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著坐下,拿起了吃的,玩笑到,“嬸嬸懷孕了都不跟我,這以后我怎么應(yīng)這一聲姐?”
叔叔不好意思的開口,“昨才知道,想著今晚上去大哥家里,咱一塊兒吃個飯?!?br/>
“那感情好。”我應(yīng)聲答到。
其實自重生以來,我對這個叔叔就是深惡痛絕的,上一世,他假裝受傷拖累家人,惡意造謠,整的我家里一團亂。
這些事情好像過去了,又其實并沒有過去。
后來漸漸也有改觀,但是始終邁不過去心里那個坎,總是有幾分顧忌。
“想什么呢?那么出神?”嬸嬸坐到了我的旁邊。
由于母親也已經(jīng)懷孕六七個月了,叔叔這里就準備做好一些菜,然后晚上直接帶到我家里,不麻煩我母親。
這會兒叔叔在忙著,嬸嬸就過來陪我話。
我是真的沒想到叔叔能變得這么好,也沒想到作為丈夫,叔叔如此合格。
“在想,幸好當(dāng)時相信你了。”我自然不能對嬸嬸我想起來上一世的事了。
嬸嬸不在意的笑了笑,“我也是將功補過,最初的確是我錯了?!?br/>
“幸好,現(xiàn)在李承鵬沒再做什么,也幸好媽沒事,要不然,我真的是…”嬸嬸突然就不下去了。
“什么呢,日子越過越好,就不要想那些不開心的事情了?!蔽倚χ驍嗔藡饗?。
我又跟嬸嬸了一會兒話,準備去我家里的時候,我又拐去了陸冀白家里,沈裕已經(jīng)離開了。
“帥哥走了,你還有事嗎?”陸冀白在那鼓搗著藥品。
“我是來找你的,晚上一塊兒去家里吃飯吧。”我開口到。
陸冀白其實一直都是一個人,雖然總是笑嘻嘻什么都不在乎的樣子,可是人哪有不怕孤獨的。
陸冀白從來沒過他家里的事,也不提他家里有什么人,態(tài)度也一直都是無家一身輕。
“我就不去了,你們一家人,我湊合什么?”陸冀白搖搖頭,直接拒絕了我。
“過年不就是一塊兒的嗎,奶奶都把你當(dāng)成干兒子了,還不是一家人嗎?”我繼續(xù)勸到。
去年過年的時候,我好不容易才把陸冀白給勸到我的家里,雖然他可能有些不自在,但總比一個人在空蕩蕩的房子里好。
“一家人你喊我名字?不應(yīng)該叔叔嗎?或者大哥?”陸冀白開口反問。
我知道他是為了拒絕我,并不是為了讓我喊他什么。
“陸叔……”
剛兩個字,陸冀白就把我的話打斷了,“好了,算怎么回事?!?br/>
“那去不去啊?”我歪頭問到。
“去,肯定得去?!标懠桨谉o奈的點點頭。
到車上后,叔叔開口到,“還是大侄女兒有本事,我上午也喊他了,死活不來?!?br/>
“那估計是他上午忙吧?!标懠桨壮聊瑳]有開口,估計是想起來了什么,我就隨口回答到。
晚飯的時候奶奶非常高興,不斷的家里是苦盡甘來了,母親和嬸嬸都懷孕了,家里是雙喜臨門。
父親的石頭場越做越大,叔叔的磚廠也已經(jīng)完全步入正軌,在他們看來,能到這種地步就已經(jīng)是很好了。
晚上的院里有一陣陣風(fēng)吹過,父親和叔叔在喝酒,母親和嬸嬸在話,奶奶在做一些衣服。
陸冀白不喝酒,干脆陪我在院里坐著。
“姑娘,年紀心事這么重,不累嗎?”陸冀白開口問到。