠,在石板上趴一會兒,動起來了,不是向中心,而是向兩邊翻滾。
移動很慢,要不是南舟修為高,眼力好,根本看不清。
半個時辰,兩滴血液到了石板邊緣,一齊滾落,滴下來。
南舟拿兩個玉瓶,接住血液,冰封住,放在納戒里。
他想,血液沒有聚合,而是分散開了。
簫月和寧青娥,沒有血緣關(guān)系。
簫月,很有可能還是處子。
新的問題來了,寧青娥是誰的孩子?
這個問題不是很重要,南舟暫且放下了。
等小圓子回來,南舟說,查一查倚春軒的往事,沒告訴他為什么。
他又取小圓子和白鷺的一滴血,驗證認(rèn)親石的效用。
兩人的血往中心滾了一會兒,在一寸距離停下了。
他們是同族兄妹,有血緣,但血緣關(guān)系較遠。
拂去血,南舟收起認(rèn)親石。
確定了,認(rèn)親石是準(zhǔn)確的,血緣越近,血液會靠越近。
他的猜測沒有錯誤。
院子里,寧青娥在樹蔭下,看螞蟻搬家。白鷺在一旁守著。
南舟靠在門邊,打量這個小公主。
仔細看,寧青娥似乎不太像簫月,又似乎有些兒像。
才五歲,看不出什么來。
“南公公乘涼呢!”宋公公經(jīng)過,看到南舟,和他搭話。
“嗯,宋公公忙呢?”南舟扭頭看他。
“瞎忙。”宋公公表情喜悅,精神很足。
“看樣子,宋公公有喜事?”
“沒有沒有,就是這些天高興?!?br/>
宋公公高興得很。
他不知道,田云鶴死在了南舟手下。
放完丹方后,他提心吊膽幾天,看宮內(nèi)沒有動靜,石頭后面的丹方也沒了,斷定計劃成功。
他完美完成了任務(wù)。
他已經(jīng)在想,會得到什么賞,什么重用了。
南舟可憐地瞧他。
麗嬪給他的任務(wù),不只沒有完成,還出了大問題。
作為知曉丹方,知曉麗嬪存在的人,麗嬪為了自保,已經(jīng)決定,讓他病死了。
將死的人,還在這高興!
“宋公公這是不愿意說啊,不管是什么,我先恭喜您了?!蹦现奂傺b不知情,和他客套著。
“私事私事,不方便說?!彼喂爝值馗罅?。
兩人又說一些宮里的閑事,分開了。
南舟回耳房。
他不準(zhǔn)備干預(yù)。
宋公公這個人,好面子,好吹噓,藏不住事,不是個很靠譜的。
三年前,南舟和他在刀子匠家,切了根,一起躺了一個月,相處并不算愉快。
沒有利益,也沒有情分,幫他做什么?
只是,袁晴兒怕是要惱了,連續(xù)死三個首領(lǐng)公公,可不是什么吉祥的兆頭。
南舟在耳房吃了點水果,覺得無聊。
他在出宮和竊聽兩個選項上糾結(jié)一會兒,去了積翠宮。
前些天的獎勵里,他得了一門武功,叫做“天耳通”。
運行天耳通,可以強化聽力,他竊聽時候,不用貼著墻角去聽,只要在附近找個陰涼處靠著就好。
到太陽將落,聽到的,都是些瑣事。
就算麗嬪有鬼,也不會一天到晚放在嘴上說,想竊聽秘密,太費時費力。
等有什么大事發(fā)生,再過來聽,麗嬪一定會和侍女討論。
快走時候,倒是有了一件有意思的事。
六公主寧楚玉,被麗嬪狠狠教訓(xùn)了一通,扣了伙食。
“你看看你,胖成什么樣了,不許吃了!”
“我餓?!?br/>
“餓也不許吃,你看宮里所有公主,哪個有你胖!”
“你以前還說,要吃胖胖的?!?br/>
“那是你小的時候,你現(xiàn)在都多大了!你看看四公主,五公主,七公主,再看看你!”
“嗚——”
哭聲如樂,悠長歡快,南舟停下聽了一陣,心情愉悅,回到倚春軒。
剛坐下不久,耳房門推開一條縫,探進一個腦袋。
是冷香。
瞧見南舟,冷香眼睛一亮,推門進來。
“南公公,你可算回來了!”她的話里,帶著委屈。
“怎么了?”南舟不急不忙,他已經(jīng)知道冷香要說什么。
“我聽說,袁常在晉位后,倚春軒會給她,小主要遷出去!”冷香走到南舟面前,很氣憤。
她急匆匆地說:“憑什么啊,要遷走,也是她袁常在吧,小主都在倚春軒做主這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